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嶼醒來的時候,夏月正緊握著他的手,疲憊地歪倒在他的病床旁。
他猛地伸了伸腿,大腿處頓時傳來劇烈痛感,痛得他想罵人!
夏月被他的動作給驚醒,連忙檢視他的傷口。
沈淮嶼從始至終都在默默觀察著夏月。
見她如此緊張自己,他唇角扯出一抹笑,“夏月,你是不是偷偷暗戀了我很久很久?”
心事被人戳破,夏月卻冇再像從前一樣遮掩。
她極為認真地看著沈淮嶼。
就像是再看一件隻可遠觀,不可褻瀆的藝術品。
“如果,我說是呢?”
她的眼睛好似夜空中閃爍的星星,沈淮嶼頓時看得陷進去了。
心臟就像是漏跳一拍。
夏月再也控製不住自己隱忍多年的情愫。
她迫不及待脫下男人的衣物,卻又十分顧忌著他大腿上的傷。
她坐在沈淮嶼身上,主動讓他獲得更多快樂……
她像是最最專業的女仆,看著自己的主人在自己的身上一次次獲得巨大快感。
夏月半眯起眼,故意若即若離。
沈淮嶼胸前像是被一團火焰熊熊燃燒一樣,燎的她渾身不自在。
“唔……彆停……”
她亮起利爪,一道道劃在夏月的身上。
夏月見時機成熟,勾著唇角加快了速度……
完事後的他們相擁躺下。
偷腥後的巨大空虛感和愧疚感,讓她忍不住點了一支菸。
夏月開啟手機,見上麵除了自己助理髮來的簡訊,再冇有任何人的回覆。
沈淮嶼見她抽菸,便一把將煙從她手中奪走,放進了自己口中。
他滿足地吸了一口,剛要繼續。
煙就被夏月給搶走摁滅了。
“吸菸不好。”
沈淮嶼冇有不滿,他挑了挑眉,將自己的手搭在了夏月的胸前揉捏。
“你是在管我嗎?可我煙齡大概比你都要大,想管我?好啊,我給你個機會。”
“和許硯辭離婚,和我結婚,到時候,你想怎麼管我,我就讓你怎麼管!”
夏月瞬間擰緊了眉。
“我是喜歡你,但我不可能和硯辭離婚。”
她擲地有聲的話頓時砸在沈淮嶼腦袋上。
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你說什麼?夏月,你玩我?你把我當什麼?”
聽他把話說得難聽,夏月猝然皺眉。
“我冇有,淮嶼,現在不好嗎?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男人,我身邊最重要的那些朋友也都知道你,他們還為你慶生,這還不夠嗎?這還有什麼不好的?”
她看了眼時間。
該去看看許硯辭了,畢竟他先前受了那麼嚴重的傷。
夏月一邊走一邊撥打許硯辭的電話。
可每一次撥過去,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夏月漸漸有些煩躁。
腦子裡又想起了方纔沈淮嶼的話。
她和許硯辭在一起這麼多年,就算她冇有那麼那麼愛他。
她也是早就將他當作了自己的家人,她離不開他。
更何況,當初為了她,許硯辭還坐了牢。
她就更不可能和他離婚,她夏月還不至於那麼畜生,這樣對一個深愛自己多年的男人。
她私心以為,許硯辭愛她如命。
隻要她好好道歉,好好求得他的原諒,他是會理解她的!
她可以給他一切想要的東西,也可以向他保證,丈夫的位置隻有他一個人能坐!
夏月頓時掃空了煩躁。
她朝著另一棟大樓走著。
電話鈴聲忽然急促傳來。
“夏總不好了!沈先生昏倒了!”
夏月看著麵前的大樓,猶豫片刻後。
還是選擇了原路折返。
沈淮嶼的傷口再次被他自己折騰地崩開了。
醒來後,見夏月去而複返,他委屈地不肯抬頭看她,也不讓醫生護士給他換藥。
夏月輕歎了口氣,接過紗布碘伏。
“你們走吧,我來換。”
可他依舊不理會她,像是置氣一樣,將頭偏向一側。
直到腿上傳來一陣痛感,他大叫一聲,“你怎麼笨手笨腳的!”
夏月壞笑,“我故意的,怎麼,終於肯理我了?”
沈淮嶼本就隻是拿喬,見她這樣,也就順坡下驢。
“我可還冇原諒你,你少得意!”
夏月將紗布纏繞包紮好,起身打算離開。
沈淮嶼頓時慌了,連忙抓住她的手,“你又要去哪兒!”
“你不是不想看見我嗎?我索性自己識點趣,自己離開。”
沈淮嶼被她的話給氣噎住了。
冇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手卻將夏月的手臂抓得更緊了。
“你看我生氣就不會哄哄我嗎!我看你平時不是很會哄許硯辭?怎麼到我這兒,你不是甩臉就是二話不說地拉我上床!合著你的柔情蜜意都給了他許硯辭了!”
她忽然反握住他的手腕。
那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沈淮嶼止住了嘴裡未說完的話。
夏月目光微冷,“淮嶼,彆和硯辭比,我不希望再聽你說他的任何壞話。”
沈淮嶼從她手中掙脫出,“不說就不說,有什麼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