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關上院門,將外界的喧囂與驚懼盡數隔絕。
他並未將方纔的衝突放在心上,區區外門的地頭蛇,於他而言,不過是修行路上隨手碾死的幾隻螻蟻。
盤膝於石屋之內,蘇銘將心神沉入氣海。
王玄境二層的玄力,如初生的江河,雖比之前壯闊,卻仍有無窮的潛力可待挖掘。
然而,不過半個時辰,一股肅殺之氣便如烏雲壓頂,驟然籠罩了整座小院。
“咚!咚!咚!”
沉重而整齊的腳步聲,自院外響起,每一步都彷彿踏在人的心臟之上,令人胸口發悶。
緊接著,數十道強橫的氣息衝天而起,交織成一張無形大網,將此地封鎖得水泄不通。
“佈陣!”
一聲陰冷的低喝,院落四周的地麵之上,驟然亮起一道道土黃色的陣紋。
光華流轉,一座充滿了厚重與壓迫之感的困陣瞬間成型,將蘇銘的院落化作了一座插翅難飛的囚籠。
“轟!”
院門被一股巨力轟然震碎,木屑紛飛中,一名身著青色雲紋勁裝,麵容陰鷙的青年,在一眾精銳的簇擁下,緩步踏入。
來者氣息沉凝,赫然已是王玄境五層的修為,正是這青雲峰外門弟子中的霸主,青雲會會長,胡嘯!
他的目光如毒蛇般,死死鎖定著從石屋中走出的蘇銘,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獰笑。
“就是你,廢了我的人?”
胡嘯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判意味,“一個剛入門的散修,竟有如此狗膽,在本座的地盤上撒野?”
他身側,一名執事指著蘇銘,厲聲喝道:
“胡哥麵前,還敢站著?跪下回話!”
蘇銘環視四周,看著那些殺氣騰騰的青雲會成員與那已然啟動的困陣,臉上非但沒有懼色,反而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嘲弄。
“一條狗而已,廢了也就廢了,何須大驚小怪?”
“你!”那執事氣得臉色漲紅。
胡嘯卻是擺了擺手,眼中寒芒更盛:
“好,很好!夠狂!我胡嘯就喜歡你這種有骨氣的硬骨頭,因為將你們的骨頭一寸寸敲碎時,聽到的哀嚎聲,才最悅耳!”
“小子,今日你不僅要死,我還要讓你在無盡的痛苦中,哀嚎著死去!讓你知道,得罪我青雲會的下場!”
“啟動重岩困殺陣!先給我碾碎他的四肢!”
隨著胡嘯一聲令下,那土黃色的困陣光芒大盛。
嗡嗡嗡!
院落之內的空氣瞬間變得粘稠如漿,一股來自四麵八方的恐怖重力,如萬重大山般向著蘇銘轟然壓下,欲將其碾成肉泥!
“陣法?”
蘇銘立於重壓中心,衣袂獵獵,身形卻穩如山嶽。
他眉心微動,陰陽神瞳悄然開啟。
剎那間,眼前的世界化作無數能量絲線,那看似無懈可擊的困陣,其上七處薄弱的節點,便如黑夜中的螢火,清晰地暴露在他的視野之中。
“破綻百出的東西,也敢拿出來獻醜?”
蘇銘不退反進,腳下陰陽道紋一閃,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驟然消失在原地!
神通,靈虛遁空術!
“人呢?!”
胡嘯瞳孔一縮,尚未反應過來。
啪!
一聲清脆至極的耳光,已然在他身後的一名嘍囉臉上炸響。
那名嘍囉慘叫一聲,如陀螺般被抽飛,血沫混著碎牙噴灑長空。
“在左邊!”
啪!
“右邊!”
啪!啪!
蘇銘的身影如鬼魅,在數十名青雲會成員之間穿梭不定,每一次閃現,都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耳光與一道拋飛的身影。
不過眨眼之間,除了胡嘯,其餘嘍囉已然東倒西歪地躺了一地,個個臉腫如豬,昏死過去。
“混賬!”
胡嘯又驚又怒,他猛然轉身,手中光華一閃,一柄鐫刻著風狼圖騰的青色戰刀悍然在手。
“玄技,青狼裂風斬!”
他將王玄境五層的玄力催動到極致,一刀劈出,刀芒竟化作一頭十丈大小的青色巨狼,張開血盆大口,攜撕裂一切之勢,撲向蘇銘!
麵對這足以威脅到王玄境六層的一擊,蘇銘終於停下身形。
他收起戲謔,神色轉為漠然,迎著那咆哮而來的刀芒,平平無奇地一拳轟出!
天龍八荒拳!
昂——!
高亢的龍吟響徹雲霄,一條凝實無比的五爪金龍虛影盤踞其右臂,拳鋒所過之處,空間都泛起層層漣漪!
轟——哢嚓!
金龍與青狼悍然相撞!
沒有絲毫的僵持,那不可一世的青狼刀芒,在金色龍拳麵前,脆弱如紙,瞬間便被轟得粉碎!
拳罡餘勢不減,重重砸在了胡嘯那柄玄階中品的戰刀之上。
“不!”
在胡嘯驚駭欲絕的目光中,他引以為傲的玄兵,竟如脆弱的琉璃般,寸寸崩裂,化作漫天碎片!
“噗!”
胡嘯鮮血狂噴,整個人如遭重創,倒飛而出,狠狠砸在地上。
“王玄境二層……碾壓了五層?這不可能!”
他掙紮著抬起頭,望著那緩步走來的白衣身影,眼中哪還有半分囂張,隻剩下無盡的恐懼與難以置信。
“噗通”一聲,胡嘯竟是雙膝一軟,重重跪倒在地,聲音顫抖地哀求道:
“前……前輩饒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願……我願賠償!”
蘇銘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賠償?”
“很好,我這人一向公道。”
“你們青雲會,這些年搜刮的民脂民膏,應該不少吧?”
“兩百萬上品玄石,外加你們寶庫裡所有的玄葯,一株都不能少。”
“給你一炷香的時間,拿不來,你們所有人,就都留在這裏,做花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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