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秋白也算是過來人,姚矛的反應她看在眼裏,已猜出了7、8分。癟了癟嘴,別有深意地提醒道:“要是讓獸父知道,看你怎麼交代。”
“這本就是獸父的意思。”姚矛倔強地挨近了婼裡犧一些,反駁道:“獸父讓我跟著聖女,我聽他的安排,他總不能又教訓我吧。”
姚秋白翻了個白眼,剛要懟上一句,就聽屋外咚咚咚~有人敲門敲得很急。
姚秋白隻得先忍下,起身去開門。
一開門,就見猩元焦急地站在門外,後頭還跟著媯宛一。
“殿下,我師母,師母是不是回來了?”猩元在據點後院的地上發現了一排熟悉的腳印,又不見姚秋白的人影,便猜測是花洛洛來了。
“猩元。”花洛洛笑著站起身。
聽到花洛洛的聲音,猩元兩隻眼睛都亮了,一個跳躍就竄到了花洛洛跟前。
看到那條熟悉的麵紗,以及麵紗後隱約可見的輪廓,猩元再也無法壓抑心中的激動,顫抖地伸手摸上雌性的臉。
一旁的姚矛眉頭蹙得都可以夾死蒼蠅了。不滿地一把抓住猩元的手腕:“雌雄授受不親,你不懂嗎?”
猩元下意識地轉頭,朝姚矛呲起牙:“你又是什麼人?要你管?!”
花洛洛見2個雄獸像是要打架,趕緊將他們拉開些,兩頭解釋:“這是姚小公子,這是我徒弟猩元。都是自己人,自己人。”
2個雄獸看在雌性的份上,強壓著火氣沒有動手,但都沒給對方好臉色。
“我與師母說話,哪兒輪得著外人說三道四的。姚小公子管得也太寬了。”猩元自從得了神力後,說話也硬氣了許多。
白了姚矛一眼,轉頭朝花洛洛溫柔地笑道:“師母,我,我好想你~”故意當著姚矛的麵,猩元把花洛洛摟進了懷裏,抱得緊緊的。
姚矛氣得頭髮都冒煙了。
“都說了雌雄授受不親,就算是師徒關係,也不能這樣摟摟抱抱的。成何體統啊!快鬆開裡犧,鬆開!”說著,他上手就去拽。
然而,姚矛越拽,猩元就越是抱得緊。
2頭雄獸誰都不肯讓步。花洛洛滿臉寫著囧字。
還是姚秋白看出了婼裡犧的為難,過來拉走了姚矛:“好了,人家師徒見麵,你摻和在裏麵作甚。
同我出去吧。”
姚矛不肯走,姚秋白就生拉硬拽地用神力捆著他走,好不容易纔把他拉出了房間。
一出門,剛鬆手,姚矛就又要跑回房間裏去。
“你要是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我勸你儘早死了對婼裡犧的心。”姚秋白的聲音從姚矛背後傳來,冷冷的。
姚矛委屈巴巴地別過頭來:“長姊,你什麼意思嘛?”
姚秋白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姚矛的背:“長姊也是從你這個年紀過來的。你中意婼裡犧,長姊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呢。
但她不是普通人,也不會隻為一個雄獸駐留。你若想跟著她,今天這樣的情況,往後還會遇到很多。
她身邊的雄獸各個人精,沒有好對付的。就連你大哥也步步驚心,走得小心翼翼。”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