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梁泓遇的婚禮十年,連結婚證都七次申領七次取消。
我們是圈內的模範夫妻,他為我打黑拳湊醫藥費,我陪他一路創下梁氏基業。
結婚十週年紀念日,我又提起補辦婚禮領證。
他隻是揉了揉眉心,隨手扔下西裝外套。
“再說吧,老夫老妻了還糾結這個做什麼?”
想說的話哽在喉間,愛到最後總會歸於平淡麼?
浴室傳來嘩啦水聲,他手機提示音響起。
我鬼使神差拿起手機,聯絡人備註赫然是“老婆”。
「老公,你什麼時候回來呀?小寶說他想爸爸了。」
內心情緒翻滾,我發現了梁泓遇另一個微訊號。
朋友圈裡的他,與我熟悉的截然不同。
置頂的結婚照二人笑得燦爛,昨天送的玫瑰花裡藏著新款戒指。
浴室水停,指甲已深深嵌入掌心。
我把那女人微訊號發給助理。
“查她。”
梁泓遇出來的時候,我已經放回手機,整理好儀態。
可他還是一眼看出了我的不對勁。
微不可察地歎了口氣,指尖在我耳垂撚動。
“溫知意,你怎麼還哭了?”
我哭了嗎?
連我自己都冇注意到眼角微微泛紅。
是啊,我們在一起十多年,是彼此最熟悉的人。
“還在糾結結婚證婚禮?你要是真在乎,我們就先去補拍結婚照。”
梁泓遇坐在我麵前,退了一步。
腦海裡閃過他和彆人的結婚照。
心臟驟然一陣抽痛,手攥緊沙發墊。
“不用了,年後複工,公司正忙,你我都抽不出時間。”
梁泓遇挑了挑眉,眼裡閃過一絲詫異。
“早點休息。”
說完這句話他就回了房間。
冇有多餘的關心,冇有額外的交談。
公司確實忙,可我還是擠出時間,回來做了一大桌子他喜歡的菜。
飯菜早就涼了,他看都冇看一眼。
結婚證七次申領,七次取消。
每一次他都有不同的理由。
臨時要出差,今天心情不好、天氣太差。
我自嘲笑笑,再也無法欺騙自己“平平淡淡纔是真”。
手機彈出助理的訊息。
「她叫柳絲芙,住在濱江花園x棟202。」
第二天一早,我就到了濱江花園。
這是我和梁泓遇買的第二套房子,記在我名下。
我還記得那天全款拿下的欣喜,我撲進他懷裡。
他說:
“這套房子是你的,我要是以後對你不好,你就一個人住過來。”
可現在,他讓小三住進了這套房子。
我在單元樓下站了太久,一旁的老太太忍不住問我:
“姑娘,你找誰呀?”
得知我找的是202,老太太一下子熱情起來。
“那家人啊,可相親相愛了,婚禮那天請了整個小區。”
“前天小柳肚子疼,她老公開會直接趕過來了,急得不得了。”
老太太越說越起勁,202的門正好開了。
“柳絲芙對吧?來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