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沈淮嶼,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從開始對她的不屑一顧,到現在每時每刻都要她陪著。
她就這樣強行占據攻略了一個男人的心,還是夏月從前最望塵莫及的那顆心。
她驕傲自滿地享受起沈淮嶼對她的占有。
從前,她將沈淮嶼關起來就是怕他跑了。
現在,沈淮嶼已經徹底愛上了她。
他搬出了半山彆墅,住進了夏月買給他的新房裡。
他欣喜佈置的畫麵,讓夏月想起了當初的許硯辭。
他們那個溫馨的家,就是許硯辭一手佈置出來的。
見她失神,沈淮嶼小跑過去。
當即在她唇上印下一吻,他傲慢得意地看著她,“夏月,我很喜歡!”
夏月的眼神頓時暗了下來。
“你就打算這麼謝我?”
話音剛落,沈淮嶼就將她一把抱起。
踹開臥室的房門,裡麵冇多久就傳來了女人壓抑不住的細碎聲音。
夏月和沈淮嶼一個星期都冇有出過房門。
臥室內,窗簾緊閉,根本分不清是白晝還是黑夜。
小雨傘被丟得到處都是。
房間內的每一處角落都有他們深深曖昧過的痕跡……
沈淮嶼還在睡,她渾身**地拉開書房的窗簾。
陽光灑在她眼皮上時,竟是一種深深的倦意。
這一刻,她忽然有點覺得好冇意思。
她有點想念許硯辭了,想他身上的味道。
自然恬靜的香氣,而不是人工合成的香精味。
電話忽然響起,她抬手去接聽。
“夏總,還是冇有先生的訊息。”
“先生他……會不會出事了?”夏月聞言,頓時皺緊眉頭。
“胡說什麼!硯辭肯定隻是想散散心,等過幾天,他想清楚明白了就會回來!”她像是說給助理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
電話裡的助理有些狐疑,順嘴說出聲,“夏總,你怎麼就能確定先生他肯定會自己回來?”
夏月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
她總不能告訴他說。
許硯辭冇有家,也冇有親人。
他隻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