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淚從眼角滑落,潘少東似抽幹了精力般癱軟下去。K7提著藥箱走過來,蹲在他麵前,看了眼他的傷,回頭問顧傑:“爺,讓他活幾天?”
弘清接話:“7天”。
得到顧傑默許,K7從藥箱中拿出一枚針劑,給潘少東注射進去。一分鐘後,潘少東全身疼痛消失,傷口流血速度也漸漸放緩。他喘著粗氣,怒視著顧傑和弘清。
“打錯了吧,”弘清嘀咕著,“這精神頭,都能打死頭牛。”
K7翻了個白眼,不出聲,靜靜的看著潘少東。1分鐘,潘少東開始打哆嗦,他感覺非常冷,全身開始僵硬,他甚至感覺不到自己的腿和手,他想低頭看看自己的手,但是他一下都動不了,連嗚嗚聲都發不出來。他開始害怕,好想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就聽到K7調笑的聲音:“哈哈,我就是知道沒問題。”
K7見新葯成功了,開心的跑到顧傑麵前討要獎賞:“爺,您看,這個‘雪人’成了。我那個….…..”。顧傑看著麵前28歲的大男孩,一頭奶奶灰的短髮,白白凈凈的小臉,明亮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平時都是冷冷清清的模樣,隻有新葯成功後才會顯出同年齡相符的神情。看著他的笑,顧傑也跟著笑了:“經費翻倍,明天到賬。”
“啊,哈哈,謝謝爺,您太好了。”說著K7就想擁抱顧傑,在距離1厘米的時候,剎住車。轉而抱住一旁看蒙了的弘清,弘清嚇得雙手高舉,驚恐的看向顧傑,眼神示意‘我可沒碰他’。顧傑憋著笑,咳嗽了一聲,說:“再不鬆手,小心沒人給你抓藥人。”K7抬頭看著弘清,眨了眨眼,又看向顧傑。再看向弘清開口問:“你跟海爺什麼關係?”
弘清把他推開,保持一臂遠距離,警惕的盯著他,沉著聲音問:“你也這麼抱過他?”
K7撇撇嘴,:“誰要抱他,每次就隻會凶人,他才娘炮,他全家都娘炮。”聲音雖然小,但是弘清跟顧傑都聽清楚了。弘清眯著眼,笑的陰森,像大灰狼哄騙小紅帽開門一樣,悠悠的說:“再說一遍。”K7打了個冷顫,求救的看向顧傑。顧傑給了他一個腦瓜崩,笑罵道:“知不知道給你抓藥人也是很危險的,你要求那麼高,難為他每次都能免費幫你抓人。”
還不等K7自我檢討,一旁的弘清炸了:“什麼?免費?”。冷冽的目光落在K7身上,給K7嚇得說話都磕巴了:“我,我….….經費緊張,我有心無力。”見弘清開始生氣,他趕忙說:“不過以後就好了,經費充足了,以後都會付費的”。弘清怒氣不減,K7有些不知所措,看向來時的方向。抓緊醫藥箱剛要邁步,就聽到弘清冷冷的聲音傳來:“把前賬清了。”最終K7含淚離開了靈堂,此後不久,突然暴富的黃海樂嗬嗬的拍著K7的肩膀,直誇他有良心。
現在的潘少東像個木偶,任人隨意擺弄。保鏢將潘少東按在牌位前跪的筆直,弘清問顧傑:“這個‘雪人’就是僵硬嗎?”
“嗯,全身僵硬,但是痛感不會消失,還會讓他的大腦時刻處於興奮狀態。他會餓,會疼,能聽能思考,隻是不能動,不能說話,也不會睏倦。”顧傑說著,走到潘少東麵前,看了他一眼,挑眉用口型說:‘好好享受。’
顧傑走出靈堂跟秦放說:“潘少東跪靈的訊息務必讓幫內所有管事兒都知道。綉倚堂那邊改為暗中監視。任何出入的人不要阻攔,及時彙報。”
“明白”。秦放應下。
弘清不明白,看向顧傑。顧傑深吸一口氣說:“閆妄說過,他在抓江鶴時候,有人提前給江鶴通風報信,連閆妄的身份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這個人極有可能是幫會高層。上次父親清理幫中內鬼的名單我看了,感覺不在裏麵。”
弘清說:“你有目標了嗎?”顧傑點了點頭。“嗯,**不離十。”
綉倚堂
江雪華枯坐在沙發上,一天滴水未進。她現在腦袋裏都是漿糊,什麼主意都想不出來。最終她暈倒在沙發上。恍惚間感覺有人給她喂水,喝了幾口熱水,漸漸的,她緩過勁來。看清來人,瞬間眼淚飆出來。“救我,他們帶走了小東。救救我們。嗚嗚……”
“誰帶走的二少爺?知道去哪裏了嗎?”來人聲音低沉,冷漠的看著她。
“歡虎帶走了小東,我不知道他們帶他去哪裏了。帶我走,他們會殺了我的。帶我走。”江雪華緊緊的抓著他的胳膊。
那人把胳膊抽出來,冷聲說:“二少爺到底是不是會長的?”
“當然是。”江雪華咬緊牙關,語氣堅決。
“說實話!”
江雪華被嚇得一抖,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
“做個DNA很快就能出結果。是你自己說還我動手。”
江雪華做著心理鬥爭,最終她抹著眼淚低聲說:“是黑鷲的。”
“江雪華啊,江雪華啊,你怎麼敢的。”來人被氣得捂著心口,坐在沙發上,喘著粗氣。
“我是被迫的,嗚嗚……”江雪華有氣無力的嗚嚥著。
聽著她哭聲,那人不耐煩的嗬斥她:“行了,省省力氣,想想怎麼跟會長解釋吧。”
“不,不能告訴他,我會死的。”江雪華拚命搖頭。
“這事兒瞞不住的,現在全D國都在傳你跟黑鷲的事”。那人邊嘆氣邊恨恨的看著她說:“我這是最後一次幫你。”說完起身離開。
隨著人影消失在黑暗中,藏在暗處的保鏢給秦放發了資訊。收到資訊第一時間,秦放就把訊息告訴了顧傑。顧傑聽完眯眸輕敲桌麵開口說:“盯緊了,隨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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