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傑猛然驚醒,睜開眼正對上目光擔憂的桃花眼。潘少玉見他醒了,起身就要下床。顧傑比他還快,跳下床,跪在床邊。看著潘少玉眼中早已沁滿淚水。他顫著音說:“我此生為小主而來,您不要我,就親手送我回去吧。”說完,掏出刀,將刀柄塞進潘少玉的手裏,雙手握緊他的手,朝著心窩就捅。潘少玉大驚,“……不要這樣,不要逼我……”
“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沒有你,我這一世沒有任何意義。”
潘少玉搖頭,“攝政王……”
顧傑頓住,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潘少玉,哽嚥著問:“叫我什麼?”
“攝政王……不要,不要逼我……”
“小主,我是先生,你的先生。我不要做攝政王。小主,不要疏遠我,不要躲著我,好不好。奴求您,求主垂憐。”
潘少玉緊閉雙眼,全身顫抖。許久後,他彎腰與顧傑額頭相抵,淚砸在顧傑臉上,眼睛上。兩人的淚匯聚在一起,順著顧傑的脖頸滑過胸膛,一路灼燒過他的五臟六腑。
“小主,奴愛您,您知道的。您也愛奴,您親口說的,奴記得,都記得。”
“……我……不想……我們這一世可不可以隻做兄弟。”潘少玉強壓下心中恐懼,輕撫顧傑眉眼,臉頰。“可以嗎?”
顧傑淚崩,眼睛中的光熄滅了,揮刀紮向自己胸膛。
潘少玉死死拉住他的手腕,拚命搖頭。
顧傑一點點掰開緊握著他手腕的手指,就剩一根手指了。
潘少玉重重點頭,近乎絕望的出聲:“我……答應……”
顧傑看著他,展顏一笑,“奴,讓小主為難了,奴該死。”最後一根手指掰開,刀尖刺入肌膚。
潘少玉雙手立刻緊緊握住刀刃,拚命搖頭大喊:“不要,攝政王。不要,我求你。”。
顧傑唇邊溢位血,他鬆了手。
潘少玉這口氣還沒放下,就感覺一雙大手撫摸上他的脊背,然後緩緩摟緊他。刀柄抵在潘少玉心口,而刀刃則一點點刺入顧傑的胸膛。桃花眼圓睜,大喊:“攝政王,孤不準,不準你死,聽到沒有,孤不準!”。
顧傑貪戀的看著桃花眼,任淚水滑落,“讓奴再放肆一次吧,沒有主的日子,奴生不如死。”手不停,繼續收緊。
潘少玉緊緊握住刀刃,血從指縫中溢位,滴在他腿上。“大膽,你敢威脅孤,停下,聽到沒有。”
“攝政王,孤叫你停下。”
“……”
潘少玉見刀刃刺入大概5cm了,他真的很怕。“你要什麼,我都給,別傷害自己,好不好。我手疼,很疼,不要再推了,真的很疼……”
當聽到潘少玉喊疼時,顧傑垂眸看見潘少玉手緊緊握著刀刃,血將他的手染紅。他心疼了,停止收緊,改為輕撫,一點點安慰懷中顫抖的人。
“小主,奴賤命一條,不值得小主為奴受傷。”
“沒有孤的允許你敢死!如今攝政王越發威風了,連孤都得求著你。”
顧傑要磕頭,潘少玉按住他的肩膀,“告訴我,到底要怎樣。”
“奴,鬥膽,求主恩賜日日伴君、研墨、暖床…皆可……”黑亮的大眼睛看著桃花眼,毫不遮掩它的慾望。
“確實大膽,攝政王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學習。”
顧傑雙手顫抖著緊握潘少玉的雙肩,大眼睛無聲確認。桃花眼彎彎,重重點頭。
大眼睛沒反應,依舊灼灼的看著桃花眼。
潘少玉拔下刀,扔在地上,捧住他的臉,壓下去。兩唇輕觸那一刻,他的魂在抗拒,拚命逃。痛,又是魂體剝離的痛。潘少玉狠狠心,閉眼重重吻住那抹冰涼的唇,輕輕敲門,不開,再敲,依舊不開。他一手掐住顧傑下顎,用力。甜果逮住一條縫闖了進去。
顧傑不予回應,任他挑逗。
潘少玉退出來,眸光暗沉,掐住他的脖頸,收緊。“攝政王好大的威風啊,需要孤取悅你。”
顧傑下巴微抬,讓潘少玉掐得更順手些。“奴,不敢玷汙了小主,求主賜死。”
“休想,孤要你生生世世愛孤,永遠留在孤身邊,離不開孤。他日你若變心,孤必親手了結你。”這句話回蕩在二人腦海中,這是前世小皇子剛登基時,因與書生行為舉止過於親近,朝堂上傳出,新皇與先生不清不楚的流言。書生為了保全聖譽,請旨回鄉。新皇大怒,掐著他的脖頸說出那段話。
顧傑期盼的眼神,潘少玉哪裏看不懂。他鬆了力道,幫他擦乾淨唇角的水漬。愛憐的撫摸著他的脖頸。“孤不會讓你死的,你要永遠陪著孤,永遠離不開孤……永遠……愛孤。”
顧傑搖頭,黑影壓下,唇上一抹溫熱,一觸即分,耳邊沙啞魅惑的一聲:“生生世世,蓋章生效。”
淚水模糊了視線,顧傑小心翼翼的回吻了下,“奴,遵旨。”
說完趴在潘少玉懷裏放聲大哭,半小時後哭累了,看著被自己淚水浸透的襯衫,顧傑艱踉蹌站起來,抱起潘少玉走進浴室,將他衣褲褪下,認真的幫他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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