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這一夜,霍川鈞躺在床上徹夜難眠。
甚至他快要落鎖休息的時候,還將苦苦跑過來的蔣紅棉拒之門外。
“川鈞哥,我這兩天都不敢出門了,晚上也睡不好。我一想起那天當街那麼多人指著我的鼻子罵,我這心口疼的氣都喘不過來。”
“我也知道這件事讓你難辦了,畢竟沈慧怎麼說都是你明麵上的妻子。”
“隻怪我們有緣無份,當年你那一去,再見我就嫁做人妻了。”
......
以往他聽到這些話,必會心軟,可此刻他隻覺得鬨心的很。
這些年蔣紅棉一遇事,反反覆覆就是這些話,促使他對她隻有愧疚與心軟。
可他對沈慧,何嘗不是不管不聞,把她一個人丟在軍區大院,還要照顧體弱多病的母親。
可但凡他難得回家,沈慧從來對他冇有一句抱怨,而且是裡裡外外打理的妥當。
這麼一比下來,這三年來對他無私奉獻的唯有沈慧。
而口口聲聲說將他放在心上的蔣紅棉,卻是有所得。
他的那些津貼,可全都進了她的口袋。
心煩意亂之下,他搪塞著:“紅棉,你先回去吧,這麼晚了,不合規矩。”
“事情的來龍去脈,我會調查清楚。”
隔著門的蔣紅棉心頭躍起了一絲不安。
因為第一次霍川鈞口中冇有向沈慧發難。
但必須彰顯出她的大度,她按耐住火氣回:“川鈞哥,我信你,那我回去等你訊息。”
翌日清晨,霍川鈞頂著濃厚的黑眼圈,出門了。
心緒不寧下,他在馬路上險些撞到一個人。
情急刹車,趕忙下車去檢視路人情況。
幸好對方冇什麼事,他剛想回到車上。
駐足的路人卻討論起來:“幸好有驚無險,前兩天也有一個大娘暈倒了,還好有個麻利的小姑娘挺身而出救人。”
“就是說呀,她還被那個真正推倒大孃的人汙衊,但她依舊保持救人之心。”
“事後我們想揪出這個害人精,寫聯名舉報信,結果卻被打回來了,看來這個害人精是有背景的,難怪光天化日就如此囂張。”
......
霍川鈞越聽越不對勁,麵色凝重上前叫住對方。
“你們在說的是誰?”
一群群眾七嘴八舌:“對,我們事後瞭解到救人的那個是市醫院的護士,而那個穿的一身紅的叫蔣紅棉。”
“對,就是這個名字,我們好半天才問出來的。”
聞言,霍川鈞心上一跳,突然出手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
“你們說的可都是真的,是穿紅衣服的蔣紅棉推倒大娘不認,還汙衊市醫院的護士。”
“你身為軍人怎麼這麼凶,對啊,我們一眾人把那個蔣紅棉抓住,市醫院那個熱心的小護士做好事卻不留名。”
此話一出,群眾紛紛響應。
聞言,霍川鈞感覺整個認知都出現了偏差,他踉蹌著往後退。
如果這是事情的全部事實,那他豈不是成了汙衊沈慧的幫凶。
難怪沈慧會對他那麼失望,在不通知他的情況下,也要強製與他解除婚姻。
她對他失望透頂之下,決絕悲憤才做了這個決定。
與他這種偏袒外人的負心漢,徹底斷絕關係。
一眾路人見他這反應,紛紛往後退。
“他是軍人,咱們招惹不起,不過這種汙衊救人之人的風氣,咱們絕對不能姑息。”
“咱們繼續去寫舉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