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暗流湧動，風雲漸起
又一天過去，中午時分。
林辰去了圖書館。
畢業論文資料已經準備了大半，他想趁著狀態好多翻幾本參考文獻。太古混沌訣運轉後，不僅看書快，連思維都敏捷了不少，以前覺得晦澀的理論，現在一眼就能看透本質。
還是三樓那個角落。他喜歡這個位置，背靠牆壁，視野開闊，進出的人都看得見。
坐下沒多久，一個人影晃到他對麵，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林辰抬頭。
柳清瑤。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衛衣，頭髮紮成丸子頭，看起來比昨天隨和不少。手裡拿著一本《武道入門理論》，封麵有些舊了，像是翻過很多遍。
“又見麵了。”柳清瑤沖他點點頭，翻開書，低頭看起來。
林辰沒說話，繼續看自己的。
兩人就這麼安靜地坐著，各看各的。偶爾有人經過，看他們一眼，也沒人打擾。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林辰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掏出來一看——陌生號碼。
眉頭微微皺了皺，他接起來。
“林辰是吧？”
一個粗啞的男聲，帶著點江湖氣。
“虎哥讓我帶句話——明天中午，教學樓後巷，不見不散。別躲，躲不掉的。是個爺們兒就正麵剛。”
林辰眼神微微一凝。
“虎哥是誰？”
對麵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裝傻是吧？行，明天你就知道了。記住，中午十二點，後巷。不來，我們就去宿舍找你。”
掛了電話。
林辰把手機放回口袋，臉上沒什麼表情。
柳清瑤放下書，盯著他看了幾秒。
“有麻煩了？”
林辰點點頭“一個叫虎哥的人”。
柳清瑤眉頭皺了起來：“道上的，外號過江虎，真名沒人知道。在江城混了十幾年，手底下養著一幫兄弟，專門幫人平事。誰給錢，他就替誰辦事。”
林辰看著她，沒說話。
“他找你幹什麼？”
“明天中午，後巷。”
柳清瑤臉色微微一變：“趙磊找的他？”
“應該是。”
柳清瑤沉默了幾秒，然後壓低聲音：“你小心點。虎哥那人手黑，下手沒輕沒重。去年有個人欠了高利貸，他帶人直接打斷了別人兩條腿。最後賠了二十萬私了，屁事沒有。”
林辰點點頭。
柳清瑤看著他，眼神裡閃過一絲好奇。
“你好像一點都不怕？”
“怕有用嗎？”
柳清瑤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說得對。怕沒用。”
她頓了頓，忽然正色道：“不過我勸你一句，別太託大。虎哥手底下那幫人都是老江湖，真動起手來，比趙磊那幾個跟班狠多了。你能打十個，能打二十個嗎？”
林辰沒說話。
柳清瑤看著他，沉默了幾秒，“明天要是真出什麼事，隨時打我電話。柳家在江城還說得上話。”
林辰點了點頭，“謝了。”
柳清瑤擺擺手：“別謝我，我是投資。你活著，我纔有的賺。”
林辰笑了笑，沒說話。
但柳清瑤沒笑。她盯著林辰，忽然壓低聲音，說了一句：“林辰，有句話我本來不想現在說，但你得有個心理準備。”
林辰看著她。
“趙磊這事兒，你還得小心點，不光是虎哥。”柳清瑤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你打了趙磊，就等於打了趙天宏的臉。趙天宏那人，出了名的護短，而且心狠手辣。他兒子吃了這麼大的虧，他不可能不管。”
林辰點點頭：“我知道。”
“你不知道。”柳清瑤打斷他，“你以為趙天宏就是個有點錢的土老闆？我告訴你，他能混到今天這個位置，靠的不是他自己。他背後有人撐著。”
林辰眼神微微一凝。
“什麼人？”
柳清瑤搖搖頭：“具體是誰，我不清楚。但我爺爺說過，趙天宏背後站著的是江城真正的大人物。那種人，一句話就能讓趙天宏在江城混不下去。”
她頓了頓，看著林辰的眼睛：
“你現在惹上的，恐怕不隻是趙磊那個紈絝子弟，也不隻是趙天宏那個土財主。”
林辰沉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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