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且知道,我能同你說這些,就已是真的不打算再騙你了。雌皇信你,我現在也信你了。
至於你的身份。”畢方頓了頓,接著道:“你現在是聖女,我也隻認你聖女這一重身份就是了。
你我都是有多重身份的人,彼此心照不宣、相安無事算了。
都是為雌皇辦差,偶爾有些不可為他人道的內情,也是能互相體諒的。你說呢?”
看著那張和徐民浩一模一樣的臉,花洛洛隻覺得煩厭,若非為了套話,她根本就不想再讓畢方繼續留在她身邊。
但眼下,趕走畢方隻會讓地隻對她起疑。她不可能真的不要皇廷獸衛軍,卻也不想讓畢方看出她的心思。
於是故作姿態道:“還有一件事,一直橫在我心中,若是你能解答我的疑惑,那假扮巫朌一事我便不追究了。
若是你不肯坦誠相告,那麼就算我肯繼續留下來接管皇廷獸衛軍,我的身邊也容不得你了。”花洛洛轉身麵朝畢方,問:
“伊利諾為什麼要殺妘光?為什麼要假扮成大媯的模樣?長空作為禾桑宗弟子,為什麼會和仙教的伊利諾一起做局殺獸?
你們在宗門大會期間還做了些什麼?”
畢方愣了愣,完全沒想到婼裡犧會突然問他這件事。一時間,他慌張地想著要怎麼裝傻充愣。
可還沒張口,花洛洛就先用話堵了上去:“你別同我說你不知道。你要不知道,就不會一眼斷定我那奴婢不是伊利諾了。
我隻給你一次機會,說不說,你自己看著辦。”
畢方抿了抿嘴唇,猶豫著要不要說。
花洛洛冷笑,似是看透了畢方的虛偽般不屑地轉身就走。
“是雌皇。”畢方心下一急,脫口而出。
花洛洛微微側目:“雌皇?”眼珠子一轉,試探道:“和皇陵有關?”
其實,這一點並不難猜。如果畢方不認識伊利諾,那麼伊利諾殺妘光或許另有隱情。
可是畢方既然認識伊利諾,而且218年來他都隻乾一件事:修建皇陵,那麼伊利諾殺人的動機很可能就和畢方以及皇陵有關。
聯絡到先前禾桑宗掌門姚未央提醒過花洛洛,歷屆雌皇大喜後都有用活人殉葬的傳統。花洛洛估計,伊利諾和長空沒準就是為此而犯案的。
隻是,如果是因為要找人殉葬,那麼他們為什麼會殺了妘光呢?
畢方聽婼裡犧話中的意思,似乎她已猜到了些什麼。想了想,說道:“其實一開始,伊利諾和長空的目標是嬴言。
嬴言在入圍比試階段表現亮眼,引起了我們的注意。經查,他原是絢翅天蠶的宗室雄獸,是那個曾經覬覦過雌皇之獸的雌性的幼崽。
他本就該死。
然而,就在伊利諾和長空謀劃好一切,準備對嬴言動手時,那個妘光卻不知死活地出現,還興緻勃勃地要拉著‘大媯’一起回集合地。
伊利諾眼看著嬴言就這麼走遠不見了,便隻好一不做二不休地將預先準備好的陷阱用在了妘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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