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傑他們到家後,就退了機票。潘少玉把行李開啟,把衣服拿出來放回原處。
“餓了吧,你歇會兒,我去做飯,一會兒我收拾。”顧傑看潘少玉有點懨懨的,估計他累了,就安排他休息會。
潘少玉心情好的時候看著像個陽光大男孩,但是他心情不好時候像陰鬱的病態霸總。
“這個你確定要我進幫會?”吃著他最喜歡的西紅柿雞蛋麵,有點不太開心的問顧傑。
“很明顯拓麻堂就是留給你的”顧傑邊吃邊分析。
“拓麻堂現在恐怕內部亂的一塌糊塗吧。想當堂主首先得找回丟失的貨,抓出內鬼,穩定局麵,這三件事兒對現在的咱倆來說,搭上命都完不成。”
“韓叔晃點我?他怎麼敢。”
“韓叔肯定不敢,應該你爸讓他這麼說的。引導你過去,然後給你線索,找到丟失的貨,再助你抓住外鬼,最後利用你除掉內鬼。那個時候如果咱倆還能活著,那就可以做堂主助理了。他會說年紀小,還需要歷練,然後華麗的把果子給你二哥,畢竟他一直是代理拓麻堂的堂主。病好了,還是繼續代理堂主也挑不出錯。”
“艸,老狐狸。你想去哪個堂口”潘少玉對去堂口都聽顧傑的。他覺得隻有顧傑那800個心眼才能鬥贏他們。
“目前隻有寶日堂合適,你查下寶日堂及文姨情況。”
“好,我一會兒就查。本來好好一個假期。”潘少玉覺得對不起顧傑。
顧傑笑看著他調侃,“那小少爺,把碗洗了?”
“啊?我能切水果嗎?不想洗碗。”潘少玉特別抵觸洗碗,他寧願不吃飯也不願洗碗。因為他跟著母親漂泊那些年,他就是洗碗補貼家用,真是洗怕了。
“好,如你所願。”顧傑笑的開懷,露出漂亮的酒窩。顧傑隻有真正開心時候才會笑出酒窩。
潘少玉看他是真的沒有為這件事苦惱,也就放心去洗水果了。
很快寶日堂跟文姨的資料都查到了。
“寶日堂三個長老分別是:達爺負責賭場安保及催債;
莊爺負責與政府上層交際,人情往來,賭場牌照申請延展以及賭場選址;景陽哥,原名李瑞,負責賭場內服務人員培訓及網上賭場運營管理。達爺,莊爺都是元老級人物,年齡跟潘斌一樣大。
達爺手下有2個得力幹將,一位叫火哥,專門負責賭場安保,是的孤兒,9歲被達爺救了,從此跟著達爺,情同父子。另一位小飛哥負責催債。”說到這兒,潘少玉邪魅笑了下,繼續說:“他親姐5年前在賭場做荷官,跟懷陽堂歡虎是男女朋友,本來要結婚了。後來失蹤了,幾天後在垃圾堆被發現。死亡原因:吸毒過量致死,死前被暴力性侵。”
顧傑聽到這兒,感覺有故事,就示意潘少玉快說。
“警方潦草結案,但是小飛哥不認可警方說辭,拜託景陽哥幫他查,沒想到,其實是潘少東見色起意,把人帶去會所,被江姨堵在床上。後來就是被發現在後巷。至於吸毒過量是潘少東乾的,還是江姨乾的,要查清楚,需要時間了。”
“不用查了,浪費時間,他倆一根繩上的螞蚱。不過這個景陽哥對手下人挺關心啊?”顧傑挑眉。
“哈哈,他跟小飛是……”潘少玉給顧傑一個你懂的表情。
“那小飛哥跟歡虎知道後有什麼反應?”
“沒有任何動靜,歡虎跟潘明月還偷偷戀過愛。被江姨知道後給氣個半死,多次找人暗殺歡虎。潘明月為他擋了2刀,一刀後背,一刀胳膊。現在潘明月右手都是廢的,刀都拿不動,筷子勉強拿穩。此後江姨就對她不理不睬。”說到這,潘少玉想喝水,還沒從沙發上起身,顧傑就把水遞到了眼前。喝了口水,潘少玉繼續說
“莊爺那邊業務現在是他女婿盧瀟負責。他還是咱學長呢,也是學金融的,當年的校草。跟莊爺女兒是校園時期自由戀愛,結婚8年了,有一兒一女,女兒是收養的。他在白道上層混的如魚得水,不管多難的牌照和場地,隻要他看中都能拿到手。”潘少玉對這個人有疑慮,但是也說不清哪裏有問題。
“他家庭情況有嗎?”顧傑也覺得這人有點看不透。
“查不到”潘少玉坦然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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