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天丹峰卻並不平靜。
風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那是數千黑虎衛留下的痕跡。
別苑內,燭火搖曳。
暖玉生香的床榻之上,蘇銘懶洋洋地趴著。
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正塗滿了特製的靈液,在他那精壯的脊背上輕輕推拿。
指尖滑膩,力道恰到好處,每一次按壓都能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
“主人,這個力度可以嗎?”
薑婉君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後的沙啞,聽得人耳朵都要懷孕。
她此時隻穿著一件單薄的紅肚兜,如瀑的青絲隨意散落在雪白的肩頭。
那雙曾經殺伐果斷的鳳眸,此刻卻隻有似水的柔情,專註地看著身下的男人。
這可是連皇朝供奉都能一爐子拍死的狠人。
卻也是讓她心甘情願臣服的主人。
“嗯,往下點。”
蘇銘閉著眼,鼻尖縈繞著那股獨屬於她的幽蘭體香,隨口吩咐了一句。
薑婉君俏臉微紅,卻順從地將身子壓低,那飽滿的曲線幾乎貼在了蘇銘背上。
“今天這爐子,手感確實不錯。”
蘇銘翻了個身,一把抓住了薑婉君那作亂的小手,順勢將她摟入懷中。
他另一隻手把玩著縮小成巴掌大小的紫金煉天爐。
爐身上,原本暗淡的紫金光澤,在痛飲了陰山二老和數百黑虎衛的鮮血後,竟然變得愈發妖異明亮。
隱約間,那九條龍形浮雕彷彿活了過來,透著股嗜血的凶性。
“隻是……”
蘇銘皺了皺眉,手指在爐蓋上輕輕一彈。
“當——”
聲音雖然清脆,但尾音略顯沉悶。
“還是不夠硬。”
“砸那個魏天罡的時候,居然還有點震手。”
若是有煉器大師在此,聽到這話恐怕要當場氣得吐血三升。
這可是融合了極品龍源晶和噬金聖甲蟲精華的半道器!
連極品的“裂地劍”都給砸彎了,你居然嫌它震手?
薑婉君乖巧地伏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肌上畫著圈圈:
“那是魏天罡皮糙肉厚,主人下次再用力些便是。”
“嗬,也是。”
蘇銘冷笑一聲,從枕頭下摸出那張按著血手印的欠條:
“不過這頭肥豬倒是挺值錢。”
“九千萬玄晶,加上半個寶庫的玄葯。”
“有了這筆資源,再加上古老頭帶回來的東西,衝擊法玄境的材料應該就湊齊了。”
蘇銘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尊玄境終究還是弱了一些。
既然已經惹了皇朝,那就得用最快的速度,讓這群高高在上的權貴知道……
什麼叫絕望。
……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第一縷陽光剛剛刺破雲層。
“轟——!!!”
天丹峰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破空聲。
緊接著,是一聲充滿了驚恐和懷疑人生的尖叫:
“臥槽!!!”
“這特麼是哪?!老夫的天丹峰呢?!”
“遭賊了?!不……這是遭流星撞擊了?!”
別苑的大門被人一把推開。
古青陽那灰頭土臉的身影沖了進來,懷裏還死死抱著幾個儲物袋。
他瞪著佈滿血絲的老眼,看著院子外那條長達百米的深坑,還有那滿地乾涸的血跡和碎肉渣子,整個人都在哆嗦。
他不過是去了一趟黑市,怎麼回來家就被拆了?
“鬼叫什麼?”
蘇銘打著哈欠從屋內走出,身上披著一件寬鬆的白袍,衣襟微敞,露出結實的胸膛。
身後,薑婉君正細心地幫他整理著髮髻,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
這溫馨的畫麵,和外麵的修羅場形成了極度詭異的反差。
“蘇……蘇老弟!”
古青陽指著外麵那個把地麵犁了一遍的大坑,舌頭都在打結:
“這……這是怎麼回事?”
“老夫剛才上山的時候,看到那魏天罡被人用擔架抬著,半死不活的。”
“你……你真把他給廢了?”
古青陽感覺心臟都要停跳了。
那可是城主啊!是一方諸侯!
而且看外麵這架勢,死的人絕對不止一兩個!
蘇銘走到石桌旁坐下,自顧自地倒了一杯涼茶,漱了漱口:
“哦,你是說魏城主啊。”
“也沒什麼大事。”
“他昨天帶著幾千號人來幫我修整院子,我想著來而不往非禮也,就順手幫他鬆了鬆土。”
鬆……鬆土?
古青陽看著那道幾乎把山峰劈成兩半的溝壑,嘴角瘋狂抽搐。
你家管這叫鬆土?
這特麼是把地殼都給掀了吧!
“你也別愣著了。”
蘇銘放下茶杯,對著古青陽伸出手:
“我要的東西呢?”
古青陽深吸幾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駭。
他算是看明白了,跟著這位爺混,心臟不好隨時可能暴斃。
“都在這了。”
古青陽將懷裏的三個儲物袋放在石桌上,神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庚金之精五百斤,萬年玄冰髓三瓶,還有你要的四階巔峰妖獸‘紫電雷鵬’的精血。”
“這些東西,可是花了老夫大價錢,連棺材本都墊進去了!才找到渠道收購的!”
蘇銘神識一掃,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老頭雖然咋咋呼呼,但辦事確實靠譜。
有了這些,不僅紫金煉天爐能再上一個台階,就連他的《陰陽金身》也能嘗試突破第二重了。
“做得不錯。”
蘇銘隨手扔給古青陽一塊極品龍源晶作為打賞。
“不過……”
古青陽接住龍源晶,臉上卻沒有往日的喜色,反而眉頭緊鎖,壓低了聲音:
“蘇老弟,這次你恐怕真的惹上大麻煩了。”
“我在黑市聽到訊息,你之前在萬獸山脈弄死皇朝巡查使的事,已經傳回了皇都。”
“而且……”
古青陽頓了頓,眼神中透著一股深深的忌憚:
“國師孔南枝,似乎對你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據說她已經下令,讓‘鎮魔司’的人接手此事。”
“鎮魔司那群瘋狗,可比魏天罡這種土財主難對付一百倍!”
“孔南枝?”
蘇銘聽到這個名字,腦海中浮現出那個隔空窺探、反被他陰了一把的女人。
那個高高在上的皇朝國師。
“有點意思。”
蘇銘非但沒有害怕,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站起身,目光穿過層層雲霧,遙遙望向皇都的方向。
那雙深邃的眸子裏,黑白二氣流轉,彷彿能看穿萬裡之遙的因果。
“讓她來。”
蘇銘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
“正好,我這爐子剛嘗了鮮血的滋味。”
“還缺幾個分量夠重的祭品。”
“不管是鎮魔司還是國師府,隻要敢伸手……”
蘇銘輕輕拍了拍桌上的紫金煉天爐。
“我就把他們的爪子,一個個剁下來。”
“煉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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