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經脈重塑，初窺玄機
柳家正廳，四菜一湯擺得齊整。
柳清瑤解了圍裙在桌邊坐下，給林辰盛了碗湯遞過來。林辰接過喝了一口，酸筍雞絲湯，味道不錯。
“吃。”柳震山夾了一筷子牛肉，“別客氣。”
林辰端起碗扒了口飯。吃到一半，他放下筷子，看向柳震山。
“柳老，有件事我一直想跟您說。”
柳震山也放下筷子：“你說。”
“您的經脈問題，在我突破黃級圓滿後我就看出來了。”林辰頓了頓，“手太陰經和足陽明經各有一處舊傷淤堵，丹田壁上還有一道裂痕。真氣運轉到這幾個地方就漏了散了，所以您卡在黃級圓滿十五年上不去。”
柳震山盯著林辰看了幾秒，然後慢慢靠回椅背上。
“你真的看出來了？”他的聲音有些發澀，“清瑤給我說你可以幫上忙我還不太相信。”
“看出來了。”林辰點頭，“當時沒好提，是因為我自己身上還帶著鎖龍絲，怕沒精力幫您疏通。現在鎖龍絲封住了，我想試試。”
柳震山沉默了很久。
十五年了。他請過省城的名醫，吃過藥王穀的丹藥，連尚劍羽都幫他瞧過——沒人能治。不是醫術不行，是那些淤堵太深，位置太刁，尋常手法根本碰不到。
“後生，”他開口，“你跟我說實話，有幾成把握？”
林辰想了想：“七成。”
“七成？”柳清瑤在旁邊出聲了。
“另外三成看柳老自己。”林辰轉向柳震山，“疏通的時候會很疼，比斷骨還疼。您得扛住。”
柳震山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裡沒有苦澀，是一種放下的、坦然的、等了太久終於等到的笑。
“比斷骨還疼？”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活了七十年，斷過三次骨頭。你說什麼時候開始？”
“明天。”林辰說，“今晚您好好休息，養足精神。”
柳震山點頭：“行。”
柳清瑤坐在旁邊，一直沒說話。她低頭扒飯，筷子在碗裡戳了半天，一口沒吃進去。
林辰看了她一眼，沒多說什麼。
第二天一早，林辰到了柳家。
柳震山已經等在演武場了。他換了一身寬鬆的灰色練功服，頭髮梳得一絲不亂，腰板挺得筆直。但林辰看得出來，老人昨晚沒睡好——眼底有血絲，手指微微攥著又鬆開。
“柳老，盤膝坐好，五心朝天。”林辰走到他身後，“第一次疏通，先清手太陰經那處淤堵。您忍著點，別亂動。”
柳震山深吸一口氣，盤膝坐下，閉上眼睛。
林辰在他身後盤膝坐定，雙掌抵住至陽穴。混沌真氣從丹田湧出，分出一股順著手太陰經的走向緩緩探入。
真氣剛碰到淤堵，柳震山的身體就猛地一抖。
那處淤堵像一塊乾透了的水泥，死死糊在經脈壁上，邊緣已經和經脈壁長在了一起。十五年積累下來的舊傷，比林辰預想的還要頑固。
但他沒有猶豫。
太古混沌訣中對這種陳年淤堵有專門的解法，叫“抽絲剝繭”——不能急，得一層一層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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