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舊恨新盟,盤活起步
簽約當天下午，林辰乘坐計程車來到公司門口，沒有進去。
計程車還在等著他，站了大約一刻鐘後，轉身上了計程車。
林辰按地址找到陳建國所住的地方。
老小區。六樓，鐵門銹跡斑斑，門縫裡沒有光。
他敲門，等了二十秒。門開一條縫，一隻渾濁的眼睛在黑暗裡打量他。
\"陳建國？\"
\"你是誰？\"
\"星辰的新老闆。\"
門縫又窄了一寸：\"江小姐說的人？\"
\"是。\"
\"她還說你能救活星辰。\"那聲音沙啞，像砂紙磨木頭，\"我等了兩個月，等到一個毛頭小子？\"
林辰沒反駁。他從口袋裡掏出玉佩，舉到門縫前：\"三個月前，我在臭水溝裡撈這個。被人打斷手指，踩在泥裡，玉佩碎成兩半。現在我能站在這裡，跟您談兩百萬的債。\"
門縫裡的眼睛停在那道金線上，停了五秒。
然後門開了。
陳建國五十齣頭，背有些駝，左眼下方一道疤從眉骨延伸到顴骨。他的目光在林辰臉上停留了很久，帶著某種審視，也帶著某種……將信將疑。
屋裡沒開燈，隻有窗外路燈透進來，照見牆上那張合影——他和一個穿旗袍的女人，站在星辰貿易門口，笑得很亮。
\"我愛人。\"他沒看照片，但林辰注意到他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三年前，公司年營收一千兩百萬，海關A類資質，江城進出口商會理事。趙天宏要收購，我不賣。一週後，高架追尾，她走了。\"
他說得很平，像在報賬。
林辰的眼神冷了。趙天宏，又是這個名字。
陳建國點了點自己的左眼疤痕，\"玻璃碎片紮進去，縫了十七針。她……\"他的聲音發緊，\"當場就走了。\"
\"報警了？\"
\"報了。\"陳建國苦笑，\"查監控，什麼都沒查到。監控壞了，沒拍到追尾前的情況。警察說意外，對方車輛民事賠償後結案。\"
他轉向林辰，目光裡有什麼東西在燒：\"但我知道不是意外......”
他沒說完，但林辰懂了。監控\"壞了\"，可以是人為的。趙天宏在江城黑白兩道通吃，製造一場\"意外\"車禍，不難。
林辰看著陳建國，沒有說話。
陳建國接著說：\"八年前，我和愛人一輛麵包車跑單幫，睡倉庫，吃泡麵，攢下三千平米、二十個人、A類資質。我以為守住這些，就能守住她。\"
\"後來呢？\"
\"後來公司垮了。\"陳建國走到窗邊，\"我躺在醫院三個月，供應商斷供，客戶跑單，銀行抽貸。員工散了，倉庫空了，負債兩百萬。我想過死，想過把公司一把火燒了，但……不忍心，畢竟拿是我和她一輩子的心血。\"
“你能創辦它，為什麼不自己救活它？”林辰疑惑的問道。
“我也想，不過趙天宏賊心不死，不會那麼輕易放過我的。”
\"所以您把公司送給江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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