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裏拿著點燃的香煙,身子縮在辦公椅的靠背裡,想著以後要如何低調行事。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我說了聲,請進!
林夢雪推門走了進來。
我趕緊將手中的煙摁滅在煙灰缸裡。
林夢雪笑著看了一眼煙灰缸,然後坐下說道:這個煙缸還用著呢?你不是說洗乾淨還給我嗎?
我淡然的笑了一聲,然後說道:你不是說,你不用別人用過的嗎?
林夢雪笑笑說道:我說的別人不是你,是別人用完給你,你再給我的,我不用。
我笑笑說道:你確定你說的不是繞口令?
嗬嗬嗬,絕對是真實意思的表達。
那行吧,那我一會洗乾淨給你送回去。
不用啦,你先用著吧。
我正了正身子問道:找我有事嗎?
有,就是想問你一下,你準備怎麼和翔龍地產交易?
我想了一下說道:這個不急,我準備等袁宏偉拿到偉興的那塊地再說。
那我們預留的地,用不用先啟動?
不用,到時候咱們讓袁宏偉自己挑。
林夢雪有些疑惑的說道:讓他自己挑?這個條件會不會太優厚了?
我不以為然的說道:隻有讓他挑咱們de,咱們才能挑他的。
林夢雪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明白了。
林夢雪說完剛想站起身,我突然問道:林總,最近你父親找你了嗎?
林夢雪沒明白我的意思,坐回身子反問道:你是有事想找他嗎?
沒有,我就是隨口問問,我以為他會關心一下你在這裏的工作情況。
林夢雪一頭霧水的看向我。
我趕緊解釋道:真的沒什麼事,就是隨便問一下。
林夢雪笑笑說道:我爸是沒說什麼,不過我媽前幾天倒是提起你來著。
是嗎?說我什麼了?
也沒說什麼,就說你這人不錯,有時間還想請你去家裏做客呢。
哦,我有些意興闌珊的回了一句。
林夢雪敏銳的察覺到我話裡的意思,於是說道:看來這不是王總想要的答案啊?
沒有,千萬別誤會。林總,你跟阿姨說,改天我請她吃飯。
林夢雪笑了兩聲,笑的有些敷衍。
林夢雪走後,我拿起桌上的電話,打給了張建設和陳景峰,約他們去娛樂城的辦公室。
下午我們到了娛樂城的辦公室,我對張建設和陳景峰說道:最近咱們做事都低調點,上邊有人盯著咱們呢。
張建設疑惑的問道:什麼人?
我搖搖頭說道:不好說,反正牛金嶺和馮鐵龍他們的事沒算完。
陳景峰問道:訊息可靠嗎?
我點點頭。
張建設笑笑說道:他們盯著也沒用,無非就是懷疑我們一下,不能把咱們怎樣。
我趕緊說道:是,但是咱們還是低調一點的好。
陳景峰和張建設都對我的話,表示了認同。
又過了一個月,天氣也逐漸涼爽起來,9月份的一天,我接到了袁宏偉的電話。
喂!誌成,你在哪呢?
在公司。
賞個臉,來我的鏡湖山莊一趟。
什麼事啊?
你來了再說,絕對是好事。
行吧,那我晚點過去。
晚上我一個人去了鏡湖山莊,袁宏偉的秘書石曉雯在大門口迎接的我。
我一進山莊就看見袁宏偉在湖邊釣魚,我走過去說道:袁總都玩上夜釣啦?
噓!小點聲,別把魚嚇跑了。
我壓低了聲音說道:這麼黑,還能有魚上鉤嗎?
必須的,摸魚不就得趁黑嗎。
我笑著坐在了袁宏偉旁邊的一張垂釣椅上,我剛坐下,石曉雯就點好了一支雪茄遞了過來,我接過來向她表示了感謝!
我看著袁宏偉靜靜的盯著湖麵,過了一會,那根夜明的小棍動了一下,袁宏偉趕緊站起身,開始收線,果然一條魚在魚線的盡頭奮力的擺著尾巴。
袁宏偉笑著說道:妥了,今晚上就烤它了。
袁宏偉把魚從魚鉤上解了下來,扔進邊上的水桶裡。然後一招手把站在不遠處的一個廚師叫了過來,吩咐道:文火慢烤。
廚師點了點頭。
袁宏偉又側過身對我問道:王總,吃醋嗎?
我笑笑說道:不吃醋。
袁宏偉一怔,然後笑著對廚師說道:那就用檸檬汁提鮮。
好的,袁總。廚師說完,下去準備了。
袁宏偉開啟湖邊的一個水龍頭,洗了洗手。然後對我說道:誌成,咱們在哪吃?你是喜歡抬頭就有繁星點點的戶外,還是有人奏樂的包房?
操!沒你那麼多講究,就在外邊吃吧,空氣還能流通些,天高地闊嗎!
好建議。
袁宏偉帶我走到一個防腐木的涼亭裡,裏麵仿古的桌椅一應俱全。
我和袁宏偉分賓主落座,坐下之後我問道:袁總把我叫來,是有什麼高興事嗎?
有,必須有,高偉已經下來了,不再擔任馮家集團的總經理了,現在是什麼運營副總監,已經相當於一個名譽職務了,沒有任何的實權。
我戲謔的說道:哦?那確實是好事。
袁宏偉笑笑說道:我也這麼認為,隻要高偉能倒黴,對我來說就是好事。
嗬嗬嗬,那現在馮家誰主事呢?
馮美琪唄,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上個月剛上任就給我打電話了,讓我收C06那塊地,我問了一下她能給我什麼價?她居然說給我95折。你說這種逼人是不是過河拆橋?我幫她把高偉扛下去了,她居然跟我玩套路,我差她便宜那幾千萬啊?
我笑笑說道:馮美琪這事辦的確實有些不地道。
何止是不地道啊?簡直就是狗的不能再狗了。我現在也看出來了,他們馮家的人都不講信譽,難怪從老的到小的都讓人整消失了,看來是老天開眼了。
那你準備怎麼辦?
袁宏偉靠在椅子上說道:我這次吃定馮美琪了,那塊地我就準備出7-8億。馮美琪要是明白事,把我哄得舒服了,我就出8億,要是再跟我裝逼,我就給她來個無下限。
我笑笑說道:沒毛病,我看她就是牽著不走打著倒退。
哈哈哈,誌成,你這詞用的準確。你知道前幾天她和誰一起來找我談的不?
不知道。
“四大”都來了,還跟我玩原來那套呢,現在都什麼社會了,就馮家那些傻逼人還想嚇唬我?估計都是馮少輝在的時候,跟這些人說我是慫包軟蛋,所以這些人才準備跟我玩社會那套。我承認我確實不是什麼狠人,但是我袁宏偉也不是泥捏的。我跟你說誌成,在咱們市除了你誰都嚇不住我。
操!你這話啥意思啊?點我呢?
沒有,我說的都是真話,你身上有一股說不出來的陰狠勁,有點像殺氣,不,比殺氣還無情。
我笑笑說道:行了,袁總,你可別在這和我講故事了,你怎麼不說我是外星人呢。
操!外星人見到你都不一定能入侵地球了。
操!沒有我外星人也不能入侵地球,它們怕你給它買了,它還幫你數錢呢!
哈哈哈……。我和袁宏偉同時大笑起來。
笑了一會,那條烤魚上來了,還有一些附近山上的山珍野味。
袁宏偉讓秘書拿來了一瓶老茅台,我們倒上喝了起來。
喝了幾杯,袁宏偉問道:誌成,什麼時候咱們正式的合作一把啊?
行啊,反正和你袁總合作,都是我佔便宜,你這相當於大集團帶著我們小公司見世麵,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
誌成,你太會嘮了,聽你說話就得勁,那咱們可說好了,一定得合作一下。
行,沒問題。
袁宏偉高興的說道:好,那咱們就一言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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