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天的晚上,我正準備第二天進入四川,我接到了朱美美的電話。我剛開始沒接,我現在不想跟她有什麼牽連,可是電話執著的響個不停,我無奈接起了電話。
朱美美帶著哭腔說道:誌成,你在哪呢?
我心裏一凜,因為朱美美還很少哭著說話。
我趕緊問道:怎麼了?
嗚嗚嗚,我媽媽住院了。
啊?什麼病啊?
高血壓帶的,人直接暈倒了。
我有些焦急的問道:現在怎麼樣了?
現在搶救過來了,正在病房養著呢。
我聽這話才放心了點。
我問道:怎麼會這樣呢?
你還好意思問啊,都是你和朱麗麗氣的。
我趕緊搶白道:我什麼時候氣她了。
我媽今天晚上把我叫回去了,說是讓我幫她勸勸朱麗麗。結果朱麗麗一回來,根本沒理我們兩個,後來我媽把她叫出來問她你倆怎麼樣了?朱麗麗還是不說話,直接拿了兩個購房合同和一個什麼贈予協議,我拿過來一看,上邊是你把兩處房產無條件的轉給了她,我媽問你為什麼把房子轉給她?朱麗麗說她也不知道。我媽問你倆怎麼回事?她說你倆完了。我媽讓她給你打電話,讓你過來把事說清楚,她說你不接她電話。我媽一聽當時就暈過去了。
我沉默了一下,有些愧疚,朱麗麗她媽對我還是很好的。
朱美美看我不說話了,在電話裡喊道:喂!王誌成。你聽見我說的了嗎?
我有些哽咽的說道:聽著呢。
朱美美有些激動的說道:你到底去哪了啊?
我無奈的說道:有些事我沒法說的清楚,你就別問了。
哼,我才懶得管你倆的事呢。
我嘆了口氣說道:你這樣這兩天就請假別上班了,你就照顧你媽吧,等過兩天你媽病情穩定了,你給我打電話,到時候我親自跟她解釋。
哦,對了,你怎麼把房子都給朱麗麗了啊?
我對朱美美的跳躍式問題,極其無奈。
我不給她給誰啊?房子是聯名買的,我也不想要了,難道還能捐了啊?
你怎麼沒給我留一套啊?
你有病吧,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啊?
你這是在補償她嗎?你怎麼不補償我啊?
你胡說什麼呢?
我說什麼你聽不懂啊?我可有證據,後頭你也補償我兩套房子吧。
你放屁呢!你有證據你就拿,少在這廢話。
行啊,你等著吧,你看我有沒有證據。
我不想和朱美美繼續糾纏這些沒譜的事,直接掛了電話。
事情大概過去一週,我接到了朱美美的電話,我讓朱美美把電話遞給了她媽媽。
她媽在電話裡問道:小成啊,你和麗麗真的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嗎?
阿姨,有些事可能我們都需要冷靜,就讓時間來沖淡這一切吧。
唉!阿姨知道這件事不都是你的原因,阿姨不是跟你開玩笑呢,我真的把你當成我的親姑爺了。
我也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阿姨,有些事可能真的需要一些緣分。阿姨你放心,以後你有什麼事,你隨時可以吩咐我,我一定儘力去辦,你就把我當半個兒子吧。
小成,阿姨還是希望能和你成為一家人,你再考慮一下吧。
我……。我欲言又止。
行了,先不說了,等你回來再說吧。
好的阿姨,你保重身體,回去我去看你。
我掛了電話,一絲愧疚湧上心頭。
又過了一會,朱美美給我發了個微信。王誌成,我媽說的你聽見了吧,她是真的希望你能成為她的姑爺。朱麗麗是完不成這個任務了,看來這個任務隻能靠我了。
我就回了兩個字,“有病”。之後就再也不理她了。
人在心情低落的時候最好不要去旅遊,因為你根本沒有心情領略沿途的風景。我像一個孤魂似的在外漂泊了一個多月。我甚至都沒記住哪裏有什麼特色及風土人情。
7月底的一天,張建設給我打電話。
喂!在哪呢?
廣東。
張建設邊上的陳景峰說道:那你去我爸那看看吧。
行啊,你說一下具體地址。
張建設說道:拉倒吧,趕緊回來吧,你去了叔叔還得招待你。
咋的?有啥事啊?
啥事?好事。咱們那個物流園真的要被徵收了,現在拍地的結果還沒出來,但是肖總拿下的麵很大。
是嗎,那不挺好嗎。
好個屁啊,他隻有五成把握。
哦,那還誰有競爭力啊?
翔龍。
張建設說完這句話,我陷入了沉思。
張建設滿不在乎的說道:咋的?有什麼意外的嗎?
沒有,就是不想跟他們產生什麼關係。
沒事,我不都說了嗎,他們要是能拿更好,我好好的敲他們一筆。
我無奈的說道:哪有那麼簡單啊。
是啊,所以讓你早點回來,咱們一起收拾他們。
行,我在這邊收拾一下,明天就往回走。
OK!
我掛了電話,開始思考張建設帶來的訊息,這幾家拿了地,我們應該怎麼應對,特別是袁宏偉的翔龍。
第二天我就去了機場,我問了車子的託運流程,然後買了機票直接回家。
我到家之後把路上買的各種特產給大家分了,又回家看了看父母。
兩天之後我拿著禮物去找朱美美,朱美美見我有些驚訝,呀!你還知道回來啊?我以為你被外邊的野花迷住了呢。
你能不能別磨嘰這些事,這些禮物給你媽帶回去,如果朱麗麗也在你就說是你自己買的,別說我回來了,聽見沒?
哎呀,那我媽問我哪來的怎麼辦啊?
我不是說了嗎,你就說你自己買的。
這一看也不像啊,我上哪買這麼多特產啊?
那是你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沒和朱美美廢話,讓她下了車,我直接開車回了海鮮酒店,晚上我把張建設和陳景峰叫來,咱們一起談了一下征地的事。
張建設說道:我現在還真不希望是肖總拿這塊地,這塊地最好是讓袁宏偉拿去,到時候我看他怎麼和我鬥。
我嘆了口氣說道:你是有病還是閑的蛋疼?你沒事泡泡妞、打打球、看看書、上會網不好嗎?你非得給自己找事啊?
操,誌成,你知道什麼叫“與人鬥爭其樂無窮”不?
我皺著眉不說話。
陳景峰在邊上說道:我看誰拿都一樣,價格不好都免談,誰讓老天爺給咱們這個機會呢。
張建設接過陳景峰的話說道:對啊,我說的另一層含義也是這個啊,翔龍要是拿了這塊地,我準備要他一個億,同樣一塊地,在不同的人手中,我們的利潤就會翻倍。嗬嗬嗬,所以我說,我特別希望翔龍拿這塊地。
我操,跟你倆說不明白了,你倆是不是把別人都當傻子啊?你要多少人家就得給多少是嗎?你倆是徵收局的局長啊?
張建設咯咯的笑了起來,你還真別說,我現在真有這個資格,誰有地誰就有定價權。
操,不跟你倆廢話了,你倆想幹啥幹啥吧。來,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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