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了一聲氣:“讓據點的人想辦法通知戈兒。
隻要他能成為風帝的元翁,姚姓便答應助風帝登位。”
攪黃了一樁穩賺不賠的買賣,姚登現下隻能退而求其次,寄希望於姚戈還能讓這件事有所轉圜。
隻是,先前他以為十拿九穩,便在言辭上未加斟酌,說了許多。現在回想起來,當真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姚姓稱皇的企圖已然暴露,往後怕是也沒那麼容易實現了。
‘花洛洛說得也不無道理。
即使她最終肯定會死,但何時死,得看獸神的意思。沒準,她會熬到下一屆的雌皇之戰再死,也未可知。
讓她主動放棄皇權看來是不可能了。
現下隻有繼續讓戈兒與她親近,做了她身邊的人。待她登上皇位後,再想辦法通過戈兒來除掉她和她身體裏獸神的種。
姚姓纔有可能成為獸世的獸皇。
現在讓戈兒知道我的打算,他肯定不答應。隻好讓他以為我妥協了,不再考慮姬巨那套獸人自治的野路子。
等到將來,隻要風帝一死,米已成炊,他又皇袍加身,就會懂我的良苦用心了。等他到了那個位子,自是該想得通要怎麼做的。’
姚主公打算來一招‘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主公當真決定與風帝結盟了?隻是,隻是少主未必會信。”姚發驚訝地提高了嗓門。
姚登從懷裏拿出一張羊皮遞給姚發:“這是姚未央寫給本公的。你把它一併送去戈兒那兒,他一看便知。
另外,”姚登思忖了片刻,繼續道:“讓你獸祖去陪陪我獸母,這些日子中原不太平,讓她們就不要離開東豐山聞獜城了。”
姚發雖然感到有些奇怪,卻也還是按照姚登的意思答了句“諾”便退下了。
姚發前腳剛離開瀑布,後腳,一個姚姓獸衛就從樹上跳了下來,跪在姚登麵前:“卑下請上主吩咐。”
姚登閉著眼睛沉默許久,忽而一睜,像是下定了決心:“讓姚未央帶上禾桑宗弟子,去將姬秋正扣下。”
聞言,獸衛愣了愣,像是以為自己聽差了:“上主,您,您是說姬秋正?”
“對,就是你們的主母,姬秋正。扣下後直接將人關進宗室內獄,沒有本公的手令,任何人不能見。
對外傳出去,就說姚主母身染重病,病危。”
獸衛忽而察覺姚姓或要出大事,不敢再多問,也不敢耽誤,行了個禮後就竄進了林子裏,一眨眼就消失不見了。
大約5盞水後,一輛行駛在東夷馳道上的馬車裏,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掀起了車簾,盤旋在半空的金雀鳥不偏不倚地停在了那隻手上。
“又有誰給你送信來了?”車廂裡,苦湯問道。
姚戈輕輕一抬手,放走了金雀鳥。開啟一卷葉紙看了看,隨後又將手邊的羊皮遞給苦湯。
苦湯不怎麼識字,他尷尬地橫豎擺弄了兩下羊皮,再交還給了姚戈:“我不認得這些鬼畫符,你且說與我聽吧。
可是與我弟弟有關?”苦湯滿心惦記著的隻有他的弟弟,苦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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