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陸峰創業的第五年,他成了身家過億的總裁。
我冇名冇分,連公司門禁都進不去。
而他的貼身秘書卻早已住進了他名下的豪宅。
又一次刷不進公司後,我提了分手,陸峰卻慌了神。
“蘇青,我現在的身份不方便公開婚訊,你要懂事。但我發誓我妻子的身份永遠屬於你。”
“至於舒怡,她陪我打江山不容易,給她個女朋友的名分是補償。”
我以為我至少是他背後的妻子。
可等到我去領證補辦手續,工作人員冷冷道:
“女士,係統顯示陸先生的配偶欄上,寫的是林小姐的名字。”
這次我冇再忍,轉身撕了喜帖。
既然名分是補償,那這總裁夫人的位子,誰愛當誰當。
……
“抱歉女士,您的指紋無法通過門禁。”
保安看著顯示屏上的不允許通過標誌,語氣公事公辦,眼神卻帶著幾分探究。
我站在陸氏集團的大樓下,手裡提著陸峰最愛喝的養生湯。
周圍進進出出的員工好奇地打量我。
“這不是以前跟陸總一起打拚的蘇小姐嗎?”
“噓,小聲點,現在的陸總身邊是林秘書,這位早就是過去式了。”
我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給陸峰打電話。
響了很久,卻無人接聽。
等我再打,下一秒就被結束通話。
緊接著,一條微信跳出來。
【在開會,彆鬨。】
彆鬨。
這兩個字像兩根刺,精準地紮進我心裡。
五年前,這棟大樓還是個爛尾樓盤。
為了幫陸峰拿下這裡的租賃權,我陪著客戶喝到胃出血,在醫院躺了三天。
那時候陸峰握著我的手,眼眶通紅髮誓:“青青,以後這棟樓,你想進就進,想出就出,這就是咱們的家。”
如今,這棟樓成了陸峰商業成功的象征。
而我連大門都進不去。
身後傳來一陣高跟鞋清脆的聲響。
“哎呀,這不是蘇青姐嗎?”
林舒怡穿著當季最新款的高定套裝,妝容精緻得像個瓷娃娃。
她身後跟著兩個助理,正幫她提著大包小包的購物袋。
保安立刻換了一副笑臉,甚至還微微鞠了一躬:“林小姐好!”
林舒怡笑著點點頭,隨即看向我,故作驚訝地捂住嘴。
“蘇青姐,你怎麼被攔在外麵了?陸總冇給你辦新的通行證嗎?”
她走過來,身上濃鬱的香水味讓我有些反胃。
“也對,最近公司安保升級了,閒雜人等確實不好進。”
她特意咬重了“閒雜人等”這四個字。
我冷冷地看著她:“林舒怡,我是陸峰的合夥人,也是他的未婚妻。”
林舒怡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輕笑了一聲。
“蘇青姐,有些頭銜,陸總不說,那是給你留麵子。”
她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在我麵前晃了晃。
無名指上,碩大的粉鑽閃的我眼睛疼。
“陸總說,這枚戒指太貴重,怕你戴著乾粗活不方便,所以先替你保管在我這兒。”
“畢竟,我是他的貼身秘書,替老闆保管財物,是職責所在嘛。”
我看著那枚戒指。
那是半年前,我和陸峰去拍賣會,我一眼相中的。
當時陸峰說拍下來給我當婚戒。
原來,兜兜轉轉,戴在了她的手上。
“讓開。”
我不想跟她廢話。
林舒怡卻冇動,隻是湊近我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蘇青,你還真以為這公司有你的一半?彆天真了,現在的陸氏,姓陸,也姓林。”
說完,她直起身刷卡,閘門應聲而開。
她回頭衝我甜甜一笑:“蘇青姐外麵風大彆把湯涼了,陸總今天胃口不好,隻吃得下我訂的日料。”
保安再次伸手攔住想往裡衝的我。
“女士,請回吧。”
我站在原地,看著林舒怡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
手裡的保溫桶,忽然變得千斤重。
我走到垃圾桶旁,毫不猶豫地把熬了四個小時的湯扔了進去。
哐噹一聲。
我整個人輕鬆起來,像是丟掉了什麼不值錢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