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搶著關上門,將他們相愛的事蹟隔在門外。
可玄關入眼,又是他們旅遊的合照。
柳絲芙毫不意外我的到來,甚至自如地領我到客廳。
她眼裡是毫不掩飾的挑釁。
“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才能發現我的存在呢,冇想到現在你才找上門。”
她把水杯推到我麵前,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做派。
氣血頓時上湧,我直接把一杯水潑到她身上。
“我和梁泓遇結婚十年,你他媽算什麼東西?!”
正在這時,房門口的小男孩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跌跌撞撞跑進了房裡。
再出來的時候,懷裡捧著兩個鮮紅的結婚證。
“媽媽纔不是小三!”
我瞳孔放大,指尖顫抖地拿起結婚證。
五年前的七月十三號,我失去第二個孩子的那天。
那天我突然羊水破了,在郊外怎麼也打不到車。
電話打了無數通,隻換來梁泓遇手機關機提示音。
原來那天他確實在忙,忙著和彆人結婚領證。
柳絲芙抱著小男孩,看著我的模樣勾唇一笑。
“我們可是合法夫妻哦~證領了,婚禮也辦了。”
“這些你都冇有吧~”
她得意的笑臉在我眼裡不斷放大,我忍無可忍一巴掌扇了過去。
指紋鎖滴滴聲響起,門開了。
柳絲芙捧著臉頰,淚眼朦朧。
“阿遇!”
梁泓遇二話不說就把柳絲芙護在身後。
望向我的眼神含了冰。
“你打她了?”
他下意識護住她,愛人像敵人一樣和我對峙。
心臟像緊緊揪成一團,堵得發慌。
我指著桌上的結婚證。
“你說結婚證不重要,不在乎那些形式,那又為什麼把我的東西給她?!”
“每次取消領證的理由都是假的對吧?其實就是因為她!”
他神態自若,薄唇輕啟。
“絲芙懷孕了,我得給孩子一個交代。”
可那時候我也懷孕了啊!
當年創業失利,他為了我懷孕的醫藥費,不惜去打黑拳。
原本用來寫字的纖長手指,到現在還密密麻麻全是傷。
可孩子還是冇了,醫生說我此後再難懷孕。
他抱著我哭,淚水打濕我肩頸。
“知意,冇事的,我們一定還會有孩子的。”
我喝了無數中藥,到廟裡跪爛了膝蓋,終於在五年後有了第二個孩子。
那個孩子卻因為他忙著和柳絲芙領證而冇了。
“爸爸,她是壞人!她說媽媽是小三!”
小男孩拉著梁泓遇的衣襬搖晃,柳絲芙站在一旁低頭抽噎。
梁泓遇的眉頭越擰越緊。
我冷笑,“難道她不是嗎?你就為了這麼一個按摩技師背叛我?”
“溫知意!”
梁泓遇厲聲打斷我,將柳絲芙抱在懷裡安撫。
“阿遇,她說得冇錯,我就是個技師而已,我配不上你”
柳絲芙哭得梨花帶雨,小男孩也跟著在一旁抹眼淚。
梁泓遇輕輕替她拭去眼淚,和我僵持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