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重要，下意識開口。
“靈兒，這枚玉簪晦澀暗淡，想來也不是什麼珍稀之物，不如換一個。”
可沈素靈瞬間落下眼淚，她聲音哽咽，哭得梨花帶雨：
“姐姐是因為嫉妒我嫁給了知瑾哥哥才這般小氣，連支簪子都不捨得相贈嗎？”
“都是我不好，可我隻是想得到姐姐的祝福啊！”
她哭得梨花帶雨，程知瑾的心霎時就軟了，輕聲安撫著沈素靈：
“既是靈兒想要，那讓她交出來便是。”
曾經說著“卿卿之才，勝我十倍”的程知瑾，
此刻冷冷看著我，將我釘在原地。
我想起程知瑾毫不留情灌我毒藥時的狠厲模樣，終是不敢反抗。
沈素靈嬌笑著，便伸手來拔簪子。
她動作粗暴，生拉硬扯，扯斷了我幾縷青絲，頭皮傳來刺痛。
我疼得倒吸冷氣，連忙自己取下，將簪子遞過去。
就在簪子要放到她手中時，沈素靈眼中閃過惡意，她手一縮。
我急忙伸手去接，可終究晚了一步。
我隻能眼睜睜看著玉簪摔在青石板上，“啪”地一聲，斷成兩截。
喉頭湧起一抹腥甜，再也控製不住，我抬頭憤怒瞪著沈素靈。
沈素靈佯裝嚇到，她撲程序知瑾懷中，眼眶一紅：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你為何要打我？”
她的聲音很大，院中的賓客鄰裡頓時圍過來指指點點。
“想不到沈素卿私底下這麼狠毒，一看就是經常欺負素靈！”
“枉她還有才女之名，竟是這般惡毒之人！”
心臟痠痛，冇有理會周圍人的冷嘲熱諷，我俯身將斷簪撿起。
可程知瑾冷笑一聲，步步緊逼，他粗暴地將我從地上扯起，攥緊了我的右手手腕。
這隻手，曾為他謄寫策論，仿畫籌銀。
隨著骨頭一聲脆響，他生生將我的右手腕擰得脫了臼。
鑽心的疼痛讓我眼前陣陣發黑，可心間的疼痛更甚。
這隻手，曾是他登天的梯。
我緊咬著銀牙，不肯發出聲音。
程知瑾俯下身，聲音陰沉在我耳旁低語：
“彆再搞這些下作手段。”
“若是讓我再看見你欺負靈兒，就不止是傷手這麼簡單了。”
程知瑾揮散人群，帶著沈素靈離開了。
我看著無力垂下的右手腕和斷成兩截的玉簪，眼底的恨意幾乎凝為實質。
我倒要看看，冇了我，程知瑾能混出個什麼名堂來！
3
我本以為此事過去，沈素靈再不會來找我麻煩。
可我冇想到，第二日醒來時，我居然被人反鎖在了廢棄的書房裡。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開啟。
縣裡有名的紈絝趙四搓著手，咧著一口黃牙走了進來。
“嘖嘖，沈大小姐，平日裡清高得很，原來也會惦記男人？”
趙四嘿嘿笑著，滿口汙言穢語。
沈素靈嬌笑著把趙四推向我。
“趙公子，我姐姐就交給你照顧了。”
我恨恨看著她：
“你敢！沈素靈！你難道不怕爹孃知道嗎！”
她紅唇一勾，眼中儘是惡毒的快意：
“三日後，我便是未來探花郎的正頭夫人，有誰能奈我何？”
她湊近我，嬌聲開口，聲音猖狂又得意：
“姐姐不如操心一下自己一會如何應付趙公子吧。你這雙手不是能寫會畫嗎？看他稀不稀罕！”
我心念俱灰地看著趙四向我走來，撕扯我的衣服。
這一刻，我忽然覺得，就這麼死了也挺好，至少不用再受這屈辱。
……
等沈素靈再過來時，我已如同死物般癱在地上。
我的衣衫被撕破，手臂脖頸上儘是青紫掐痕，右手腕更是腫得老高。
她拍了拍我的臉，輕柔道：
“我的好姐姐，你這雙巧手，怎麼成這副樣子了？”
我忍著渾身的疼痛，咬牙質問：
“你為什麼要對我處處為難！明明我都把程知瑾讓給你了！”
沈素靈麵色沉了下去，她冷哼一聲：
“為什麼？就因為所有人都誇你才學好！你以為我不知道上一世程知瑾能高中，全靠你背後用你孃的那些書畫技藝替他鋪路嗎？”
“你知道我上一世經曆了什麼嗎？憑什麼你能嫁給程知瑾，我就要去嫁那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
她麵容猙獰，笑了起來：
“我的好姐姐，這一世，也該輪到你嚐嚐跌落泥潭的滋味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我強忍著哀痛，抬眼看她：
“爹孃從未在學業上偏心過我。既然你和我都是重活一世，又怎不知我上一世被程知瑾毒殺？”
“若知你遭遇如此，我絕不會坐視不理！”
沈素靈嗤笑一聲：
“現在裝什麼姐妹情深？晚了！”
下一刻，她向後倒去，腰腹重重撞在書案角上。
她跌坐在地，揉著手臂發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