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擁緊潘少玉放聲大哭,最終因體力不支昏倒在潘少玉懷中。
潘少玉將他放在床上,開始給他和處理傷口,止血包紮,半小時後忙完的桃花眼才察覺有雙大眼睛正柔情的看著他。
“以後再敢威脅我,看我理不理你。”潘少玉背過身不看他。
顧傑艱難起身,就要抱潘少玉。
“哎,你幹嘛。”
“奴伺候主子洗澡。”
“你放下我,我自己可以洗。”潘少玉不敢用力掙脫,怕碰到他傷口。
“奴弄髒了主子,奴該死,讓奴贖罪。”顧傑動作很快將他衣褲全部褪下,開始認真的幫他洗澡。
潘少玉全程不睜眼,任由那雙手在身上遊移,他漸漸全身粉紅,臉更是燒的通紅。顧傑也好不了多少,小顧傑的叫囂讓他痛並快樂著,他想快速洗完,但是那雙手根本離不開那滑膩的肌膚。一小時後,吃飽喝足的他,用浴巾裹緊全身無力的人,抱出浴室。
床邊放著兩套乾淨的衣服。顧傑動作嫻熟的伺候小少爺穿衣服。看著穿戴整齊的人,滿意的笑了。
忽然,一個巴掌落在他胳膊上,“趕緊的,自己換藥,穿衣服,要是感冒了不許近我身。”
“奴,……求主垂憐……”
潘少玉認命的給顧傑重新換藥包紮,還好剛剛有貼防水紗布,傷口一點水都沒沾到。顧傑閉眼,感受著肌膚相觸的滑膩瞬間。每每到小傑時,雖然沒有肌膚相觸,但隨著溫熱的氣息若有若無的輕撫過它,結果就是褲子拉鏈根本拉不上。小少爺放棄了,“不行,你讓它讓收一收。”
顧傑顫著音回答:“隻有你能管住它。”
“那哥哥可別後悔。”桃花眼中的狡黠被顧傑盡收眼底。他重重點頭,“求之不得。”
三小時後,潘少玉坐在全身暴汗的顧傑身邊,挑眉說:“都把自己玩兒廢了。這纔多久啊。”
顧傑咬牙切齒的說:“那你還玩兒得那麼帶勁。”
“憑什麼,別人玩兒得,我卻玩兒不得。今天讓你知道吃野食的後果。”
又是三個小時,顧傑大汗淋漓,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大眼睛紅紅的裏麵情慾未散。潘少玉壓向他,笑著說:“哥哥,還滿意嗎?”
顧傑閉眼,裝死。耳邊傳來戲謔的笑聲,“床單買回去,我要留作紀念。”
他睜開眼,對上笑彎了的桃花眼,羞憤的瞪了他一眼。別過頭,爆紅的臉上有滴淚滑過。
熱氣噴灑進耳朵:“不許洗。”
“你……”顧傑眼淚開始掉,“都是你乾的好事,我都說不要了。”
“呦呦呦,掉金豆子了,讓爺好好哄哄。”說著掀開毯子,就上手。
“爺,祖宗,別來了,我服,我服。”
“不行,爺沒盡興。”
“我回去再練練,下次,下次一定讓爺盡興。”
“那這次暫且放過你。說,野食帶勁還是爺帶勁。”
“小爺一句話我都能爽廢了。”
“哼,算你有眼光,抱你去洗漱。”
“別,別……”
“不許拒絕。”
“爺,我怕累著您。我自己去就行。”
“騙我!”潘少玉邪笑著,大眼睛紅了,聲音打顫:“我錯了,祖宗,再玩就真廢了,以後沒得玩兒了。”
“你廢了,我就玩兒別人的。”
大眼睛眸光暗沉,聲音也低沉下來:“我的廢了,就專心伺候你的。保證伺候爽你。”
潘少玉悻悻讓開位置,靠牆站立。顧傑雙腳落地瞬間痠麻感襲遍全身,他穩了穩,緩步走進浴室。關門瞬間,桃花眼痛苦的閉上,雙手止不住的顫抖,想要握拳又僵住,然後翻找出醫用消毒棉,死命的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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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走出醫務室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順風耳一直守在門口。他身邊有兩名警員被他強行按在椅子上,美其名曰:一個人害怕,需要保護。
見潘少玉他們走出來,順風耳瞬間來了精神,他笑嗬嗬的湊上來,從懷裏拿出一個保溫盒,開啟蓋子蘭花酥香氣飄滿走廊,“小祖宗,餓了吧,先墊墊肚子。”
潘少玉拿起一塊,咬了一口,唇齒留香,眯眼點頭。“好吃。”
“嘿嘿,還有這個。”他又從懷裏掏出一個保溫杯,開啟倒出一杯茶,花香四溢。潘少玉接過,手有些抖。他抿了一口,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心裏堵的不行,看著順風耳略顯擔憂的目光,潘少玉將剩下的糕點塞進他嘴裏。然後一口飲盡花果茶,雙手插兜,徑直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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