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雲霧,斑駁地灑在醉雲閣頂層的大床上。
屋內一片狼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麝香與幽蘭混合的味道,昭示著昨夜的慘烈。
蘇銘緩緩睜開眼,隻覺神清氣爽,體內的陰陽玄力比昨日又凝練了幾分。
那後天青蓮體果然霸道,不僅恢復力驚人,連帶著那方麵的能力都強悍得離譜。
“主人,您醒了……”
一聲慵懶入骨的貓叫在耳邊響起。
薑婉君趴在蘇銘胸口,一頭如瀑的青絲隨意散落,遮住了大半個雪白光潔的後背。
她那雙平日裏殺伐果斷的鳳眸,此刻腫得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眼角還掛著幾分未褪的媚意與疲憊。
昨夜,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玫瑰宮主,算是徹底領教了什麼叫求饒無門。
蘇銘伸手在她那挺翹飽滿的臀兒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觸感滑膩如凝脂。
“啪。”
白色的浪花在肌膚上蕩漾開來。
“起來,還要去書院報名。”
薑婉君嚶嚀一聲,強忍著腰肢的酸軟,乖順地爬起身來。
她沒有絲毫避諱,就這麼大大方方地展示著那具足以讓聖人墮落的極品嬌軀,赤著足下床,取過一旁的白衣,細緻地為蘇銘穿戴。
“主人,魏家那邊靜得有些詭異。”
薑婉君一邊繫著腰帶,一邊低聲道:
“按理說,魏騰雙腿被廢,以城主府的跋扈,昨晚就該大軍壓境了。可直到現在,樓下連個探子都沒有。”
蘇銘展開雙臂,任由她伺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咬人的狗不叫。”
“這玉京城主若是真帶兵衝進來,我反而看不起他。越是安靜,說明他在憋大招。”
“不過無妨,等我進了書院,這城主府若是還不知死活,順手滅了便是。”
穿戴整齊,蘇銘隨手扔給薑婉君一枚恢復元氣的極品玄丹。
“吃了它,別走路腿軟,丟本座的人。”
薑婉君俏臉一紅,美眸含春地瞪了蘇銘一眼,卻是一口吞下丹藥,心中泛起一絲甜意。
……
出了醉雲閣,街上的氣氛明顯有些古怪。
昨日蘇銘一滴酒廢了魏家二公子的事,經過一夜發酵,早已傳遍了大街小巷。
路人看到那道白衣身影,紛紛如避瘟神般讓開一條大道,眼神中既有敬畏,更多的是看死人的憐憫。
在他們看來,得罪了魏家,這就已經是半個死人了。
蘇銘視若無睹,帶著薑婉君閑庭信步,直奔城北。
蒼穹書院雖然隻是分院,但其佔地之廣,甚至超過了半個皇城。
還未靠近,一股磅礴浩大的浩然正氣便撲麵而來,隱約可見一條虛幻的龍影在書院上空盤旋。
“果然有龍脈。”
蘇銘眼中精芒一閃,體內的青蓮血脈隱隱產生了一絲共鳴。
書院正門前的白玉廣場上,此刻早已是人山人海,喧囂聲震天。
數萬名來自北方各地的年輕修士匯聚於此,各種珍奇異獸坐騎嘶吼,寶光衝天。
“快看!那是靈劍宗的少宗主,年僅二十二歲便已是法玄境四層!”
“那邊的紅衣女子是誰?好強的火係波動,怕是離融玄境都不遠了吧!”
人群中不時爆發出陣陣驚呼。
能來這裏的,無一不是各地的天才翹楚,法玄境在這裏簡直多如狗。
蘇銘掃了一眼,發現廣場中央豎立著一塊巨大的黑石碑,所有報名者都需將手掌按在上麵,測試骨齡與修為。
隊伍排得很長,幾名身穿蒼穹書院青色院服的弟子,正一臉倨傲地維持著秩序。
“下一個!”
一名馬臉弟子不耐煩地喊道。
蘇銘帶著薑婉君,排到了隊伍前方。
他剛要上前,那馬臉弟子眼皮一抬,神念肆無忌憚地在蘇銘身上掃了一圈,隨即發出一聲嗤笑。
“哪來的鄉巴佬?沒看告示嗎?”
馬臉弟子指了指旁邊的牌子,鼻孔朝天道:
“本次招新,隻收精英。”
“骨齡三十以下,修為至少法玄境一層!”
“你一個尊玄境七層的垃圾,也敢來湊熱鬧?你是來應聘雜役的,還是來掃廁所的?”
此話一出,周圍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
“尊玄境?我沒聽錯吧?這種貨色也敢來玉京城?”
“哈哈,估計是哪個山溝溝裡出來的土包子,以為尊玄境就是絕世高手了。”
“快滾吧!別浪費大家時間,這裏的空氣都被你弄渾濁了!”
無數道鄙夷、戲謔的目光落在蘇銘身上。
在這個法玄境遍地走的天才雲集之地,尊玄境確實如同螻蟻般顯眼。
薑婉君麵紗下的俏臉瞬間寒霜密佈,鳳眸中殺機湧動。
侮辱主人,死!
她剛欲釋放融玄境的威壓給這群有眼無珠的東西一點教訓,一隻溫熱的大手卻按住了她的肩膀。
蘇銘神色平淡,彷彿沒聽見周圍的嘲諷,隻是看著那馬臉弟子,淡淡問道: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尊玄境,就一定不能進?”
馬臉弟子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誇張地捧腹大笑:
“哈哈哈!笑死老子了!”
“小子,你以為你是誰?天命之子嗎?”
“蒼穹書院不養廢物!除非你是極品煉丹師,或者極品陣法師,否則就憑你這弱雞修為,連書院的門檻都爬不過去!”
說完,他臉色一板,厲聲喝道:
“滾!再不滾,老子打斷你的腿丟出去!”
蘇銘嘆了口氣。
這世上,怎麼總有這麼多急著投胎的蠢貨呢?
“打斷我的腿?”
蘇銘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既然你這麼喜歡斷腿,那我就成全你。”
話音未落。
蘇銘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僅僅是往前踏出了一步。
轟!
這一腳落下,並未踩在地麵,卻彷彿踩在了眾人的心臟之上!
一股源自太古洪荒的恐怖氣血之力,混合著一絲霸道絕倫的青蓮混沌氣,以蘇銘為中心,驟然爆發!
沒有動用玄力。
純粹是肉身與氣勢的碾壓!
“哢嚓!”
那名還在叫囂的馬臉弟子,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雙腿膝蓋便像是被萬鈞重鎚狠狠砸中,瞬間粉碎性骨折!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廣場。
馬臉弟子整個人直挺挺地跪在了蘇銘麵前,地麵被他的膝蓋砸出了兩個深坑,鮮血瞬間染紅了白玉地磚。
全場死寂。
那些剛才還在嘲笑蘇銘的人,此刻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張大嘴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蘇銘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腳下的馬臉弟子,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隻螻蟻。
“現在,我能進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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