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婼裡犧態度堅決,畢方有些慌了,拽著婼裡犧不肯鬆手:“我錯了,我錯了。我都這麼低聲下氣地給你道歉了,你就別嚷嚷著非走不可了,行嗎?”
花洛洛擺手不語,腳也沒停下,都已經跨出門去了。
畢方一把將婼裡犧拉回了營帳:“大不了我向你保證,我再也不幻化成別人來騙你了。
再不然,我這就走,這就遠遠地避著你,再不出現了。
這樣總可以了吧?”
“空口無憑,將來你就算反悔,予也拿你沒辦法。算了算了,予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趁現在豹毅還沒走,這個兵權啊,就是個燙手的山芋,予不接了。還是讓豹毅繼續管著這裏的皇廷獸衛吧。
也不用你走,予走,予走,好了吧。”花洛洛與畢方互相較著勁,一個不肯鬆手,一個又非要離開。
“啊呀~!那你說你要怎麼樣才肯消氣啊?我怎麼做你才肯信我一回?我真的不會再騙你了,我不會反悔的。”畢方沒了頭緒。
瞧婼裡犧一臉哀莫大於心死的模樣,像是鐵了心不肯再管雌皇的事了。要是真讓婼裡犧就這麼走了,那他該怎麼向雌皇交代?
總不能說是自己無能,被婼裡犧看出了端倪、識破了身份吧。他已經在運送黃金一事上出過紕漏了,要是再辦不好眼下這件事,雌皇定會懲治他。
所以,假扮妊連朌這件事隻能是他‘自作主張’而非雌皇‘有意為之’的。留在婼裡犧身邊也是‘勢在必行’的,且隻能是以‘保護’為由而非‘監視’。
雌皇在婼裡犧心目中必須是與她‘君臣一心’的。
因為隻要婼裡犧的行為沒有可疑之處,那麼弇州山的這些皇廷獸衛還是得順利交接給她這個‘忠臣良將’。
畢方清楚雌皇的意思,這會兒見婼裡犧當真要甩手不幹了,急得直跺腳。
“你要是果真不會再裝神弄鬼地騙予,那你告訴予,蛇柳和猴直在哪兒?為什麼雌皇寧願用我這麼一個外人,也不用他們來接替豹毅?
他們都是雌皇的守護獸,對雌皇不該是更可信些的嗎?”花洛洛打探起來。
“雌皇沒有覺得你是外人,當真是我弄巧成拙了。”畢方一聽婼裡犧的態度有所鬆動,想了想,掬著臉解釋道:
“我是山陵使,自雌皇登位以來,我就負責為雌皇督建皇陵。
整整218年,我從未離開過皇陵。直到今年,雌皇要用我去辦些事,這才讓我出來見了天。
可是,雖然我離開了皇陵,皇陵的修建工程卻不能因我而停滯下來。
所以,蛇柳一從東海回來,就被雌皇安排與我換班。我出來,他進去,無詔不可離開。
至於猴直嘛,他要為雌皇辦另一件大事,一件和修建皇陵差不多重要的大事。若是那件事能辦成,皇陵也就一時半會兒用不著了。
你別問我雌皇要我去辦什麼事,也別問我猴直要辦的是什麼事,我是不會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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