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過雕花窗欞,在淩亂錦榻上投下斑駁光影。空氣裡,依舊是昨夜未散的甜膩餘香。
沈婉兒慵懶地從錦被中探出半個身子,如瀑青絲未經梳理,隨意披散在圓潤香肩,自有一股“海棠春睡”的極致風情。
她伸出柔若無骨的玉手,輕搭在蘇銘堅實的胸膛,指尖在那緊緻的肌肉線條上流連。
初為人婦的嬌羞與對強者的臣服,盡數融化在她的美眸之中。
“公子……昨夜之恩,婉兒沒齒難忘。”
她吐氣如蘭,聲音酥媚入骨,水汪汪的眸子癡癡望著蘇銘,彷彿要將他的模樣深深刻入靈魂,“從今往後,婉兒便是公子的人。隻要公子一句話,就是要這萬寶樓傾覆,婉兒也絕無二話。”
蘇銘盤膝而坐,氣息雖已收斂,但那股內蘊神光,依舊令人不敢直視。他緩緩睜眼,握住沈婉兒作怪的小手,神色淡然:
“萬寶樓是皇朝第一商會,我要它傾覆作甚?我要的,是你手中的資源,為我鋪就通天大道。”
“妾身明白。”
沈婉兒乖巧頷首。她起身伺候蘇銘更衣,那一低頭的溫柔,是大家閨秀的溫婉,亦是床笫之間的嫵媚。
馬車再次啟程。
蘇銘端坐車內,神識沉入陰陽戒。空間角落裏,堆積如山的珍稀礦石已消失大半。
那隻曾被封於琥珀的“噬金聖甲蟲”幼蟲,早已破封而出。
此物不過拇指大小,通體金黃,背生六翼,口器猙獰。
此刻,它正趴在一塊連王玄境強者也難損分毫的“玄鐵精母”上,如嚼糕點般“哢嚓”幾下,便將其啃食殆盡。
“好大的胃口。”蘇銘眉頭微挑,眼中卻精光一閃。
這幼蟲雖小,散發出的凶煞之氣竟讓周圍空間隱隱扭曲。纔出世幾日,便有了堪比王玄境後期的戰力。
“若讓它完全長成,恐怕連聖器都能一口咬碎。”蘇銘心忖,這哪是養蟲,分明是養了尊吞金巨獸。搜刮來的礦石儲備,已然告急。
“看來,這萬寶樓總部,非去不可了。”
……
數日後,地平線盡頭,一座巨城拔地而起,宛若太古神山鎮壓塵世。
這便是大乾帝都!
千丈城牆由混元金剛石澆築,泛著森冷威嚴的金屬光澤。牆上旌旗如林,無數陣法符文流轉,隱隱匯聚成一條護城金龍的虛影,盤踞九天,俯瞰蒼生。
人未至,浩瀚的紅塵之氣與強者威壓已撲麵而來。
“公子,帝都到了。”
沈婉兒掀開車簾,指著巍峨的城門,語氣中帶著自豪與敬畏,“此地龍蛇混雜,王玄境強者,也不過是過江之鯽。”
蘇銘微微頷首。帝都氣象,遠非落星城可比,單是守城兵卒,便皆是兵玄境修為。
“萬寶樓總部便在最繁華的朱雀大街,公子所需的庚金之氣,定能在總部寶庫尋得。”沈婉兒柔聲道。
就在馬車將入城門之際,一聲暴喝伴隨著急促的馬蹄聲從前方傳來:
“瞎了狗眼的東西,沒看到本公子的車駕?滾開!”
話音未落,數道強橫氣息橫衝直撞而來,硬生生逼停了沈婉兒的馬車。
“怎麼回事?”沈婉兒黛眉微蹙。在帝都,竟有人敢攔萬寶樓的車駕?
她素手掀開錦簾,卻見一輛由三頭“烈焰龍馬”拉著的黃金戰車橫在路中央。
戰車上,一名錦繡蟒袍、頭戴紫金冠的男子手持長鞭,神情倨傲。
他麵容英俊,眉眼間卻儘是輕浮狂悖,周身王玄境中期的氣息虛浮不定,顯然是丹藥堆砌而成。
當看到沈婉兒的瞬間,男子臉上掠過狂喜,眼神爆發出毫不掩飾的貪婪與佔有欲。
“婉兒!竟然是你!”
蟒袍男子大笑一聲,飛身下車,落在沈婉兒車前,搖著摺扇故作風流:
“本公子聽聞你去北域,甚是掛念,正想去尋你,不想在此偶遇,真乃天賜良緣!”
見到此人,沈婉兒俏臉一沉,眼底閃過厭惡。此人是當朝宰相之子趙逸塵,帝都有名的紈絝,一直對她垂涎三尺。
“原來是趙公子。”沈婉兒語氣轉冷,並未下車,“婉兒剛回帝都,身心俱疲,還請趙公子讓路。”
“何必如此見外?”趙逸塵淫笑著上前,伸手便要來拉沈婉兒,“本公子已在醉仙樓備好酒宴,婉兒妹妹務必賞光……”
他的臟手即將觸及衣袖。
一隻修長有力的大手,毫無徵兆地從車廂內探出,一把攬住沈婉兒的纖腰,將她輕輕帶回車內。
“誰?!”
趙逸塵抓了個空,臉色頓變,目光如毒蛇般射向車廂。
車簾再掀,蘇銘一襲白衣,神色淡漠地走出,自然地將沈婉兒護在身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趙逸塵。
“好狗不擋道,這道理,沒人教過你麼?”
全場死寂。周圍看客無不倒吸涼氣,這人是瘋了?敢罵宰相之子是狗?
趙逸塵先是一愣,隨即英俊的臉龐因暴怒而扭曲。他死死盯著蘇銘,又瞥了眼蘇銘身後神態依戀的沈婉兒,嫉妒的毒火直衝天靈蓋。
“哪裏來的野狗,敢在本公子麵前狂吠?!”
趙逸塵見蘇銘衣著尋常,氣息內斂,便認定他是哪個山溝裡來的鄉巴佬,靠女人上位的軟蛋。
他指著蘇銘,對沈婉兒極盡羞辱地冷笑:
“婉兒,這就是你在外麵找的野男人?嘖嘖,本公子還以為你眼光多高,原來是喜歡這種鄉下撿來的小白臉?瞧這一身窮酸氣,怕是連帝都一塊地磚都買不起吧!”
他身後的狗腿子們也隨之鬨笑。
“哈哈哈,公子說得對!這小白臉看著就腎虛!”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沈婉兒氣得嬌軀微顫,俏臉發白。她並非因自己受辱,而是怒其竟敢羞辱她心中的神明!
“趙逸塵!你住口!”
沈婉兒厲聲喝道,“蘇公子乃我萬寶樓最尊貴的客卿,豈是你能揣度的?!再敢出言不遜,休怪我萬寶樓與你翻臉!”
“尊貴客卿?哈哈哈!”
趙逸塵笑得前仰後合,“一個躲在女人身後的廢物也配?婉兒,你莫不是被這小子騙了身子?”
說到此處,趙逸塵殺機畢露,王玄境中期的威壓轟然爆發,直逼蘇銘:
“小子,本公子不管你是誰,立刻跪下磕三個響頭,然後滾出帝都!否則,明年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麵對這鋪天蓋地的嘲諷與威壓,蘇銘依舊負手而立,神情不起一絲波瀾,看趙逸塵的眼神,宛如在看一個死人。
“讓我滾出去?”
蘇銘嘴角勾起一抹森然弧度,輕聲道:“正好,我的蟲子也餓了。你這一身血肉,應該夠它塞個牙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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