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之後,服務員敲門走了進來,王先生,外邊有人找您,是一個中年男人,我問他姓什麼了,他沒有說。
好的,請進來吧。
過了一會,葛海平推門走了進來。
我趕緊招呼葛海平坐下,葛海平表情嚴肅的坐在了王瑩的旁邊。
我微微笑了一下,然後對著王瑩說道:王女士,時間不早了,你可以回去了。
王瑩聽我這麼說,看向了葛海平。
葛海平沉思了一下,然後說道:你先回去吧,回你姐姐那裏。
王瑩點點頭,拿起自己的手包走了。
王瑩出去之後,我對葛海平問道:喝點什麼?
咖啡吧。
我把服務員叫了進來,點了一杯咖啡。
在服務員上咖啡之前,我和葛海平都選擇了默不作聲,直到服務員端著咖啡走了進來。
我再次對服務員說道:你先出去吧,還是那個要求,方圓3米之內不能有人,也包括你。
好的,王先生。
服務員出去之後,葛海平喝了一口咖啡,然後放下杯問道:王總,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冷笑了一聲,然後說道:葛主任,上次的事不好意思,實在是事出有因,迫不得已啊!
葛海平麵沉似水的說道:王總兜了這麼大一圈把我叫來,不會是跟我敘舊的吧?
我笑笑說道:當然不是,既然葛主任快人快語,那我也不磨嘰了,我找你就一件事,我想知道楊江海和高偉的關係。
葛海平聽我說完,表情一怔,然後沉思了一會。
我也不急,就微笑著看著葛海平。
過了一會,葛海平開口說道:楊江海和高偉的關係不深,可以用淺薄來形容,他們好像是前幾年接觸過,之後就一直沒什麼往來。
我沉吟了一下問道:那楊江海為什麼還幫著高偉整翔龍?
葛海平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那還不是因為利益嗎。
利益?那楊江海為什麼不直接找袁宏偉要利益啊?我疑惑的問道。
王總,難道你不知道什麼叫做熟不做生嗎?楊江海要是在袁宏偉那直接拿利益,那就會涉及到很多方麵,比如說信任、風險、還有利益轉換等等。
我一皺眉說道:你不是說楊江海和高偉不熟嗎?那他在高偉那拿利益,就不怕信任危機、風險什麼了嗎?
葛海平突然笑了一下說道:我確實是說楊江海和高偉不熟,可是楊江海和牛金嶺熟啊,據說他們都認識好多年了,楊江海還是普通科員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開始深度合作了。要不是中間牛金嶺莫名其妙的去公安局自首了,也許他們之間就不需要高偉了。而且高偉代表的是馮家,馮家這顆搖錢樹有多少資產你應該清楚吧?
我表情嚴肅的看著葛海平,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葛海平從兜裡拿出一盒煙,點燃一支抽了起來,剛抽了兩口,就嗆到咳嗽起來,咳咳咳……。
我不動聲色的問道:葛主任也抽煙啊?
葛海平擺擺手說道:已經很久不抽了,最近壓力有點大。我們這種當秘書的人,一定不能有抽煙這種愛好,否則會被領導反感,而且吸煙也會耽誤事,因為我們要長時間陪在領導身邊,一旦煙癮犯了,你出去抽支煙的功夫,領導找你怎麼辦?所以在辦公室工作的人,沒幾個會抽煙的。
我笑了一下說道:壓力?你說的壓力是來自於我們嗎?葛主任,在某種角度上看,我們應該是同盟,所以不要有太大壓力了。
葛海平悠悠的說道:從你們找上我那天起,我就知道,我的政治生涯已經結束了。無論你們和楊江海誰玩完,我都沒有好果子吃。
哈哈哈……我大笑了幾聲說道:葛主任,楊江海會怎麼做我管不了,但是我們一定會善待盟友的。
葛海平聽我這麼說,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後說道:王總,你說這話我可不能全信,你是什麼人,我還是多少瞭解點的。
哦,看來是調查過我了?
葛海平點點頭說道:當著鳴人咱們不說暗話,你們從我這拿走了這麼重要的東西,我不可能不查查你的背景,我跟你說實話吧,不光我查了,楊江海也找人查你們了。
我不以為然的問道:查的怎麼樣?我還夠資格和你們談條件嗎?
葛海平嘆了口氣說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冰生於水而寒於水”啊!
我冷笑了一聲,看來葛主任還拜讀過荀子啊?
葛海平聽我說完,認真的看向我。
我明白葛海平的意思,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這句大家基本上都聽過,可是後半句沒點文化的人不知道,在他心中,一定認為我們就是社會敗類或是不良分子。
看了幾眼,葛海平說道:王總,你們在社會上的名氣我還是比較瞭解的,聽說馮鐵龍和牛金嶺這些人的消失都和你們有關係?
我聽葛海平說完,心裏不由的一緊。看來上邊已經有人開始關注我們了,否則葛海平也不會調查出來這些。
我裝作風輕雲淡的說道:你說的這些人我都不熟,他們沒不沒跟我沒關係。
葛海平冷笑了一聲,然後說道:但願如此!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我一攤手說道:當然,你隨時可以走。
葛海平站起身,身影有些落寞的走出了包房。
第二天我就給袁宏偉打了電話。
喂!誌成,找我有事啊?
對,見麵聊。晚上7點,茗盛茶樓。
好吧,到時候見。
晚上7點,袁宏偉準時到了茶樓。
茶藝師給袁宏偉斟杯茶,然後就離開了包房。
袁宏偉有些急切的問道:找我啥事啊?
我也不廢話,直接問道:你給馮美琪打電話了嗎?
打了,見麵談的,現在她已經在下邊運作了,估計過一陣子就能把高偉弄下去。
我點點頭表示明白。
袁宏偉又問道:你那邊打聽的怎麼樣了?
和咱們想的差不多,高偉和楊江海就是泛泛之交,楊江海下一個要拉攏的應該是你,這下你放心了吧?
袁宏偉笑笑說道:放心了,你辦事我放心嗎。
估計過一陣子高偉還會再找你的。
哈哈哈……,這回該輪到我吊起來賣了。
我們喝了會茶,然後又扯了會別的。臨走的時候,袁宏偉問道:什麼時候帶我看看你那個用嘴說不清的計劃。
嗬嗬嗬,快了。雖然我嘴上這麼說,可是我心裏想的卻是,等你拿到地再說吧。
第二天我回到公司和張建設他們開了個會,把袁宏偉最近就會拿到地的事和他們說了,然後讓林夢雪把公寓的方案準備好。
張建設說道:咱們還真用專案跟他換啊?要不我直接找袁宏偉要那塊地得了。
我笑笑說道:你那是要嗎?你那是搶。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來。
最後我總結性的說道:咱們還是先按原來的計劃走,有什麼變化,咱們再隨時匯總。
散會之後,我一個人獨自在辦公室裡發獃,我心裏還是忌憚著前幾天葛海平說的事。看來馮鐵龍和牛金嶺的事,還遠遠沒有結束,我們以後一定要低調行事。
我知道,這不是我們把事做的天衣無縫,而是他們還沒有足夠的證據。要不是我們的身後也有幾座靠山,估計這個時候我們早就被帶走調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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