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帥給我做好防護,用木梳梳了幾下我的頭髮,邊梳邊說:王哥,你還真別說,你要是整個圓寸,顯得你更精神了。就是……。
就是什麼?有話說有屁放。
就是顯得有點凶。
嗬嗬,那就看你的手法了。
小帥看著鏡子裏的我,然後又比活了半天,最後說道:給你來個美式圓寸吧,比咱們正常的要長一點,顯得還整潔還精神,而且更立體。
行,你看著整吧。
小帥就是行為做派有些女性化,幹活是真的很利落,很快就剪好了。
小帥看著鏡子裏的傑作,然後說道:王哥,別說,這髮型還挺適合你,真挺精神的,你再換一件黑衣服,絕對的邪魅。
行了,錢你自己看著扣吧。我先走了。
我出門之後給張建設打了個電話,讓他和陳景峰迴海鮮酒店喝酒。
我到海鮮酒店的時候,這兩個人已經到了,在包房裏等著我呢。我上樓這一道,服務員和羅彩麗看見我的髮型都有點懵,羅彩麗一邊陪我上樓,一邊問:王總,幾天不見你這髮型可真夠灑脫的啊?
還行吧。
當然了,整個人顯得都精神了,你這是要勾搭誰去啊?
勾搭你,一天凈整沒用的。
我啊?我不用你勾搭,你點下頭,我馬上跟你走行不?
我不屑的抬了一下手。
等到了包房,陳景峰和張建設就更驚訝了,因為早上我走的時候還是正常的長發呢,晚上就這造型了。
張建設有些懵的問陳景峰:景峰,我最近是不是喝酒喝多了有些失憶啊?
陳景峰笑著說道:啥意思啊?
張建設說道:我記得拘留所不用剃頭啊,再說了,我記得早上誌成不是這髮型啊?是他媽我記錯了還是怎的?
陳景峰嘿嘿的笑著,不說話。
我坐下之後說道:別雞巴整沒用的,這他媽是我剛剪的。
張建設笑著說道:我靠,你沒事整這髮型幹啥啊?真你媽給我整糊塗了,我還以為前幾天在裏麵剪的呢。
我們三個都笑了,羅彩麗也跟著笑了起來。
羅彩麗讓服務員上酒上菜,然後退了出去。
陳景峰看屋裏沒外人了,問道:你和朱麗麗談的怎麼樣了?
張建設插話說道:操,這還用問啊,肯定不咋樣,要不他也不能自己回來啊,再說了你沒看見他都把煩惱剪掉了啊。
我有點意外的看著張建設,眼神裡透露著被你說中了的目光。
陳景峰問道:咋的?就這麼就完事啦?
我本來想把我在醫院的事講給他倆,可是我怕講完了,張建設直接去醫院做了陸春鳴。所以我就沒有說。
張建設說道:你沒看誌成都削髮明誌了嗎?
陳景峰嘆了口氣說道:行啊,不是削髮出家就行啊。
我們三個開始喝酒,喝了一會我突然問道:你倆誰認識律師給我找一個。
張建設問道:幹啥啊?你都從拘留所裡出來了,纔想起來找律師啊?
我慘笑了一下說道:我先開始不是打算和朱麗麗結婚的嗎?前一陣子在xx小區聯名買了一大一小兩個房子,現在也用不上了,我也不準備要了,直接委託律師都過到朱麗麗名下吧。
張建設說道:我靠,那得200多萬呢。我可不是心疼那些錢,主要是她這不就撿了個現成的,沒準還和那個傻逼一起住進你買的房子,你怎麼這麼想的開啊?
我其實也不是想的開,就是覺得大家的人生理念都不一樣,糾纏下去沒意思,她愛找誰就找誰吧,以後再見有可能就是陌生人了,我不光是給她交代,也是給我自己的青春來一個交代,這點付出值了。
陳景峰說道:誌成,真的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嗎?
不知道,也不想試了。
陳景峰繼續說道:隻要感情還在,綠不綠的不重要,每個人可能都有出軌的念頭,可是最後真正對你不離不棄的人,纔是你的真愛。
張建設不願意聽這些,趕緊插話說道:我操,你這他媽是什麼想法。你跟我玩神交呢是不?
我苦笑了一下說道:都別爭了,你倆說的都有道理。我和朱麗麗的問題不是精神上和肉體上的問題,而是整個人生觀和價值觀的問題,我們不在同一個世界裏,就算這次過去了,還會有以後很多次。
這下咱們都不說話了。
過了很久張建設說道:都別矯情了,喝酒吧。
陳景峰也說:對,“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喝吧!
我們又喝了一會,我說:找律師的事,你倆別忘了。
陳景峰說道:行了,想著呢,律師有的是,王雪她們單位有的是。
我趕緊說道:最好別找她,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她要是知道了,肯定得跟韓玉婷她們說。
陳景峰想了一下說道:那行吧。我讓林夢雪找,她嘴嚴,她媽不是法官嗎,肯定認識不少律師。
我點點頭說道:行,找她行,但是也得保密,趕緊找,等辦完委託我就開車出去散散心,你倆盯著點生意。另外你跟律師說,叫他一定想辦法直接過給朱麗麗,別讓朱麗麗找我了,找我我也不會接電話的。
陳景峰說道:我操,這麼決絕?
張建設笑著說道:必須的,這點隨我了。
我也笑著說道:靠了,我是你兒子啊?
我們三個哈哈大笑起來。
張建設笑過之後說道:你還出去散什麼心啊?你就在自己的場子裏腐敗腐敗得了唄,你也體驗一下左擁右抱、酒池肉林唄。
我苦笑了一下說道:這種事還是留給你享受吧。
靠了,這點你就沒隨我。
陳景峰說道:出去溜達溜達也行,你一出門就有奇遇,沒準還能遇見什麼朱漂漂、朱亮亮什麼的呢。
一提這些名,我心裏又是一陣不悅。
喝的差不多了,我們都各自回家了,第三天陳景峰就把律師找來了,我用最簡單的話和律師交代了情況,然後給他印了身份證影印件、簽了授權委託書。當天下午我向張建設和陳景峰告了別,開車踏上了旅程。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就是朝著南方一路開。
我出發後的第二天我接到了朱麗麗打來的電話,我根本不接,因為我最不想接的就是她的電話。朱麗麗又開始給我發微信,內容無非就是問我是什麼意思?我也不回,後來她也不再發了。
等到第三天,陳景峰給我打了個電話。
喂!到哪了?
應該是湖北吧。咋啦?
律師都辦妥了,我跟你彙報一聲。
她接受了?
我聽律師說,剛開始朱麗麗不接受,朱麗麗說一定要見到你人說清楚才能接受,要不她不會簽。後來律師跟她說不接受也可以,這算是你單方麵贈予,就算她不接受,在法律上也是生效的,朱麗麗最後沒辦法了,隻能在上邊簽了字。
兄弟謝了,等我回去咱們風雲再起吧!
行啊,你自己也小心點,差不多了就回來吧。
行了,知道了。
掛了電話,我的心緒有些不平,雖然我極力的控製,可是我還是有些不捨,畢竟我對朱麗麗投入了太多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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