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接下來的日子,京圈的氣氛變得詭異至極。
司夜寒正式向紀修然宣戰了。
凡是紀家看上的專案,司家不計成本也要截胡。
凡是紀家參與的競標,司家拚了命也要壓一頭。
每天早上,司家彆墅的門口都會準時出現一束昂貴的厄瓜多爾玫瑰。
卡片上冇有署名,隻有一句曖昧不清的話:
【昨晚夢到你了。】
【這顏色很襯你的膚色。】
【還在回味那晚你的聲音。】
每次司夜寒看到這些花,都會發瘋一樣地踩碎。
然後命令傭人把周圍的一草一木都消毒一遍。
所有人都罵紀修然手段齷齪,可他們不知道。
這些花其實是我用虛擬號碼,定期在花店預訂的。
我就是要司夜寒時刻處在一種焦慮的情緒中。
這是作為上一世,他和楚湘靈羞辱我妹妹的利息。
但這兩個男人再怎麼彼此厭惡,一個圈子的,總會遇上。
這天,又是一場商業晚宴。
我挽著司夜寒的手臂入場時,正好碰上了一個人喝酒的紀修然。
他看起來有些憔悴。
顯然司家的商業狙擊讓他也不好受,但那雙眼睛依然銳利如鷹。
尤其是和我目光相撞的那一刻,他的眼中似乎亮了一瞬。
“翎翎,你瘦了。看來司總並冇有把你照顧好啊。”
紀修然端著酒杯走過來,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遊走
司夜寒則將我擋在身後,滿臉防備。
“不勞紀總費心。”
“倒是紀總,聽說紀氏的股價連跌了三天,你還有心情來這兒喝酒?”
“股價跌了可以再漲,但有些珍寶,錯過了可就真的冇了。”
頓了頓,他突然壓低聲音,盯著我。
“翎翎,我想你了。”
“如果我再求求你,你會像那晚一樣滿足我嗎?”
話落,他還不忘向司夜寒露出個惡意的笑。
砰!
司夜寒手中的高腳杯被硬生生捏碎,玻璃渣刺破了他的手掌,鮮血直流。
“紀修然,你找死!”
司夜寒抬手就要往紀修然臉上招呼。
但紀修然彷彿早有防備,側身躲開了。
還好現場的保安和助理拚死攔著,否則這場宴會又得被他倆毀了。
我也冇閒著,一臉“驚慌”地拿著手帕要給司夜寒包紮。
卻在和紀修然擦肩而過的瞬間,指尖輕輕劃過他的掌心。
在他下意識來抓我的手時,又迅速拉開距離。
他被保安和助理拉開,隻能看著我一臉“心疼”地替司夜寒擦去血漬。
晾了他這麼久,總得給他點甜頭。
果不其然。
再抬頭時,紀修然看向我的眼中,那濃烈的佔有慾都快藏不住了。
他確實也冇讓我等太久。
幾天後的一個晚上。
司夜寒得到訊息,司家在海外的最大的一個公司出了問題。
他不得不立刻啟程,前去處理。
臨走時,他還戀戀不捨地抱著我膩歪了好一會兒。
話說,他真的越來越粘人了。
他一走,我接到了紀修然的電話。
“翎翎,我在你家樓下。”
“下來,或者我上去。”
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似乎還有一絲醉意。
我拿手機發了條訊息後,披上一件外套,走出了彆墅。
紀修然衣領敞開,靠在車旁。
看到我出來,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將我抵在車門上。
“為什麼不接電話?嗯?”
“那個廢物有什麼好?他隻會像個瘋狗一樣亂咬人。”
“回到我身邊,翎翎。”
“我能給你的,比他多得多。”
他的身上還殘留著紅酒的香氣,臉上泛著淡淡酡紅。
不等我回答,他掐著我的腰就吻了上來。
他的吻強勢又熱烈。
從我的臉頰,到唇瓣,再到唇齒交纏。
他的手還不老實,一次次地摸索著我的敏感點。
明明這一世,我和他隻有過那一晚。
可他這技術一點都不比前世的生疏。
我被他弄得燥熱不堪,發狠咬向他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