綉倚堂
“明月,你二哥怎麼樣了?”江雪華和潘明月通著電話。
“母親,二哥目前沒有危險,他左肩膀中了散彈,左腿膝蓋骨被打碎了”。潘明月看著床上昏睡的潘少東目露嫌惡。
“什麼?”江雪華音量拔高。“怎麼會傷的這麼重。身邊的人都是廢物嗎?你們在哪兒,我要過去看他。”
潘明月給江雪華地址後,跟歡虎說,“你先走吧,一會兒母親過來。”
“好,你要注意下,別讓她傷著你,還有懷孕的事兒先不要讓其他人知道,我怕你有危險。”歡虎關切的囑咐。
“嗯,好的,歡虎你真的不介意這個孩子嗎?”
“嗯,不要多想,隻要是你的,我都喜歡。”歡虎攬著她,輕輕揉著她的手,在她耳邊低聲說:“潘少東這回是廢了,出了這批貨,江雪華肯定會拿著錢跑,你盯緊她,看她有什麼計劃,聯絡什麼人,準備怎麼跑。咱們好有應對。”
“嗯,知道的”
“好了,我先走了,他一會兒醒了,你躲遠點,別讓他傷著你”歡虎叮囑完快速離開了。
這是一個地處偏僻的黑診所。江雪華到了後,看到潘少東安靜的睡著。“他,他還能好嗎?”江雪華問診所醫生。
醫生搖頭說:“不行,傷的太重,左臂筋腱損傷太嚴重,胳膊以後抬不起來了,手也使不上勁。左膝蓋骨被子彈打的粉碎,以後換上人工膝蓋,勉強可以走路,但是不能長時間站立或者行走。”
江雪華聽完差點暈倒,她撲在潘明月懷裏,哭的十分傷心。潘明月在心中冷笑,都是她的孩子,何時見過她為自己掉過一滴眼淚。
潘少東悠悠醒來,就看到床邊坐著的江雪華。他眼淚流出來,“母親”這一聲叫的江雪華心都碎了。
江雪華目光兇狠的說:“兒子,到底誰傷的你。我要他的命”。
“是舅舅,母親,我還查到,散佈你不是姥爺親女兒的訊息也是舅舅乾的。”
“呸,什麼舅舅,就是個畜生,對自己的親侄子下這麼重的手。”
“母親,是舅舅偷走我的貨,我隻是去拿回自己的貨,他居然要打死我。”潘少東恨自己大意輕敵。早知道江鶴對他下死手,就該多帶些人過去。
“母親,我這邊跟客戶約好了,明天晚上交貨,我現在起不來,您身邊有沒有信得過人去送貨。”
“那,讓歡虎去?”
“現場錢貨兩清,我信不過他。”潘少東壓根瞧不起歡虎,所以從未信任過他。
江雪華猶豫了幾秒,暗暗下定決心,舒了口氣,答應了潘少東:”好,我找人去送貨。”
“兩批貨同時交易,地址不同,千萬別錯了。”潘少東交代著。
“好。放心休息。等你好一些可以移動了,我們就回綉倚堂。”江雪華輕聲安慰,哄著潘少東休息。
等潘少東入睡後,江雪華走出房間,撥通了那個惡魔的電話。
“喂,想我了?”低沉渾厚
“我有兩批貨要送,你信得過的人借我2個,幫我把貨送了。”
“嗬,用我的時候纔想起給我打電話,江雪華你當我是什麼?”
“你到底幫不幫我?你不願意那就算了,我找其他人。”江雪華雖然語氣輕鬆,其實心裏緊張的不行,手心裏直冒汗。
“老規矩”
“最近不行,我身上有傷,還沒好呢”想到他的變態,江雪華就頭皮發麻。
“行,那就等你傷好了再說。”
聽著對方要結束通話電話,江雪華趕緊說:“別,你在哪兒,我去找你”
“老地方,我等你,小嬌嬌”聽著電話裡輕佻的語調,江雪華牙根緊咬。她快速收拾情緒,轉身回屋,去看潘少東。
潘明月從隔壁房間走出來,給歡虎發了條資訊:′江雪華一會兒要去見個人′。
歡虎很快把這個訊息轉告顧傑。同時,秦放安排的人,跟上了江雪華。
明珠穀VIP套房
一位年約60歲的男人,一頭花白短髮,滴著水。國字臉,眉目粗獷,麵板黝黑,正在浴缸中泡澡。男人聞到熟悉的梔子花香,緩緩睜開眼。一雙三白眼,極具侵略性的掃視著江雪華每一寸肌膚。
“怎麼焰口幫夫人做久了,不會服侍人了?”男人低醇的聲音醉人心田,但說出的話卻冷若冰霜。
江雪華展現一個極度嫵媚的笑容,開始一件一件的脫衣服。她這些年保養的非常好,雖然40多歲,但是全身肌膚如同20幾歲少女般細膩光滑。水晶燈下泛著瑩白光澤的胴體,晃花了男人的眼。他頓時性趣高漲,大手用力掐住她的兔子,疼的江雪華喊出聲來“啊~”,頓時淚花四濺,順著手的力度,她跪在浴缸邊。
男人叼著雪茄,吸了一口,然後把煙全數噴在她臉上。嗆得江雪華不住地咳嗽。
“鷲爺,疼”。這一聲千嬌百媚。這個人就是原逍遙堂長老黑鷲,現在是利達堂堂主。
“艸,還得是小嬌嬌,一聲就能喊硬了。”男人的手鬆開兔子,撫摸上她的腰。“嗯,還是那麼細。”然後一把將她拽進浴缸,水溢位來。
江雪華一手撐在男人胸膛,另一隻手從他身後台階上拿起杯紅酒,喝了一口,然後渡到男人口中。
唇剛要分開,後頸被大手掐住按了回來。她一下子撲在男人懷中,胸前的柔軟撞在堅硬的胸膛上,疼的她直掉眼淚。
“小嬌嬌,真是越來越嬌氣了。”男人說著大手順著她脊背下滑,摸到挺翹的渾圓後,拍了兩下。啪啪聲逗得他哈哈大笑,“小嬌嬌,還是這麼嫩滑有彈性,怎麼養的啊”。江雪華一下子喊出聲來。
“大點聲,爺喜歡聽你**”。黑鷲興奮的大笑。
“不要,鷲爺。啊~~”江雪華全身無力趴在男人身上,雙手緊緊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羞恥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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