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柳家夜宴,武道初窺
林辰走出醫院大門,夕陽刺得他眯了眯眼。
手機震了。柳清瑤三個字跳在螢幕上。
\"今晚七點,柳家莊園,我爺爺想見你。\"頓了頓,又補一句,\"別遲到,他討厭等人。\"
不等回話,斷了。
林辰看了眼時間——五點四十。還有一個多小時。
計程車裡,他摸出玉佩,裂縫裡的金線微微發燙,像是有生命般緩緩流動。這是從山洞出來後纔有的變化,他每日修鍊時都握著它,能感覺到真氣的運轉比往常順暢一絲——起初以為是錯覺,但今日在醫院為蘇四海逼毒時,他分明感覺到玉佩傳來一陣溫熱,助他穩住了消耗。
\"先生,柳家莊園到了。\"
林辰收好玉佩,下車。
鐵門三米高,兩條龍盤在門上,眼睛是兩顆銅鈴。四個保鏢站著,腰側鼓鼓囊囊。
報了名字,對講機裡嘰咕幾句,門開了。
\"柳小姐在正廳。\"
林辰跟著往裡走,沒看風景,隻記路線。草坪、假山、流水——逃命時用得著。
正廳門口,柳清瑤穿一身月白旗袍,頭髮挽起,比平日少了幾分英氣,多了幾分溫婉。
\"來得挺早。\"她打量他一眼,目光在他懷間停留了一瞬——那裡微微鼓起,是玉佩的形狀,\"我爺爺在茶室,跟我來。\"
茶室在二樓,檀香撲麵。一個老人坐在太師椅上,兩個核桃在掌心轉得飛響。他穿著對襟唐裝,頭髮花白,但腰背挺直,眼神銳利如鷹。
他抬眼,沒看林辰的臉,先看手,再看肩,最後纔看眼睛。
那眼神不像在看人,像在估一件貨。
\"小友,坐。\"
林辰坐下。
\"清瑤說你身上有東西,她看不透。\"柳震山開門見山,\"我活了七十年,黃級圓滿卡了十五年,沒見過她這麼形容一個人。\"
他放下核桃,右手往茶幾上一擱:\"搭個脈?\"
林辰沒動。
\"怎麼?\"
林辰說:\"柳老,我不明白。\"
柳震山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有趣。清瑤,給客人解釋解釋。\"
柳清瑤在一旁道:\"就是武道界雙方真氣交匯,互相探深淺。我爺爺不會傷你,隻是好奇你的路數。\"
\"如果我不願意呢?\"
\"那今晚這頓飯,就是普通飯局。\"柳震山放下茶杯,眼神淡了下去,\"你打趙磊的事,周通的事,我一個字不提。吃完飯後出門左轉,打車回宿舍。\"
茶室裡安靜下來。
柳清瑤站在門邊,沒說話,但手指攥緊了門框。
林辰看了她一眼。這女人從圖書館開始,遞名片、報虎哥底細、約今晚——每一步都在投資。她爺爺現在把籌碼擺上桌,看他敢不敢接。
\"行。\"
林辰伸出右手,與柳震山右手握在一起。
兩股氣息交匯。
柳震山的真氣先動——像一條老河,水流平緩,底蘊深厚,順著經脈往林辰體內探。這是試探,也是示威,黃級圓滿的底氣。
林辰體內的真氣沒動。
任由那股老河般的真氣湧進來,流過他的經脈,探向他的丹田。
柳震山的表情變了。
他的真氣像探進一片迷霧。沒有阻礙,沒有回應,像石子投入深潭,沒有迴響。更詭異的是,林辰的經脈明明在運轉,血液在流,心臟在跳——但就是沒有真氣外泄的痕跡,彷彿所有的力量都內斂在血肉深處,凝練如汞。
\"這……\"柳震山眉頭緊鎖,想收回真氣,卻發現自己的氣息像被什麼東西粘住了,撤不回來。
三秒後,兩人同時收手。
柳震山的眼神變了。
他盯著林辰,眉頭緊鎖,像在看一道解不開的謎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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