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後,鼻青臉腫的胡嘯連滾帶爬地回到了院中,身後跟著幾名心腹,顫顫巍巍地抬著幾個沉重的儲物袋。
“前……前輩,您要的東西……都在這裏了。”
胡嘯的聲音帶著哭腔,他看向蘇銘的眼神,如同在仰望一尊隨時會擇人而噬的魔神。
蘇銘神識一掃,滿意地點了點頭。
兩百萬上品玄石,外加一座堆積如山的玄葯庫,這青雲會數年來的搜刮,如今盡數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滾吧。”
蘇銘揮了揮手,如同驅趕幾隻蒼蠅。
胡嘯等人如蒙大赦,屁滾尿流地消失在院外。
經此一役,整個青雲峰外門,再無人敢踏足這座偏僻的院落半步。
蘇銘之名,如同一道無形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每一個外門弟子的心中,代表著絕對的禁忌與不可招惹。
然而,這份清靜並未讓蘇銘感到輕鬆。
他盤點著戰利品,眉頭卻微微蹙起。
兩百萬上品玄石,對尋常王玄境修士而言,是一筆足以揮霍數年的钜款。
可對他而言,以陰陽神訣那鯨吞天地般的恐怖消耗,這些資源,恐怕連塞牙縫都不夠。
“坐吃山空,終非長久之計。”
蘇銘心中明悟,依靠這等巧取豪奪,終究是杯水車薪。
想要真正實現修鍊資源的自由,唯有重操舊業,以丹道斂財。
念及此,蘇銘不再猶豫,起身離開了院落,徑直前往外門唯一的交易之地,青雲坊市。
坊市之內,人聲鼎沸,往來弟子絡繹不絕。
各式攤位鱗次櫛比,叫賣之聲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玄葯的清香與玄器淬火的燥熱,一派繁榮景象。
蘇銘的目標很明確,他徑直來到坊市中最大的一家玄葯閣。
“掌櫃,來一份煉製上品回氣丹的玄葯。”
“好嘞!”
掌櫃麻利地將凝血草、百年參須等輔葯備齊,卻在最後一種主葯上犯了難,苦著臉道:
“這位師兄,實在不巧,煉製上品回氣丹最關鍵的一味主葯,赤炎流金草,今日一早便被薑琉璃師姐盡數包攬了去,如今整個坊市,怕是連一株都尋不到了。”
蘇銘眉頭一皺,正欲再問,坊市盡頭的一座獨立煉丹房內,驟然傳來一聲巨響!
轟!!!
狂暴的氣浪裹挾著滾滾黑煙與一股焦糊的藥味衝天而起,丹房的門窗被炸得四分五裂。
“又炸爐了!薑師姐今日這是第三次了吧?”
“噓!小聲點!這位姑奶奶正在氣頭上,小心被她聽見拿你試藥!”
在眾人幸災樂禍又畏懼的目光中,一道火爆的倩影自黑煙中衝出。
那是一名身段極為惹火的少女,一襲緊身的赤紅色煉丹師袍,將她那飽滿得驚心動魄的胸脯與不堪一握的纖腰勾勒得淋漓盡致,形成一種極具衝擊力的視覺反差。
少女容顏嬌媚,一雙杏眼此刻卻因怒火而燃燒著,光潔的額頭上沾著幾縷灰黑,非但不顯狼狽,反而平添了幾分野性的魅惑。
正是外門第一煉丹天才,薑琉璃!
“破爐子!爛草藥!全是廢物!”
薑琉璃氣得直跺腳,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她看著滿地狼藉的藥渣,美眸中滿是抓狂與不解。
就在此時,一道平淡的聲音,自身旁悠悠響起。
“爐是好爐,葯也是好葯,可惜,被一個蠢材給糟蹋了。”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
薑琉璃猛然轉頭,那雙噴火的杏眼死死盯住了施施然走來的蘇銘。
“你說誰是蠢材?!”
蘇銘看都未看她一眼,目光落在那些焦黑的藥渣之上,隨口點評道:
“其一,火候掌控,粗劣不堪。赤炎流金草的陽火之力,需以文火慢養,逐步激發,你卻以猛火強催,無異於火上澆油。”
“其二,投藥時機,錯得離譜。冰心蕊的寒性,本是用於中和陽火,你卻在藥力融合之前便投入其中,冷熱對沖,不炸纔怪。”
“其三,凝丹手法,更是可笑。空有蠻橫的魂力,卻不知以柔克剛,隻會一味強壓,丹液如何成型?”
蘇銘每說一句,薑琉璃的臉色便白一分。
待他說完,那張嬌媚的俏臉已是血色盡褪,杏眼圓睜,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因為蘇銘所言,字字珠璣,分毫不差,直指她煉丹過程中最核心的癥結!
這些問題,連指點她的長老都未曾看得如此透徹!
“你……你怎麼會知道?!”
薑琉璃聲音顫抖,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然而,少女骨子裏的驕傲,卻讓她不願在一個陌生男子麵前低頭。
她貝齒緊咬紅唇,強撐著道:
“一派胡言!你不過是運氣好,蒙對了罷了!有本事,你來煉!”
說罷,她指著自己身旁那一大堆赤炎流金草,傲然道:
“我們便來賭一場!就賭這上品回氣丹!若你能煉成,這坊市中所有的赤炎流金草,盡數歸你!”
“若你輸了,”薑琉璃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你便要給我當一年的葯童,任我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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