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寶庫,坐落於皇城地脈最深處,鎮壓著大乾皇朝千年國運。
通往地宮的長廊幽深寂靜,兩側鮫人淚燭燃燒萬年,光芒森冷。
薑璃月走在前方,一襲鳳凰織錦宮裝在幽光下流轉著暗金華彩,曳地長裙隨著她略顯急促的步伐,如雲霞翻湧。
她纖腰一束,愈發襯得臀峰挺翹,行走間搖曳生姿,透著與生俱來的驕矜。
隻是此刻,這位長樂公主粉麵含煞,美眸凝霜,顯然仍為蘇銘方纔的言語輕薄而惱怒。
“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薑璃月心中冷哼,步伐卻未在外庫停留,徑直走向甬道盡頭那扇散發著心悸氣息的黑鐵巨門。
“竟敢調戲本宮?便帶你去‘禁忌層’!那裏麵的東西,莫說你,就是皇玄境供奉也不敢輕觸,若被寶物反噬成了廢人,看你還如何狂妄!”
蘇銘負手跟在她身後,神色閑適,彷彿閑庭信步於自家花園,而非身處皇室禁地。他目光掃過牆壁上隱匿的殺陣符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到了。”
薑璃月在一扇鐫刻著猙獰獸首的黑門前停步,玉手結印,一道皇室獨有的血脈玄光沒入門中。
“軋軋——”
沉重的機括聲響起,巨門緩緩洞開。一股暴虐、凶戾的古老氣息如決堤洪水,洶湧而出!
“公主殿下,萬萬不可!”
一道蒼老而焦急的聲音自陰影中傳來。一名身著灰袍、枯瘦如柴的老者憑空浮現,周身激蕩著皇玄境九層的強橫氣息,正是寶庫的鎮守者,沉刀長老。
他閃身攔在門前,渾濁的老眼中滿是驚駭:
“此處乃‘凶兵異寶’的封印之地,煞氣滔天,皆有靈性反噬!他區區將玄境修為,進去就是送死!況且此地寶物一旦失控,整座地宮危矣!”
“沉刀爺爺,讓開。”
薑璃月揚起高傲的下頜,斜睨了蘇銘一眼,嘴角噙著一抹幸災樂禍的冷笑,“父皇金口玉言,任他挑選三件。他既自詡手段通天,若連這點煞氣都承受不住,死在裏麵也是學藝不精,怨不得旁人。”
沉刀長老見她態度堅決,又看了看一臉淡然的蘇銘,隻得長嘆一聲,側身讓開,心中暗道:可惜了這一副好皮囊,怕是要化作枯骨了。
蘇銘邁步而入。偌大的石室中央,僅有數十個被強力陣法禁錮的光團懸浮著,每一個都散發著令人心驚肉跳的波動。
“好地方。”蘇銘雙眸陡亮,毫無懼色,反而露出見獵心喜的精芒。
常人眼中的絕地,在他看來,卻是遍地機緣!
他目光一轉,瞬間鎖定左側石台上的一柄斷劍。劍身殘缺,通體赤紅如血,散發的劍氣已在周圍割裂出無數細密的虛空裂縫,隱有鬼哭神嚎之音傳出。
“那是‘泣血魔劍’的殘片!千年前魔道巨擘的佩劍,雖已殘缺,但煞氣入腦,觸之即瘋!你若有……”
薑璃月的挑釁戛然而止。
隻見蘇銘毫無遲滯,徑直走向那柄斷劍。
“嗡——!”
魔劍感應到生靈靠近,驟然爆發出滔天血浪,化作一尊猙獰血魔,張口便向蘇銘吞噬而來。
“區區殘魂,也敢放肆?”
蘇銘腳步一踏,腳下陣紋流轉,五色玄光衝天而起,正是神通“五行天演法”。
他單手虛握,複雜的封印禁製在他眼中如掌上觀紋,破綻畢露。五行之力逆轉,狂暴的禁製反成囚籠,將血魔虛影死死壓製!
隨即,他右手化作冰藍之色,寒氣凍結虛空。
“太古冰龍手,拿來!”
“昂——!”
一聲蒼涼龍吟響徹地宮,巨大的冰龍之爪無視漫天血煞,一把將泣血魔劍攥入掌心!
極寒之力爆發,瞬間將魔劍的暴虐意誌徹底凍結封印。
方纔還不可一世的魔劍,此刻溫順如凡鐵,被他隨手收入囊中。
“這……怎麼可能?!”薑璃月美眸圓睜,櫻唇微張,足以塞下一顆鴿卵。
那可是連父皇都忌憚三分的魔劍,竟被他如此輕易地單手鎮壓?
沉刀長老更是駭得揪斷了幾根鬍鬚,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
而蘇銘的“搜刮”,才剛剛開始。
他毫不停歇,目光轉向大殿中央,那裏懸浮著一顆拳頭大小、紫雷繚繞的珠子。
“九天雷源珠!”此乃煉製聖器的極品材料,一旦引爆,足以將半座皇宮夷為平地!
“陰陽神訣,吞天!”
蘇銘張口一吸,丹田內黑白磨盤逆轉。那足以讓皇玄境強者退避三舍的狂暴雷霆,竟如百川歸海般被他強行吸入體內,非但未傷他分毫,反而化作精純雷元,淬鍊著他的肉身。
他探手一抓,雷珠入手,電弧在指尖跳躍,宛若雷神降世。
“第二件。”蘇銘淡漠的聲音回蕩。
薑璃月的臉色已有些發白。她本想看蘇銘出醜,可眼睜睜看著自家寶庫中最棘手的至寶接連落入對方手中,一股名為“肉痛”的感覺油然而生。
“那……那是老祖宗留下的雷源珠啊……”她咬著紅唇,心頭滴血。
“還有一件。”
蘇銘目光巡視,最終落在角落一塊佈滿石苔、毫不起眼的黑石上。
但在他的陰陽神瞳之下,這石頭內部,竟蘊含著一絲微弱卻至高無上的空間法則波動!
“虛空晶石!”蘇銘心中一喜,此乃修復傳送陣、領悟空間神通的無上至寶,在下界早已絕跡!
“起!”
蘇銘五指成鉤,隔空一抓。黑石周圍的空間驟然塌陷,形成道道足以絞碎金石的空間風暴!
沉刀長老大驚失色:“快住手!那是空間裂縫,觸之必死!”
蘇銘卻隻冷冷一笑,言出法隨:“定!”
陰陽玄力爆發,強行定住周遭紊亂的玄氣。太古冰龍手再度探出,以極寒之力凍結空間波動,硬生生從那空間風暴中將虛空晶石摳了出來!
“哢嚓!”
晶石入手,風暴平息。三件至寶,盡入囊中。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霸道絕倫,彷彿世間萬物,皆可為他所用。
石室內,死一般的寂靜。
沉刀長老呆若木雞,看著那三個空蕩蕩的陣法光團,心疼得老臉都在抽搐。這可是大乾皇室數千年的底蘊,就這麼被取走了最頂尖的三樣?
薑璃月更是徹底懵了。她望著那個白衣勝雪、神色淡然的男人,心中的驕傲與輕視,早已在這連番震撼下支離破碎。
這哪裏是什麼狂徒,分明是一個深不可測的怪物!
蘇銘轉過身,看著麵色複雜、既驚又痛的薑璃月,戲謔地晃了晃手中的虛空晶石:“多謝公主帶路,這幾樣東西,我很滿意。”
“你……”薑璃月氣得胸口急劇起伏,那飽滿的峰巒在華貴宮裝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線。她指著蘇銘,卻一句話也罵不出來。
畢竟,是她親手引狼入室!
“我們走。”蘇銘收好寶物,無視了兩人精彩的表情,大步向外。路過薑璃月時,他腳步微頓,目光在她精緻的側顏上停留一瞬,輕笑道:
“公主若是心疼,大可在招婿大比上給本座使絆子。不過,屆時輸得太慘,可別哭鼻子。”
“蘇銘——!你給本宮等著!”
身後,傳來薑璃月氣急敗壞的嬌喝,久久回蕩在幽深的地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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