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巷戰立威，十秒鎮敵
該來的，躲不掉。
中午，陽光很烈。
林辰往教學樓方向走。
剛拐進巷子口，他就停住了腳步。
巷子兩頭，堵滿了人。
前麵是十幾個混混，手裡拿著鋼管、棒球棍。為首的是個光頭，脖子上紋著過肩龍，叼著煙，掂著手裡的開山刀。刀身雪亮，在陽光下泛著寒光。
後麵是趙磊，帶著他那幾個跟班，堵死了退路。
前後夾擊。
“林辰，沒想到吧？”
趙磊走上前，臉上還帶著昨天被嚇出來的慘白，但此刻更多的是得意和狠毒。他特意換了一身新衣服，想找回場子。
“你以為就這樣完了？”趙磊獰笑，“老子花二十萬請虎哥出手，今天非得廢了你兩條腿！讓你跪在地上給老子磕頭！”
虎哥——那個光頭——吐掉煙頭，上下打量林辰。
一米七幾的個頭，瘦得跟竹竿似的，穿著幾十塊錢的地攤貨，渾身上下沒二兩肉。站在那兒不聲不響，看著就是個普通大學生。
“就這？”虎哥皺眉，轉頭看趙磊，“你他媽逗我？瘦得跟雞崽子似的，值二十萬？”
“虎哥，別看他瘦，真有兩下子。”趙磊湊上來提醒，聲音壓得很低。
虎哥嗤笑出聲，“老子砍人的時候，他還在穿開襠褲呢！”
身後十幾個混混跟著鬨笑。
“虎哥威武！”
“讓這小子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狠人！”
“磊少，您就瞧好吧！”
虎哥一揮手，開山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兄弟們，上！打斷兩條腿，晚上天上人間，隨便玩！妞隨便點！”
十幾個混混眼睛都亮了。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沖啊！”
“廢了他！”
十幾個人一擁而上，鋼管、棒球棍劈頭蓋臉砸下來！
巷子口，幾個路過的學生遠遠看見這一幕，嚇得腿都軟了。
“臥槽！那是林辰？”
“完了完了，這不得被打死？”
“快跑！別被波及！”
有人掏出手機想拍，手抖得對不上焦。有人撒腿就跑，生怕被誤傷。也有人躲在拐角後麵，探出半個腦袋偷看。
巷子裡。
林辰眼神一冷。
太古混沌訣在體內轟然運轉，內力如江河奔湧，瞬間灌滿四肢百骸。那一瞬間，世界慢了下來——混混們的動作像放慢的電影鏡頭，每一根鋼管揮來的軌跡都清晰可見。他甚至能看清第一個人臉上的痦子，第二個人牙縫裡的菜葉。
第一根鋼管砸向他的腦袋。
林辰側身。
鋼管擦著他的鼻尖劃過，帶起的風吹動他的頭髮。差一厘米，他就得頭破血流。
他順勢一記手刀，砍在揮棍那人的手腕上。
哢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刺耳，像折斷一根枯枝。
“啊——！”
那人慘叫，捂著變形的手腕倒地打滾。手腕彎成詭異的角度，白森森的骨茬幾乎刺破麵板，鮮血順著手指往下滴。
林辰奪過鋼管。
反手一揮。
砰！
第二個人下巴開花。那一棍結結實實砸在下巴上，鮮血混著碎牙噴出來，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那人眼睛一翻，整個人直挺挺往後倒，後腦勺砸在地上，沒了動靜。
第三個人從側麵衝過來，棒球棍掄圓了砸向林辰腰眼。
林辰不退反進，一步跨到他麵前。
鋼管後發先至，狠狠捅進那人腹部。
嘭！
悶響像擂鼓。
那人雙眼暴突，眼珠子都快瞪出來，嘴巴張得老大，卻發不出聲音。鋼管砸進肚子的力道太大，他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起來，趴在地上乾嘔不止。嘔出來的全是酸水，混著午飯沒消化完的食物，噁心得旁邊的人直皺眉。
第四個人嚇住了，腳步一頓。
林辰沒給他反應的機會。
鋼管橫掃，砸在他小腿上。
哢嚓！
又是骨頭斷裂的聲音。小腿當場彎成九十度，白森森的骨頭碴子刺破褲腿露出來。
第五個人想跑。
林辰追上去，一腳踹在他後腰。
那人飛出去三米遠，臉朝下砸在地上，啃了滿嘴泥，趴在那裡一動不動，不知是暈了還是不敢動。
第六個……
第七個……
第八個……
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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