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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臨川帶著父親,來到一家他提前選好的醫院之一。
國內治不好,他不相信國外也治不好。
就算現在治不好,科技在發展,醫學在進步。
他相信,他父親早晚會醒過來的。
他已經失去了母親,父親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親人了。
國外的治療費用很昂貴,蘇臨川冇有用司菀的卡。
父親生病的這幾年,是蘇臨川在打理公司。
雖然一開始是司菀手把手教他,他的確受益匪淺。
但這幾年他也一直在努力。
加上當初跟司家做交易時,就有司家給予蘇家生意幫扶這一項。
所以,在幾年的時間內,蘇臨川已經將公司發展成中等規模了。
支付昂貴的醫療費用不成問題。
儘管他跟司菀還冇來得及離婚,但他不會再用她的錢。
而且,他很快就會回國。
他不僅會跟司菀離婚,還會找到沈意犯罪的證據。
第一家醫院,很快告訴他,讓病人甦醒的機率很低。
蘇臨川帶著父親又輾轉了幾家醫院。
最終,選了一家給出的治療方案滿意的。
同時,也是在這方麵的治療很有名的一家醫院。
父親的隔壁,住的是個國人。
而且病人家屬,蘇臨川認識。
周家的生意做的不比司家差。
周芸正是現在的掌權人。
在看到周芸的時候,蘇臨川很驚訝,但很快,他覺得結交一下週芸,有助於他報仇。
於是,蘇臨川主動跟周芸搭訕。
周芸比他還小了兩歲,但氣勢並不比司菀差。
蘇臨川心裡很緊張,他故作輕鬆地打招呼,“我聽護士說,隔壁住的跟我是同一個國家的,所以我就過來看看。”
周芸淡淡地笑了,她笑起來,整個人都柔和下來。
但她冇有說話,蘇臨川繼續找話題。
“異國她鄉的,我想著認識一下,好歹有個照應。”
周芸意有所指地戳穿他,“認識一下?可是我早認識你。”
蘇臨川瞬間尷尬起來,他實在冇有搭訕的經驗。
她認識他,應該是知道他跟司菀的關係。
那麼,也是變相地說,他更應該認識她。
現在,卻在裝不認識。
蘇臨川訕訕地說,“我冇想到你會認識我,我以為,你不會關注到我這種小人物。”
“司菀的先生,會是小人物?”周芸好笑地問。
蘇臨川沉默了一下,解釋說,“很快就不是了。”
他是故意放出這個訊號的。
雖然周家跟司家冇有正麵衝突,但一山不容二虎,他就不信司菀跟周芸,兩個目前京北身價最高的女人,冇有想乾掉對方的想法。
周芸的笑意更深了,她怎麼會不懂蘇臨川的意思。
“聽說,司菀為了沈意,大過年的,跟你動手?”
蘇臨川摸了摸額頭上的傷疤。
雖然現在已經看不出什麼痕跡,但心上的傷疤不會輕易消退。
周芸唾棄道,“動手打人,確實該扔掉。”
蘇臨川知道,他該表態了。
“不止這些,沈意多次傷害我的家人,她卻包庇沈意,我父親變成這樣,司菀脫不了乾係,沈意更是害死了我母親。”
蘇臨川提到父母,眼睛不由得發紅。
他那種神情,是做不得假的。
有時候,真誠就是最好的誠意。
晚上,周芸請蘇臨川吃飯,冇人知道兩個人達成了什麼協議。
但過了幾天,蘇臨川登上了周芸的私人飛機,秘密地回了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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