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絕密調查報告送達。
商場樓梯間的完整監控恢複。
畫麵清晰顯示,是葉染自己故意踩空滾下樓梯。
溫蘅的確是當日不在,有完整的不在場證明。
報告進一步指出。
稅務局查封孕產中心,完全是因為葉染的哥哥葉昌。
他利用中心賬戶進行大規模洗錢,被大資料係統自動報警攔截。
與溫蘅毫無關係。
程旭明合上檔案夾,渾身不受控製地發抖。
此時,葉染打來電話。
他盯著螢幕上的名字看了很久。
眼神像在看一具屍體。
接通。
葉染在電話裡嬌滴滴地哭訴。
“旭明,我肚子疼,還做噩夢,你立刻來醫院陪我好不好?”
程旭明敏銳地聽出,她背景音裡正在愜意地咀嚼著車厘子。
他冷冷地拒絕。
“我在忙。”
葉染立刻尖銳起來,開始道德綁架。
“我可是為你失去了一個孩子,你連這點時間都不給我嗎?”
這句話,讓程旭明想起溫蘅。
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時,溫蘅連一句求饒的話都冇說過。
對比之下,葉染的做作與惡毒令人作嘔。
程旭明語氣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
“我馬上到。”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的目光死死釘在了桌上的另一份醫學鑒定袋上。
那是他瞞著葉染,讓人從她流產的胚胎組織中提取的DNA樣本比對結果。
撕開封口,抽出報告。
比對結果赫然寫著:排除程旭明為該生物樣本的生物學父親。
程旭明腦子裡嗡的一聲。
繼續往下翻看附件。
是葉染在老家縣醫院的就診記錄。
顯示她常年廝混,早就在兩年前因宮外孕切除了單側輸卵管。
極難自然受孕。
他一直以為結紮手術也會有意外,是上天期盼他有個孩子。
調查顯示,葉染這次懷孕是花高價在黑市做了試管嬰兒。
精子提供者,竟然是她那個有暴力傾向的黃毛前男友。
程旭明理清了所有時間線。
徹底明白,葉染從一開始就是拿他當接盤的冤大頭。
所謂的流產,也是因為胚胎本身發育不良。
順水推舟陷害溫蘅。
程旭明看著自己被綠得發光的鑒定書。
回想起自己竟然為了這個野種。
親手拔了嶽母的氧氣管,把溫蘅關起來折磨。
無儘的暴怒和被當猴耍的恥辱感,徹底衝破了。
他抓起外套。
帶著一身駭人的殺氣,直奔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