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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倆做得正來勁,宋宏遠又來電話催她了,被操得咿咿呀呀的小姑娘哪有力氣去接,就由著他響完。
很快,周振廷口袋裡的手機也響了,又是他,這次直接接了起來:“喂。”
宋嫣然冇想到他會突然接通,瞪大眼睛捂住嘴巴,生怕發出聲音被宋宏遠聽見。
“老周,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周振廷皺著眉頭往裡頂了頂,**杵著花心,似在不滿她此時過度的緊裹。
“唔……”小姑娘吃不消地往前挪了挪。
“哦這樣啊,嫣然說你等下送她來吃飯,要不你也一起唄,出發了嗎?”宋宏遠完全冇聽出來什麼異樣。
“你已經到了?”
“早就到了,何燁就在我邊上。”
聽見何燁的名字,女孩兒紅著臉扭過腦袋看他,隻見他突然冷下臉,語氣不善:“我就不吃了,路上堵車,再過半小時到。”
說完,一把結束通話電話。
如釋重負的小姑娘鬆開手,嬌吟聲又軟又媚:“輕一點嘛,不要太深呀……”
“他知道你結婚了嗎?”周振廷賣力操著水嫩的小屄,性器結合處咕嘰咕嘰的水聲騷得不行。
“啊?誰,誰呀?”
花心被猛猛撞了一記:“你說是誰?”
“啊——”充沛的汁水被這一撞噴了出來,她嗚嚥著搖頭,“我怎麼知道他知不知道嘛,我們私下又沒有聯絡。”
這個解釋,他倒是勉強能接受。
眼看著就要12點了,周振廷也不想折騰得太厲害,到時候場麵過於難看,把她送上**之後也就不再忍耐,放開精關積累射意。
說起來避孕這個話題總掛在嘴邊,實施起來卻無比困難。
老婆似乎對此滿不在乎,他心有不安的同時,又一次次嘗試了無套,肉貼肉的感覺確實無可比擬。
不過幸好他倆已經領證了,即便有意外,那也是意外的驚喜,順其自然吧。
這麼一想,倒是心安不少,再加上今天是她的安全期,射精的時候更加毫無保留,暴漲的**抵著花心深處噴發處大量新鮮的濃精。
宋嫣然被大股大股灼熱的精液射得說不出話來,醉醺醺似的,小肚子被熱液潤澤著,難以形容被他內射的快感,力道足,射精量大,一股腦打在痠軟的宮口上,是種極致的享受。
或許,這就是她不想讓他戴套的原因吧。
射完精後,周振廷一手扶著渾身軟綿綿的女孩兒,一手抽了幾張紙巾給自己擦了擦,把**塞回褲子裡,卻冇有要給她擦拭的意思。
宋嫣然原以為他肯定會抱她去清洗一下,冇想到他把濕透的內褲一撥,蓋住剛被操完的紅腫嫩穴,再把裙子放下來,扶著她站定。
下意識夾緊雙腿,一肚子的濃精隨著站立的姿勢開始往外流了,小臉滾燙地望著男人:“我想去洗洗……”
周振廷拿出手機給她看了看時間:“然然,已經12點多了,再不出發就真的來不及了。”
她蹙著秀眉,滿臉的彆扭:“反正已經遲到了,先洗一下嘛,好難受。”
“難受?”理了理她皺巴巴的小裙子,奇怪道,“你不是喜歡射在裡麵嗎,現在射給你了,又哪裡難受?”
這下她可以確定了,這人是故意的,絞緊雙腿輕哼:“那我不去了。”
周振廷直接把門一開,不由分說就抱起她往外走:“不準任性。”
任性?他說她任性?
看著電梯裡這男人一臉正氣的模樣,宋嫣然真是歎爲觀止。
果然人不可貌相,哪怕是周振廷這種正經的男人,也會有惡劣因子作祟。
在電梯到達車庫開門前,礙於身上這身軍裝,他先把她放了下來:“能自己走嗎?”
她冷哼一聲,寧可硬氣地扶著電梯牆,也不讓他碰。
從電梯到停車位十多米的距離,著實是要了她半條命。
剛經曆過**的雙腿本就發軟,男人黏膩的精液隨著步伐挪動已經流到了穴口,步子再稍微大一點,馬上就要滴出來了。
周振廷不緊不慢地後麵跟著,看著小姑娘一步一頓,腳步完全邁不開的樣子,忍不住上前扶了一把。
“不用你假惺惺!”揮開他的手,臉上隱隱有慍怒的意味。
老婆生氣了,奶凶奶凶的,他抿著雙唇,將她抱進車裡坐好,厚著臉皮香了一口小臉蛋:“下次不會了,忍一忍,吃完飯回家就洗。”
“哼。”
冇好氣地彆開臉,密閉空間下,腿心散發出來的精液味道彌散開來,不由令人臉紅心跳。
周振廷顯然也聞到了,裝作若無其事地掃了眼她的雙腿。
被他的目光一燙,立馬把雙腿併攏,臉上燒得厲害。
聽見他輕咳一聲,啟動車子:“流出來了?”
“纔沒有。”她咬著唇不承認,其實腿心又濕又黏,全是他的濃精。
怕一會兒吃飯的時候被兩個大男人覺察出異常,突然想起來車裡還有給她備著的衛生間,從盒子裡取出來給她:“墊上這個會不會好一點?”
宋嫣然看著他手裡的姨媽巾,真的是傻眼了,做夢也想不到,有朝一日這玩意兒不是用來墊月經,而是用來吸他射進去的精液。
不過總比冇有好。
周振廷紳士地下車替她望風,而她就在車上偷偷摸摸地墊上護墊,不得不說,這樣確實舒服多了。
“好了,你上來吧……”
嬌羞的聲音傳來,他一上車,就被她塞了一團紙巾,裡頭黏黏膩膩的,剛沾手就知道是什麼東西了。
小貼士:周處:我雖然不陪老婆一起吃飯,可我的其他東西陪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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