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這個猩獸都不算什麼的了。若是連這個猩獸都能讓你失了分寸,那你根本不可能在她的後宅中立足。
與其到時候被雌性厭棄,孤獨終老,還不如把這副重擔交給你大哥去扛。
換一個雌性的話,以你的家世,總是能過得舒心的,好過跟她。”姚秋白不是看不起姚矛,她隻是不想姚矛吃苦。
姚矛回味著姚秋白的話,神情落寞了下來,小聲嘟囔道:“她不是普通人…長姊是不是知道她的身份?”
姚秋白愣了愣,一個腦瓜崩又敲在了姚矛的頭頂,尷尬地給自己找了個台階,道:“臭小子,長姊說了那麼多,你就隻記得這一句啊?
她當然不是普通人,她是聖女,全天下的雄獸,她想要誰就能要誰,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
瞧瞧你這熊樣,剛纔要不是我拉你出來,你是不是還要同那個猩獸動武?
你都還沒搞清楚那猩獸的來歷背景,也不知道婼裡犧與他的關係有多親厚,就這麼冒冒失失地鬧起來。
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地留在這裏,省得到時候怎麼被人賣了的都不知道。”姚秋白邊說邊心虛地轉身就走。
姚矛卻不依了,他一把拉住姚秋白:“長姊躲什麼?長姊一定還知道些什麼,對嗎?除了聖女,她還是誰?你一定知道的!”
“啊呀呀~!你別纏著我了,我什麼也不知道。啊呀呀~我要去整理東西了,你別跟著我啊。別跟著我,鬆開鬆開~”姚秋白甩開姚矛,腳底抹油一般地溜走了。
姚矛本想去追的,可一想到婼裡犧還在和別的雄獸獨處一室,他就又不肯走了。眼巴巴地望著那道合上的門,耷拉下耳朵,沮喪地蹲在門外,守著。
“喂,讓一讓。”
一個雌性的聲音突然從姚矛的身側響起,嚇得他倏地竄了起來。見說話的人是媯宛一,姚矛氣呼呼地叫道:“啊!你怎麼躲在這兒偷聽人說話啊?!”
媯宛一白了姚矛一眼,從口袋裏抓了一把果子出來,邊嚼邊懟道:“我早就站在這裏了,是你們從房間裏出來,非要在這裏說些有的沒的。
誰高興偷聽你們說話啊。切~”
姚矛回瞪了媯宛一一眼:“你要幹嘛趕緊幹嘛去,我懶得同你吵。”他現在沒什麼心情說話。
媯宛一聞言,玩心大起,一臉八卦地湊上去,用胳膊杵了杵姚矛:“喂,你真的喜歡我家上主啊?”
“關你什麼事啊。”姚矛扭過頭去。
媯宛一傲嬌地啃著果子,揚了揚下巴,道:“是啊,自然不關我的事。
我不過就是陪著我家上主去了一趟北疆,知道些內幕,認識些和你一樣愛跟著我家少主的雄獸罷了~
唉~我走咯走咯~”媯宛一搖頭晃腦地作態要走。
姚矛趕緊拉住媯宛一,兩眼放光地打聽起來:“你知道那些雄獸?他們和裡犧發生過什麼你都知道?你是不是都知道啊?”
“幹嘛?關你什麼事啊?”媯宛一把姚矛先前沖她的話又原封不動地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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