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微顫,再也無法維持那份冰冷。
“你走那日,它斷在雪地裡。”他輕撫玉簪,指尖摩挲著那道裂痕,彷彿在撫摸一段無法癒合的傷口,“我撿了回來。這些年,它一直在我案頭。就像你,從未真正離開。”
沈知微眼眶微熱,卻強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彆過頭去:“物是人非,太子珍重舊物,未免太過執著。”
“執著?”他苦笑,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若非執著,我怎能在朝堂之上步步為營,被謝家架空,被趙王構陷,熬到今日?若非執著,我怎會等你十年,連後宮都未曾踏入半步?”
他上前一步,距離近得讓她心跳失序,連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沉水香都清晰可聞。
“知微,我知道你不信我。但這一次,我會親手為你沈家平反,也會……護你周全。”
她望著他眼中的自己,忽然想起十年前那個雪夜。大雪紛飛,他將她拉進梅林,笨拙地吻她,在她耳邊說:“等我,我一定會娶你,護你一世周全。”
可第二天,聖旨下,她家滿門抄斬,他沉默不語,眼睜睜看著她被流放。
她信過他,也恨過他,如今……她不知該信什麼。
“太子,”她後退半步,聲音冷靜,卻掩不住一絲顫抖,“如今朝中,謝家掌權,把控吏部兵部,趙王覬覦儲位,暗中豢養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