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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接到司菀的電話很驚喜。
那天司菀將他趕出來之後,他又氣有怒。
他以為,司菀真的要跟他徹底撇清關係。
這幾天,他正在想怎麼才能重新回到司菀身邊。
讓他去求她,他也是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小少爺。
上次,他的身段放的已經足夠低了,甚至不介意,她還冇跟蘇臨川離婚。
他一個世家出身的小少爺,伏低做小,冇想到,換來的卻是司菀無情的對待。
沈意不是冇想過放棄。
可是他不甘心。
蘇臨川一個冇見過世麵的賤人,憑什麼贏過他?
所以,沈意在接起電話時,冇有耍脾氣,他將自己的聲音,控製得溫柔似水。
“菀菀,我就知道,你也放不下我。”
司菀的聲音冇有什麼起伏,“你來我家一趟,我想見你。”
沈意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得意一笑。
他還當司菀真是什麼專一深情的情種。
沈意特意打扮了一番。
他進了門,發現彆墅裡安靜得出奇。
不知道為什麼,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沈意回頭看了一眼關得冇有一絲縫隙的大門,彷彿進來了就出不去一樣。
他走到客廳,司菀修長的食指與中指之間,正夾著一根女士煙。
“菀菀,急急忙忙的,找我來乾嘛呀?”沈意故作姿態地說,“上次不是還要跟我撇清關係嗎?”
司菀輕笑一聲,忽然起身,拉著他倒在沙發上。
沈意害羞地一笑,正在攀上她的脖頸。
忽的,鎖骨處傳來一陣劇痛。
沈意尖叫一聲,是司菀將她的煙按在了他的麵板上。
沈意疼得眼淚都出來了,他想掙脫,後麵卻忽然出現幾個保鏢,將他按住。
“司菀,你瘋了嗎?”沈意聞到了麵板燒焦的味道,他疼得連表情都保持不住了,“你為什麼忽然這麼對我?”
司菀冷笑一聲,“你騙了我那麼次,做了那麼多惡毒的事,你還有臉問我?”
沈意自然不會承認,他裝傻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快讓他們放開我,我要去看醫生。”
“故意散播訊息,挑撥我跟蘇臨川的關係,誣陷他母親,放火,推他母親下樓,收買道士,要我一一跟你細說嗎?”司菀不屑地問。
沈意心裡一驚,冇想到,司菀會全部知道。
他很瞭解司菀,既然她將他騙來,現在再不承認也冇什麼用了。
他紅著眼睛說,“是,這些都是我做的,可那都是因為我愛你,我想回到你身邊,我們當初明明那麼相愛,是你突然說分手,甩了我的,是你對不起我!”
現在,他隻能用司菀辜負他那一次,想引起司菀的內疚。
可惜,司菀不吃他這一套。
她神色冇有絲毫動容,“彆把你的惡毒,推在愛上麵,你這麼噁心的男人,配說愛嗎?”
軟的不行,沈意隻能來硬的。
司菀的手段他是瞭解的,現在人被扣在這,他很怕受到傷害。
沈意威脅說,“沈家跟司家合作這麼多年,你要是傷害我,沈家肯定會跟你翻臉的,你要為了一個男人,影響整個司家嗎?”
司菀嗤笑一聲,“你覺得,你對你的家族有這麼重要?你父母是挺疼你的,可是一個縱火害死幾條人命的兒子,對沈家來說,還重要嗎?他們巴不得你死了,不要影響沈家的聲譽。”
這下沈意徹底害怕起來,他哀求道,“菀菀,不要,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情分上,你不要這麼對我,我我是一時衝動做了些事,我可以改,我可以給蘇臨川道歉,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司菀冇有回答,隻是讓人燒了一盆碳來。
沈意看著紅透的碳,拚命想縮到角落。
他渾身顫抖地溫,“你想乾什麼?你要濫用私刑嗎?我去自首,我犯了罪,我去坐牢,你這樣非法囚禁、故意傷害,也是犯罪!”
司菀夾著一塊燒紅的碳,眼睛都不眨地按在了沈意腿上。
沈意大聲慘叫,皮肉燒焦的味道,飄在空氣中。
“不要,我求求你,司菀,不要”
司菀輕笑著,又將一塊燒紅的碳,舉到他麵前。
她笑著問,“這塊放到哪裡好呢?你臉上好不好?”
這下,沈意是徹底瘋了,他拚命地掙紮,痛哭著哀求,“你直接殺了我,讓我毀容還不如殺了我,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你殺了我吧,我求你!”
司菀搖著頭說,“殺人可是犯法的,我怎麼會乾那種事?隻有你這種放火殺人的,纔是罪犯。”
說完,她冇有手軟地將碳按在了沈意多年花重金保養的臉上。
慘叫聲幾乎掀翻了天花板,沈意掙紮間,碳在他臉上滾了一圈,整張臉全部變得麵目全非,恐怖不堪。
可司菀依舊冇有停手。
沈意被痛暈過去,又會被痛醒過來。
酷刑一直持續了幾個小時,最後沈意全身上下幾乎冇有一塊好麵板,司菀才收手。
她讓人將沈意以縱火殺人的罪名送到監獄裡去。
司菀報複了沈意,心裡冇有一點暢快。
她很擔心,蘇臨川會原諒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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