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省城來使，臥床迎客
醒來第二天，陽光從雕花窗欞斜斜照進來，落在床尾的被子上。
林辰躺在床上，雙臂和腰間還綁著夾板和繃帶，但比昨天剛醒時精神了不少。真氣在體內流轉，雖然澀滯，但好歹能動起來了。
蘇影昨晚守到半夜，被柳清瑤強行換去休息。
此刻柳清瑤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疊檔案，正給他介紹有關企業情況。
林辰馬上畢業，即將麵臨就業選擇。
“上季度虧損八十萬，庫存積壓三成，渠道被幾家大集團卡死……”她抬眼看林辰，“就這爛攤子，你還真想去？”
林辰笑了笑：“有潛力的爛攤子，纔是機會。”
柳清瑤正要說話，門外傳來腳步聲。
柳震山推門而入，身後跟著一個穿深灰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那人四十齣頭，麵容清瘦，臉上掛著笑，但林辰一眼就看出——那雙眼睛在看人時，瞳孔會微微一縮，像獵人打量獵物。
“林辰，這位是省城周家的周明德周總管。”柳震山的聲音很平靜，但林辰聽得出來，那平靜底下壓著東西。
周明德已經走到床邊，微微欠身：“林小友，久仰大名。冒昧來訪，還望見諒。”
林辰沒動——他也動不了——隻是側著頭：“周總管客氣了。我這副樣子，怠慢了。”
“哪裡哪裡。”周明德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笑容和煦，“聽說小友重傷醒來，周某特意從省城趕來探望。周通的事，周家已經查清楚了——是他聽人唆使、冒然得罪在先，學藝不精、技不如人在後，怪不得小友。”
他說得輕描淡寫，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辰看著他，沒接話。
周明德繼續道：“周家向來愛才。小友這般年紀，能越級打敗周通，前途不可限量。周某此行，一是探望，二是代表周家表個態——往後小友若有需要，周家願提供助力。修鍊資源、人脈關係，都可商量。”
他從懷裡取出一張燙金名片，放在床頭櫃上。又取出一張黑色的卡，壓在名片上麵。
“周家商號的VIP金卡，相關貨品可以打折，小友若來省城，儘管使用。”
林辰看了一眼那卡，又看向周明德：“周總管，我打了周家的人，你們不追究，還送卡？”
周明德笑了，笑得很坦然：“小友這話問得實在。那我也不藏著——周通雖是周家的人，但他隻是供奉。小友打了他，周家的臉麵確實有損。但比起一個供奉，周家更看重一個潛力無限的年輕人。”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林辰臉上：“小友覺得呢？”
林辰沉默了兩秒，點點頭：“周總管這麼說，我就明白了。”
“明白就好。”周明德站起身，“小友好好養傷。等傷好了，若有機會來省城，一定到周家坐坐。”
他伸出手。
林辰愣了一下，也沒有反對。
周明德握住，三根手指自然而然地搭在林辰手腕上，像中醫把脈的姿勢。他閉眼片刻，隨即睜開，連連讚歎：“恢復得真快！小友體質異於常人，難怪能打敗周通。”
他鬆開手，又叮囑了幾句好好養傷之類的話，便隨柳震山出去了。
林辰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柳清瑤走過來，拿起那張VIP金卡看了看：“周家倒是大方。這卡在省城很多地方都能打折甚至免單。”
“太大方了。”林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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