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看看嬌嬌這次堅持多久”。女人哀婉哭求的聲音時斷時續。兩個小時後,江雪華被扔在浴室地上。黑鷲捏了捏她的臉,稱讚道:“不愧是小嬌嬌,不枉費我惦念這麼多年,更勝從前。”說完滿意的鬆了手。“洗乾淨出來。”丟下這句話就走了出去。
江雪華洗乾淨後,來到臥室,黑鷲走到她麵前,摟緊她,男人胸膛如同鋼板一樣硬,壓得她喘不上氣。男人的大手捏著她的後脖頸,帶著她一路向下。
一小時後,黑鷲滿足的躺在床上,江雪華還沒站起來,就聽到黑鷲冷沉的聲音“嚥了”。她強迫自己嚥下去,然後跌跌撞撞的跑進浴室,開啟龍頭,用水潑向自己的臉。用手摳洗嘴巴,試圖把裏麵每一處都洗乾淨。直到又開始乾嘔,她雙手捂著眼睛,淚水從指縫溢位。嗚咽聲淹沒在水流聲中。
幾分鐘後,神情淡然的江雪華走出浴室,好似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
黑鷲見她出來喊了聲:“過來”。江雪華雙手緊扣著膝蓋,牙齒緊咬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喊出來,小嬌嬌,爺喜歡聽你叫。”
“鷲爺……~~疼。”江雪華眼中沁滿淚水,看著黑鷲祈求著。兩行熱淚從臉頰滑落,她已經有25年沒有受到如此屈辱了。潘斌雖然不愛她,但給了她十足的體麵。她還記得出嫁前一晚,她父親讓她跪在祠堂時對她說的話:“忠於婚姻,忠於潘斌。”可是她沒有做到。婚後潘斌並沒有碰過她,對她像陌生人一樣冷漠。她哭求父親幫忙勸說,結果父親卻說:“你配嗎?”這句話將她所有小心思撕碎,讓她仿若被剝光一樣。從那次之後她再沒回過洪記,最後一次回去是參加她父親的葬禮。
她想著已經嫁給了潘斌,早晚會睡到一起的,誰能任由身邊放著一個大美女不動心。可是有一天她發現自己懷孕了,她嚇死了,想要打掉這個孩子。躺在黑診所的床上時,她怕了。當天晚上她端著兩杯下了春藥的紅酒,敲響了潘斌的房門。一夜風流,此後潘斌對她不再冷漠,但再也沒有碰過她。當孩子生下後,江雪華看著那雙三白眼,她真想掐死他。潘斌很是高興,給孩子取名,潘少東。隻有江雪華知道這個孩子是黑鷲的。百日宴的時候,黑鷲帶著賀禮來了。他看著孩子,伸手逗弄著,用旁人聽不到的聲音說:“照顧好我兒子。”然後大笑著走了。
她後悔了,當初應該打掉他的,可是當她看到潘斌對小東的寵愛和關心,她又慶幸她有小東。江鶴接任堂主後,洪記越來越差,他將心思打在江雪華身上,用她是小嬌嬌的事兒,威脅她,讓她給他錢。江雪華為了弄到更多的錢,她盯上了日進鬥金的寶日堂,她開始勾引當時是長老的李通,想利用這種關係,威脅李通為她所用,沒想到當李通知道她懷了他的孩子後,毅然決然的將長老位置讓給李達。她當時氣瘋了,她讓江鶴找人砍死李通一家,李磊倖免於難,她每次看到那個孩子就恨,讓江鶴找人弄死那個孩子。同樣她每次見到潘明月也都會想起自己被那個男人耍的蠢事兒。她同樣恨潘明月,但是潘斌對兩個孩子都很喜歡,她隻能強壓著自己的恨,減少見潘明月的次數。
直到她知道潘明月與歡虎的事兒,賤種就是包裝的再好,骨子裏也是下賤的。放著高高在上的三小姐不做,非要做垃圾的女人。她開始把自己經歷過的事兒,都讓潘明月經歷一遍,讓她也變成最低賤爛泥。
黑鷲見她走神,一腳踹翻她,然後踩在她肚子上,張口就罵:“臭婊子,爺滿足不了你是吧。”
江雪華疼的直不起身,她趴在地上,捂著肚子,不敢抬頭,也不敢哭出聲來。黑鷲用腳踢了踢她,蹲下身抬起她的臉,用力揩去眼淚說:“再給老子生一個兒子。”說完打橫抱起她,扔在床上,欺身壓了上去。
一夜無眠,直到淩晨江雪華再也撐不住昏了過去。她在夢看到了自己,是剛嫁給潘斌的時候,那是她此生最開心的時候,不是因為嫁給心愛的人,隻是因為她從此不用在接待客戶了。她從未忘記,當父親知道潘斌要娶她時候,被氣得鐵青的臉色,每次想起來都能笑出眼淚。她不知道父親為什麼那麼喜歡潘斌,甚至超過了對江鶴的喜愛。她知道自己臟,知道洪記上下連掃廁所的都看不起她們母女,但那又怎麼樣,還不是見麵要乖乖喊她‘大小姐’。母親告訴她,要多為自己籌謀,因為洪記沒有他們母女的立足之地,她們隻能自救,所以她在酒會上故意將潘斌撞進泳池,在水裏她扯開自己衣服,撲在潘斌懷裏,死死的抱住他的腰,任他怎麼都掙脫不開,等被人救起來時,她眼淚像決堤般不停的流,在場所有人都在起鬨,讓潘斌娶了她,她看到了潘斌眼中的無奈和煩躁。但是她沒辦法,她必須緊緊抓住他,隻有嫁給他,父親纔有可能不讓她繼續接待客戶。沒想到潘斌很痛快的答應娶她,婚後她果然不用再接待客戶了,那一個月是她成年以後活的最舒服的日子。可是噩夢很快就來了。那天是潘斌的生日,她想給他買個手錶作為生日禮物。剛進店裏,就撞見正往外走的黑鷲。黑鷲擋住她的路:“這不是小嬌嬌嘛。”
江雪華瞬間變了臉色,她慌忙看向四周,見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低聲對黑鷲說:“麻煩讓讓。”說著想要側身離開。
黑鷲站著不動,戲謔的看著她說:“不急,給你看個好東西。”說完點開手機,放在她眼前,那是她和他的視訊。
江雪華害怕極了,強忍著不讓自己掉淚,顫著音說:“你要怎樣?”
“老地方。”
“不可能,我已經嫁人了。”
“那我看看有沒有那個泥腿子的聯絡方式。”
“不要,鷲爺,求求你不要。”江雪華按住黑鷲的手,眼淚再也綳不住落下。黑鷲收了手機,捏捏她的臉,笑著說:“老地方,你隻有一次機會,要抓住哦,小嬌嬌。”說完吹著口哨走了。
此後,黑鷲每隔幾天就找她一回,三個月後,她懷孕了,黑鷲好像在她身邊安插了眼線,她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就在她躺在手術床上時,黑鷲給她發了段視訊,並告訴她,敢打掉她的兒子,他就把視訊公佈出去,要她上頭條。生了潘少東後,她發現黑鷲從此再沒聯絡過她,直到有一次潘少東押送毒品,被當地武裝追殺,黑鷲出手聯絡雇傭兵解救了小東,她才明白,黑鷲想要的是焰口幫,他一切行為都是為了得到焰口幫。她和潘少東都是棋子,可笑的棋子。
第二天早上,她服侍黑鷲吃早餐。黑鷲看著眼前的白粥,搖了搖頭。站在一旁正在盛粥的江雪華手一抖,碗應聲落地,碎片劃傷了她的腿,冒出血珠。黑鷲將白粥遞給她,“喝了“。江雪華沒多猶豫幾口喝完,黑鷲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臉,“小嬌嬌,也就喜歡你這股子猛勁兒,什麼都不問就敢喝。今天爺必須讓你盡興。”
2個小時後,黑鷲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扔了套衣服在地上,“人給你找好了,40人,勞務費4000萬,”說完跨過她離開了。
江雪華手握成拳狠狠的捶打衣服,然後趴在地上放聲大哭。兩小時後,神態優雅高貴的江雪華退房離開明珠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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