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華接著說:“你有錢嗎?歡虎會為了你放棄長老位置?讓他娶你,他都不願意,難道會為了你放棄大好前途?潘明月,我怎麼生了你這個蠢貨。”
“不可能,他愛我,他都能接受我的孩子,我們有錢,他會帶我走的。”潘明月暗暗給自己打氣,極力為歡虎辯解。
“哈哈,哈哈,”潘少東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他抹掉眼角的淚水,說出來的話撕碎了潘明月最後的希望。“鄭將軍有個癖好,喝奶。哈哈,哈哈。”
潘明月遲疑了幾秒,明白過來後,驚恐的看著潘少東,一個勁兒的搖頭,“不可能,不會的,你騙我的。”
“一個琪琪你都容不下,你呢有多少個?他是個男人,怎麼會要一個小姐。”潘少東話落,就聽到很多腳步聲。三人看向門口,隻見歡虎帶著一眾保鏢走了進來,潘明月見到希望瞬間眼淚奔湧而出,她把手伸向歡虎,委屈的喊:“我肚子疼。”
歡虎看了她一眼,對身後的保鏢說:“帶走。”兩名保鏢直奔潘少東走過來,潘少東傷勢沒好,胳膊和腿根本用不上力氣,隻能勉強站著。他沒掙紮幾下,傷口就疼的他開始冒汗。保鏢見他不掙紮了,反剪他胳膊,架著他往外拖。潘少東邊走邊罵:“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我要見會長,我要見會長。母親,母親。”保鏢用布堵住他的嘴,繼續往外拖。
江雪華撲上去捶打保鏢,怒喊:“你們要幹什麼?活膩歪了嗎?不知道他是二少爺嗎?”
歡虎朝一旁保鏢揮揮手,又走過來兩名保鏢拉開江雪華,按在地上。江雪華此刻狼狽極了,頭髮散亂,跪在地上,雙臂背在身後。她越是掙紮,保鏢按得越低。結果她頭被死死的按在地上臉貼著地麵,恨恨的瞪著歡虎:“小畜生,誰給你的膽子。反了天了,趕緊放了我們。潘明月,潘明月,你是死人嗎?你就眼睜睜看著我們被這個畜生欺負嗎?”
歡虎站在江雪華眼前,低頭蔑視著她。用口型說:“死期已到。”江雪華看懂了,她怕了,大聲喊:“明月,明月,救救你二哥,救救你二哥。”
此刻潘明月疼的渾身冷汗直流,她囁嚅著喊:“歡虎,我疼。”歡虎看到她身下有血漬,快步走過去,抱起她離開了。一眾保鏢跟著一起離開,江雪華趴在地上痛哭流涕,她好恨,應該早點聽小東的話,殺了歡虎。同時她腦中飛快的想著誰還能救他們,突然她想到了一個人,現在隻有他能救他們母子了。她大聲喊:“歡虎,你不想知道琪琪臨死前說了什麼嗎?”歡虎頓住腳步,低頭看了看懷中的潘明月,此刻她已經開始意識模糊了,回頭看了眼滿臉都是勢在必得的江雪華,上車離開了。
靈堂
潘少東上車後被套上頭套,雙手反綁背在身後,車速很快,但是車內非常安靜。隻有潘少東嗚嗚的聲音。大約半小時後,車子停下來,他被人粗暴的拽下車,在地上拖行著。摘掉頭套後,潘少東快速適應光線,等看清楚四周佈置後,他汗毛豎起,這裏是靈堂。此刻他麵前是十幾個牌位。等看清上麵的名字時,他害怕了,這些都是被他害死的人。有幫會內的長老,排在第一排的是安博堂三位前長老,還有琪琪。他發出嗚嗚的聲音,拚命想要遠離這個地方。就在他躺在地上不停蠕動的時候,從內堂走出來兩個人。顧傑和弘清。潘少東瞪大眼睛,看著弘清,發出如野獸般的嘶吼聲。顧傑跟弘清上香後,坐在一旁椅子上,保鏢押著潘少東跪在他們二人麵前,取下他口中的布。潘少東嘴巴被撐得僵住,緩了下,就開始破口大罵:“弘清,你個吃裏扒外的東西,勾結這個雜碎,你們想幹什麼,被父親知道你們這麼對我,你們都得死。都得死。”
“嗬”一聲輕笑,讓潘少東頓時啞火,他緊張的盯著顧傑。顧傑翹著二郎腿,喝口茶。“父親?黑鷲嗎?”
潘少東臉色慘白,磕磕巴巴的說:“你胡說什麼,我聽不懂。”
“不重要,不管你是誰的種,這次你死定了。”顧傑放下茶杯,看向弘清。
弘清走到潘少東麵前,左手抓住他頭髮往起提,迫使他直起身體,仰望著自己。右手從後腰拔出匕首,猛的刺穿潘少東左肩,潘少東與弘清對視著,死死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弘清手下動作不停,慢慢的左右旋轉匕首,看著潘少東顫抖的臉,漸漸變得慘白。拔出匕首,帶出來的血噴濺一身,他毫不在意,繼續朝著潘少東後背,肋骨連刺兩刀。潘少東終是忍不住喊出聲來,突然嘴裏一涼,感覺多了個軟乎乎的東西,吐到地上。看清是什麼後,他兩眼一翻險些暈倒,頭髮被弘清死死的揪著。劇烈疼痛迫使他清醒過來,他憤怒的嘶吼著,充滿血絲的雙眼不可置信的瞪著弘清。他自問對弘清很好,從不乾涉他的決定,對他的建議從來不反對。甚至為了他還親自處置了一個跟了他十多年的心腹,隻是因為他對弘清身份表示懷疑。
潘少東緊緊的盯著弘清,迫切的想從他眼中發現端倪,想確認他是在演戲。他心中一遍一遍重複'他是在演戲,演給顧傑看的,他是被迫的,一定是,一定是。'
弘清沖他一笑說:“想問為什麼?”
潘少東眸光閃動,他甚至有些無措,生怕自己做錯反應,沒有配合好他。可是下一秒他眼中的希望破滅了,他聽到了地獄的喪鐘,見到黑白無常正朝他緩緩走來。“我是火爆哥的兒子。你母親殺了我的家人,你還想殺了我的愛人。這些賬是時候清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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