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技術不行？”顧傑沒想到還有他查不到的。
“怎麼可能？從大學往前真的一點查不到。他家庭情況隻知道有父母在國外定居，具體哪個國家，什麼時候走的，都查不到。被人抹得乾乾淨淨”潘少玉趕緊為自己辯解。要是被認定技術不過關，那他又得經受地獄級別的特訓了。他不要，他要美美的喝咖啡，吹空調，打遊戲。
顧傑眼看著他炸毛，一下子沒繃住，笑了出來。他是相信潘少玉的技術的，他都查不到那就說明這個人有問題。但是是黑是白還不好說。“你自己也注意，別讓人跟上你。”
“放心，我尾巴收的很乾凈。還有這個景陽哥，他有點意思。他爸是賭徒，欠賭場很多錢，沒錢還就把他媽賣到夜總會。他媽一次逃跑中出車禍死了。他爸又想把他賣給賭場，是達爺看他可憐，讓他留下抵債，並且跟他爸斷了關係。從此他跟達爺姓李，叫李瑞。他一開始跟著達爺看場子，但是他身體弱不能打心也軟。所以就安排他進行服務人員培訓，慢慢就上位了。”潘少玉說完恍然想起顧傑的父親也是賭徒，擔心觸及他的傷心事，趕緊看向他。
顧傑沒有任何反應，平靜說“達爺是個什麼樣的人？”
“達爺，原名李達，有個哥哥叫李通，最開始兩兄弟一起跟潘斌混堂口，他倆都是潘斌一手帶起來的，非常忠誠。一次打架中李通為了保護他老婆跟孩子，被尋仇的對家砍死。臨死前將兒子交給他照顧，可是他的兒子後來走失了，這就成了達爺的心病，見到身世可憐的孩子就會多加照顧。”
“達爺跟他兄弟照片有嗎？”
“有一張合影，湊合看”
“李通老婆孩子照片有麼”
“這個沒有。”
“文姨什麼情況”
“文姨幼年跟潘斌是同村鄰居，大飢荒時候潘斌跑了，後來一路漂泊到D國。再遇到文姨是他跟江姨結婚後半年，文姨當時有男朋友，倆人一起在這邊開個飯館，小日子還不錯。後來男朋友吸毒，小飯館賣了都不夠吸的。就在文姨被她男朋友要賣去夜總會時候，被潘斌救下。後來聽說她男朋友說是被舉報非法入境被遣返回國了。
文姨跟潘斌在一起一年後生了潘少久，被懷著潘少東的江姨知道後，連人帶孩子一起接進了潘家，對外稱二夫人。潘少久8歲時候，被綁架過。雖然給了贖金，但是被綁架時候遭受過虐待，有PTSD及嚴重的黑暗恐懼症。潘少久性格從此變得懦弱，所以潘斌把他安排在風險最小的寶日堂。”
“懷陽堂資料有嗎？”
“你怎麼知道我順手查了懷陽堂？”潘少玉挑眉沖顧傑笑。
“歡虎那麼大的八卦，你不會放過的”顧傑也跟著笑。
“懷陽堂很簡單，三個長老分別是：順爺，以前負責拓客，2年前因為身體原因退居二線，現在啥都不管就是年底分紅。
歡虎，剛進堂口時候，就在順爺手下，可以說是順爺一手提拔上來的。當年江姨要弄死歡虎，也是順爺交出一半權勢才勉強保住他。
曹哥，原名曹利傑，負責催收，此人心狠手辣，沒有催不回的賬，而且手法特別多，都挺懼怕他的。
潘明月自從右手廢了後，堂口就不常去了，所有事情都由歡虎代理。這幾年懷陽堂業務多，但盈利少。潘斌也不知道是看不出來還是不在意。不過可能是家大業大的看不上這小塊肉，隻要不賠錢就任其發展，不貼補，也不給予幫助。”
“拓麻堂現在是負責貨源的黃爺傷了脊椎，在家養病，聽說跟潘斌提出要退居二線，由他兒子黃海接替，就是上次受傷那個。這個黃海今年30歲，5年前入幫會，留學生，會多國語言，頭腦聰明，身手矯健，有神槍手稱號，參加過5年維和部隊。這個人有點意思，他的履歷和他的年齡對不上，空缺了幾年，但是怎麼都查不到原因。
另一位狗哥，原名張瑾光，他負責接送貨，不過上次接貨送貨用的不是狗哥的人，都是潘少東的人。還有位歷爺，是5年前退休的。人送外號和事佬，見誰都樂嗬嗬的。不過聽說見過他不笑的人都死了。這個堂口是軍火之下第二最賺錢的堂口。”
“安博堂三個長老都不太老。”潘少玉嗤笑“陳敏45歲負責毒線運輸。25歲時跟著當時是長老的火爆哥入幫。此人寡言少語，狡詐多疑，從不與人深交。
唐軒30歲負責開拓貨源，無父無母，19歲時因為是孤兒被順爺帶入幫，27歲時從懷陽堂調到安博堂還是負責催債。他為人手狠心黑，但極重兄弟情義。當年他剛入會時候第一次催收差點被欠款人從頂樓失手推下樓，當時是歡虎一把抓住他，筋腱都拉傷了。此後歡虎在堂口裏特別關照他。5年前虎哥被追殺時候幫裡隻有他敢給與援手，不懼江姨威脅，就是因為當年的救命之恩。
弘清沒人知道他多大歲數，也不知道他真實名字。但是他能力極強。他負責拓客。他入幫5年時間，就把客戶拓展到從政府軍方、地區武裝力量、雇傭兵集團、恐怖組織等都有。他有個助手1年前因為泄露他的行程給江姨，被他挑斷腳筋，割了舌頭，給處理了。潘少東做堂主後三年內，原三位長老陸續死亡，生病，隱退。”
潘少玉說的有點累，斜躺在沙發上昏昏欲睡。顧傑回屋拿了毯子給他蓋上。“不要，熱”潘少玉要把毯子扒拉下去。“蓋好，這裏睡，不蓋，回屋睡。”潘少玉不再扒拉了，沉沉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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