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故人遇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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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一怔，失笑道：“師姐說笑了。這是你的戰利品，我豈能收？”
“我是認真的。”林薇語氣堅定。
“那日在傳道閣，我見師弟對那三柄展出的古劍頗感興趣。
因此我才參加這真武比試……本就是想為你取一柄劍的心思。”
她眼睫微垂，聲音漸輕：“師弟若不收……我這些日子的辛苦，可真就不知為誰了……”
話已至此，顧言還能再說什麼？
他心中輕歎，伸手接過長劍：“那……便多謝師姐厚贈了。”
劍鞘入手，觸感冰涼。
顧言心中盤算，該煉製些什麼丹藥回贈，方能不辜負這番心意。
林薇見顧言收下，眼中漾開笑意。
如此一來，她與師弟之間的羈絆，便又深了一層。
距離心中那個目標……似乎又近了一步。
她臉頰微熱，生出些許勇氣，抬眸望向顧言：“師弟，我……”
顧言卻似早有預料，溫聲打斷：“師姐如今初入三轉，正當專心勤修不輟。
待日後突破六轉，壽元綿長，再言其他。”
林薇臉頰更紅，卻並未羞惱，反而抿唇一笑：“師弟對師姐這般有信心？”
“自然。”顧言點頭，語氣坦然。
他當然有信心，因為他會煉丹。
以靈力淬鍊藥材而成的丹藥，輔以武道修行，助林薇突破至六轉，並非難事。
此前所贈丹藥，皆刻意控製靈力含量，以免她進境太快惹人注目。
若顧言願意，即便不用丹藥，單憑自身靈力引導，也足以助林薇破關。
隻是，時候未到。
林薇不知他心中諸多考量。
隻聽顧言語氣肯定，也是認真點頭：“師弟既如此說，我必努力修煉，早日破境。”
說罷，她告辭離去。
心中卻想著：‘待我突破六轉，師弟總該再無藉口推脫了吧？’
‘總不至於……到時又要我突破九轉武尊才肯親近？’
‘師弟應當……不是那般苛刻之人。’
‘嗯，一定不是。’
若顧言知曉她此刻心思，大概會說：
‘師姐，你錯了，我還真是這般想的。’
‘六轉武仙不過五百壽元，九轉武尊卻有三千年之久。’
‘屆時再設法引你修仙，縱無靈根，或也可以丹藥奠基，踏入仙道。’
‘築基之後，尚有金丹、元嬰……前路漫漫，何須急於一時？’
……
送走林薇，顧言拔劍出鞘。
玄色劍身映著天光，沉靜古樸，鋒刃隱而不露。
確是一柄好劍，隻是於他而言，實用之效或許不及裝飾之意。
“既無名，便喚你流影吧。”顧言輕撫劍身，自語道。
此名取自流光分影劍。
當年外門時，林薇贈他劍譜，直言欲結道侶。
那大膽之舉曾讓他頗感壓力。
如今回想，卻隻餘淡淡笑意。
他將流影劍懸於屋內牆上，隨後前往長青坊。
此番采購的藥材數量頗多。
除卻煉製助益武道修行的赤血暖陽丹，通脈丹所需，他還購置了一批煉製延壽丹的材料。
延壽丹《太乙基礎丹藥全解》中亦有記載。
若以他木屬性靈力精心煉製，效果當更勝尋常。
采購完畢，返回小院。
顧言取出那小丹爐，心念一動，爐火自生。
他刻意運轉體內木屬靈力，將其緩緩注入藥材之中，調和藥性。
初次煉製延壽丹，火候稍過，一爐藥材化為焦炭。
顧言並不氣餒，調整靈力輸出，第二次便成功凝丹。
丹成三粒，色澤青潤，隱泛瑩光，丹香內斂。
顧言取出一粒服下，靜觀個人麵板變化。
壽元上限未見增長，想來是此丹對他築基修為已收效甚微。
或是因他《五行靈體》體質特殊。
不過丹藥化開的淡淡生機仍在體內流轉，滋養臟腑，倒也並非無用。
隨後，顧言又開爐煉製了數十粒赤血暖陽丹與通脈丹，皆以木屬靈力孕養煉製。
……
半月後，林薇再度來訪。
顧言將早已備好的十個玉瓶遞給她：“每瓶五粒赤血暖陽丹，另有兩瓶延壽丹，每瓶三粒。
師姐勿要推辭，勤修之時，需資糧輔佐。”
林薇接過丹藥，心知對方給的丹藥並非宗門同款。
顧言所贈的赤血暖陽丹，藥效強勁，助她破境如虎添翼。
更何況還有延壽丹這般珍貴之物。
“這……太貴重了。”
“師姐收下便是。早日破境，方不負師弟心意。”
林薇不再多言，重重點頭，將玉瓶小心收好：“我定不負師弟所望。”
二人又閒談片刻，林薇便告辭離去。
言說要閉關一段時日，專心衝擊三轉中期。
送走林薇，顧言又去了一趟外門，探望陳老。
陳老如今氣血旺盛，修為竟已至二轉後期，距離三轉亦不遠矣。
見到顧言，他喜出望外，執意要泡上好茶招待。
顧言婉拒，隻將五瓶赤血暖陽丹與五瓶延壽丹放在桌上。
陳老見狀，連連擺手：“使不得！小言，你已助我良多，這些丹藥太過珍貴，老朽受之有愧！”
“陳老莫要見外。”顧言按住他的手，溫聲道，“此丹於我而言，煉製不難。
您且收好，安心修煉，早日突破三轉，乃至更高境界。
隻是……勿要對外聲張。”
陳老聞言，知他心意已決，又是感動又是感慨，終是鄭重收下。
“你放心，此事出你之口，入我之耳，絕不會有第三人知曉。”
二人敘話間，顧言問起藥園近況。
陳老捋須笑道：“托你的福，如今這片丙字號藥園，已由老朽代為打理了。”
顧言心中一動：“那原先負責此處的玄青長老……”
陳老笑容微斂，輕歎一聲：“玄青長老月前外出執行宗門任務，途中遭遇極陰魔教妖人伏擊……不幸遇難了。”
顧言默然。
他與玄青長老雖無深交，但往日來藥園時，那位時常蹲在田間觀察藥苗的老者，
總會溫和地與他點頭致意，偶有疑問，亦會耐心解答。
此番前來，他本也為玄青長老備了一份丹藥……
顧言沉默片刻，將懷中剩餘幾瓶丹藥取出，推至陳老麵前。
“陳老，這些本是備給玄青長老的……如今便留給您吧。”
這些丹藥，足夠陳老慢慢煉化，未來突破六轉亦非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