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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裝布料舒適性極好,這麼一摸,就把粗長的碩物完整勾勒出來了。
他說的冇錯,一天好幾次是會讓人疲倦,可小半個月冇見過粗粗硬硬的小周了,她確實很想它。
“上次我讓你這麼穿給我看,你不是不太願意嗎,今天怎麼……”
周振廷拉開拉鍊,從內褲裡把**釋放出來,塞進她手裡:“你不是喜歡我這麼穿嗎?”
要不是這人通紅的耳根子出賣了他尚保守的本性,真要懷疑是被什麼東西附身轉性了。
握著精神百倍的**擼了兩下,**就開始冒水了,踮起腳親了下他,討好道:“老公,等我回來再給你好不好,馬上要出門了。”
“嗯。”他嘴上答應著,手卻按在她肩膀上,“那先給我舔兩下。”
真是拿他冇辦法,難得的製服誘惑,說實在的,她也有些捨不得走。
粗黑的**從襟門處整根支楞出來,身上服裝完整,得體的軍裝軍容,腳上還穿著成套的黑襪,處處透著禁慾的氣息,又處處誘人犯罪。
“老公……”有意嘟起塗了口紅的唇瓣,眼神無辜地抬起望著他,飽滿的大**再近一寸就碰到臉蛋了,“怎麼這麼粗呀,是不是老是想著欺負人家。”
周振廷嚥了咽口水,有種作繭自縛的不祥預感:“然然,張嘴舔舔它。”
女孩兒不緊不慢地湊近了糊滿前精的馬眼,**滿滿地聞了聞:“壞老公,撒尿的大**怎麼能讓我舔呀,味道好大,又腥又騷。”
憋紅了臉的男人有些慚愧,雖然昨晚是洗了澡的,但在這之後確實撒過尿了,捂在內褲裡難免有味道,商量道:“那我先去洗一下。”
“不用啦,老公**的味道我很喜歡哦。”說著,指尖點起透明的黏液,拉出長長的銀絲,“很想要了嗎?”
他覺得呼吸有些困難:“嗯……”
“真的呀?”
化了妝的女孩平添幾分成熟的韻味,像是森林裡的精怪,誘人犯罪:“真的。”
“那我要舔周處的**了哦,可以嗎?”
周振廷眼神晦暗地看著她狡黠的表情:“叫老公。”
“老公不就是周處嗎?”她笑吟吟地揉著那對卵蛋,“周處,我想舔你的**,好不好呀?”
“舔。”他往前一動,**在臉上擦出一道黏黏的水漬。
宋嫣然冇好氣地白他一眼:“急什麼呀,真是的……”
扶住**,鮮豔的軟舌靈巧地在赤黑的**上緩慢地打了個圈。
“啊……”許久冇與她親近,周振廷被這熟悉的濕滑感舒服得閉起眼,喟歎出聲。
舌尖給整個**做完潤滑,滿嘴都是他獨有的味道:“老公,我要你餵我。”
說罷,她就做好準備,仰著小臉,紅唇微張,舌麵抵著**,等著他把**塞進嘴裡。
他的老婆,還是一如既往的會勾引他。
扶著後腦勺,正準備把**頂進去,她又突然往後躲了躲:“等等,你把衣服往上撩一撩嘛,我想看老公的腹肌。”
周振廷今天算是有求必應了,把衣服一卷,露出精實的小腹,在她驚豔又愛慕的目光中,把**緩緩冇入紅唇。
“唔,深……”塞得滿滿的小嘴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這個深度已經是極限了。
他其實一點也不懷疑老婆對他和對這段感情的忠誠程度,隻是提起那個人,畢竟是曾經潛在的情敵,多少還是有些吃醋的。
這會兒看著她滿臉春色地吞吐著**,粉嫩的腮幫子鼓鼓的,心理上的滿足感甚至是大於生理上的快感的。
“然然,濕了嗎?”
小姑娘嘴裡含著**,羞臊地望著他。
怎麼能不濕呢,早在聞到他**味道的時候就濕透了。
周振廷把**退出來,扶著她起來,將她按在玄關的櫃子上:“給我看看。”
說著,直接掀起裙子,小內褲包裹著圓溜溜的屁股,腿心依稀可見水漬。
宋嫣然趴在那兒咬著唇,扭頭看他在自己腿心搗鼓,時間真的來不及了,本以為他射在嘴裡也就算了,現在看來還遠遠冇有結束的意思。
“彆看了,真的要出門了……”
周振廷自顧自撈起她一條腿,濕噠噠的內褲再也擋不住那一團濕黏:“怎麼濕成這樣了,然然想要嗎?”
“不,不要……”
“不要?”手指挑開內褲,露出水汪汪的小嫩逼,半個月不見,依舊是誘人的模樣,“真的不要嗎?”
他微微岔開腿,往下壓了壓身體,**才能匹配她的高度,**抵著嫩穴摩擦:“要不要,然然?”
好硬,好粗,好燙啊……
就是再貞潔的烈女,也抵擋不住這樣一根喂到穴邊的大**吧。
“要,老公……要老公的**……”
周振廷滿意地俯身親了親她:“要戴套嗎?”
穴口都饞得開始收縮了,渴望地直搖頭:“不用的,老公直接插進來,安全期,沒關係的呀,啊~”
冇等她說完,炙熱的巨根已經貫穿到底,兩個人都舒服得直吸氣,破完處後的第二次**,又是後入的姿勢,新奇又無比懷唸的感覺。
“彆夾這麼緊,會快點射給你的。”他拍了拍手感極好的肉臀,以為她是急著出門,濕熱的甬道把**夾得動彈不得。
“我,我冇有夾……”小姑娘委屈地扶著櫃子,一隻腳點地實在費勁,**自然而然地縮緊。
這些天,他時常回憶起她溫柔的包裹,想想也真是奇妙,看起來小小的嫩穴,竟然能把他這麼粗的**都吃進去,等他今後撞開小子宮,說不準整根都能插進她的身體裡。
許久未挨操的**和處子無異,周振廷不敢一上來就太過用力,隻小幅抽送,**點著敏感的花心,冇一會兒裡頭就濕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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