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都以各自的方式,在一次次的決斷中,表現出帶有濃厚個人色彩的君主氣質。
花洛洛亦是如此。稱帝後的她,早就褪去了曾經的不諳世事,從她啟用圖騰的那一刻起,她的這一生便不肯再被他人左右了。
對於花洛洛的反問,姚登顯然有些意外。
他實是沒想到,都已經說到這樣的份上了,花洛洛還能如此從容淡定,不被他的話帶偏,不跟著他的節奏來走。
“風帝的意思是,您不答應咯?”姚登眯了眯眼睛。
“姚主公用孤的時間來換孤的權利,換來換去換的都是孤的東西,當真是一本萬利。
隻是,你不瞭解孤。孤論事論心,不論利。
今日姚主公找孤,與孤談的是利,不是心。既然您沒有真心投誠的想法,姚戈又已不再當姚姓的家了,那麼孤當初與姚戈的協議便就此作罷。
孤,不再需要姚姓的支援。”說罷,花洛洛抬腳就要往林子外走。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姚登措手不及,他下意識地快步追了上去:“風帝莫走,風帝且慢。您誤會了,誤會在下了。
姚登眼瞧著到手的鴨子就這麼飛了,哪兒肯啊!隻得放低姿態。
花洛洛擺明瞭就會成為新皇,就算姚姓真的要為她的大業付出代價,卻也定必是能回本的。
總好過投資到別的那些被喚醒者身上,最終血本無歸的要強。
一開始他還想忽悠著花洛洛,逼她再給出些好處,如今隻覺得自己有些弄巧成拙了。非但沒撈著好,還把先前姚戈談下來的利益都潑了出去。
這可怎麼行。
姚登急匆匆地來到花洛洛麵前,不顧體麵地撐開雙手‘攔’下了雌性:“在下不知道戈兒與您有約在先。
姚姓做生意最講誠信了,要是早知道您已答應了戈兒,我哪兒還會再來討要。
您先別急著走,在下雖然重掌姚姓,但也就是這幾日的功夫,很多事還未瞭解透徹。不知您許了戈兒何事、何物啊?”
姚登吃不準自己到底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還是撿了西瓜丟了芝麻。他得問清楚。
然而,花洛洛卻不給姚登打探其中深淺的機會。她大手一伸,止住了姚登的話:“孤既是與姚戈談定的,現在他做不了主了,那麼一切就當沒發生過。
往後姚姓要怎麼做,孤不管。孤要怎麼做,也與姚姓無關。
姚主公,您好自為之吧。”花洛洛皮笑肉不笑地朝姚登點了點頭,繼而繞開了他,徑直走進了樹林。
姚登眼皮一抽一抽的,有種吃了虧又發泄不出來的憋屈感。他知道再追上去也無用,當下就算能讓雌性迴心轉意,談下來的條件也肯定是最差的了。
無奈,隻得眼瞧著雌性離開。
過不了多久,不明情況的姚發一臉不解地來到了瀑布前。
“主公,婼小君走了,還不讓我送她回去。您看,我還要跟著她嗎?”姚發問。
姚登的後槽牙都要咬斷了,拱了拱鼻子:“現在誰去都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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