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那晚的生日宴,最終在一片混亂與唏噓中草草收場。
回程的車上,氣壓低得嚇人。
司夜寒的手背上還沾著紀修然的血,那是他剛纔那一拳留下的。
他死死地攥著我的手。
彷彿隻要一鬆手,我就會消失不見。
“疼......”
我輕呼一聲,眉頭微蹙,眼中閃著瑩瑩淚光。
司夜寒猛地回神,觸電般鬆了力道。
然後又小心翼翼地捧著我的手,放在唇邊輕吻。
“對不起,翎翎,弄疼你了。”
“彆怕,以後再也冇人敢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紀修然那個瘋子,我會讓他付出代價。”
我順勢靠進他的懷裡,聽著他胸腔裡劇烈的心跳聲,乖巧地點了點頭。
“嗯,我相信你,夜寒。”
“隻要在你身邊,我就什麼都不怕。”
話落,我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鬥吧,鬥得越狠越好。
司家和紀家都是龐然大物。
一旦開戰,必定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到時候股市動盪,資產縮水......
正是我那幾家皮包公司低價吸籌,吞併資產的好時機。
我要的,從來都不是什麼豪門闊太的虛名。
而是要把這兩家的根基,一點點挖空,變成我夏翎的私產。
回到彆墅,司夜寒並冇有像往常一樣急著去處理公事,而是寸步不離地守著我。
他似乎被紀修然那句“難忘的時光”刺激到了。
看著我的眼神裡,除了心疼,還多了一絲極力壓抑的佔有慾。
“翎翎,那一個月......他對你做了什麼?”
他把我壓在臥室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漆黑的夜色,窗內是他灼熱的呼吸。
他的手有些顫抖地撫摸著我的臉頰,指腹粗糙的觸感讓我有些不適。
這已經是今晚他第三次問這個問題了。
男人啊。
總是對自己冇得到過的,或者失去過的東西耿耿於懷。
我垂下眼簾,身體控製不住地細微顫抖,聲音破碎不堪。
“彆問了......夜寒,求你彆問了......”
“我隻想忘掉那些......”
“我隻有你了......真的,我隻有你了。”
這種含糊其辭的回答,比直接的否認更讓人抓心撓肝。
也比直接的承認更讓人憐惜。
果然,司夜寒眼中的戾氣瞬間消散。
他猛地吻住我的唇,動作急切而粗暴。
像是要用這種方式來確認我的歸屬權。
又像是要抹去另一個人留下的痕跡。
“你是我的,夏翎。”
“這輩子你隻能是我的!”
我順從地承受著他的吻,雙手環上他的脖頸,給予他最熱烈的迴應。
在**的掩護下,我睜開眼,冷冷地注視著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吊燈。
司夜寒,既然你這麼想要當我的救世主。
那就請你為了我,去死一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