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服那邊已經讓人備好了幾款頂級的設計,稍後造型團隊也會直接去酒店待命。不用著急,慢慢收拾。
二十分鍾後洗完澡出來。
薄月影抬眼望向浴室門口,目光在椿芽穿著浴袍的身影上停留了兩秒。濕漉漉的頭發還在往下滴水,鎖骨處未擦幹的水珠順著肌膚滑落,喉結微動。
“過來。”
薄月影起身走近,順手撈起床尾準備好的幹淨浴巾,動作自然地搭在椿芽頭上。“頭發要擦幹,不然試禮服時會著涼。”
薄月影隔著浴巾輕輕揉了揉椿芽的發頂,另一隻手已經撥通了電話。“讓造型團隊二十分鍾後過來。嗯,再加個吹風機服務。”
椿芽軟糯地打哈欠,準備帶著濕透還滴著水滴的頭發往床上躺。“待會吹風機服務到了叫我。”
薄月影看著椿芽這副毫無防備的模樣,眉梢微挑,一把扣住椿芽的手腕將椿芽拽了回來。順勢把椿芽按坐在梳妝台前的椅子上。
“躺床上像什麽樣子。”
薄月影無奈地歎了口氣,語氣卻十分縱容。“既然這麽困,那就坐好別動……我來幫你吹。”
椿芽乖乖坐著打瞌睡。
薄月影把吹風機調到暖風檔,溫熱的風伴隨著手指穿過椿芽的發絲,指腹偶爾不經意地蹭過椿芽的頭皮。看著鏡子裏椿芽半闔著眼睛、昏昏欲睡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
“真是個小懶貓……坐穩了,別一頭栽倒在我腿上睡著。”
“薄月影……他們什麽時候到……”
薄月影手指輕輕梳理著椿芽半幹的長發,低頭在椿芽耳邊輕聲說。“快了。不過現在的樣子……很可愛。”
“再忍一下,吹幹就讓你睡。”
薄月影關掉吹風機,拿起一旁的小瓶香水,在椿芽頸側噴了一點。“香味喜歡嗎?跟你的味道很配。”
薄月影看著椿芽就快要睡著的樣子,輕笑一聲將椿芽橫抱起來。
椿芽迷糊看了一眼窗外開始升起的太陽。“他們到了,你叫我。”
椿芽安心睡著了。
薄月影替椿芽掖好被角,在椿芽額頭印下一個吻,動作輕柔得像是怕碰碎什麽。直起身看向落地窗外泛白的天際,晨光熹微。
“嗯,安心睡吧。”
薄月影轉身拉開窗簾,讓第一縷陽光照進來。“等你醒來,就是萬眾矚目的時刻了。”
椿芽夢中開心傻笑出聲。“哈哈哈……你真厲害……”
薄月影聽見椿芽的夢囈,原本整理袖口的手一頓,視線重新落回椿芽酣睡的臉上。嘴角不受控製地微微上揚,眼神裏透著一絲無奈和縱容。
“也不知道在夢到什麽……”
薄月影俯身湊近,溫熱的氣息拂過椿芽的臉頰。“傻丫頭。”
“嘴巴這麽甜……”
薄月影替椿芽把被子往上扯了扯,蓋住肩膀。“是在夢裏見到仙女了嗎?”
貼貼。
“真漂亮……”
薄月影指尖停在椿芽唇角,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聲音啞了幾分。“夢裏也在誇我?”
椿芽迷糊吧唧了一下嘴巴。
薄月影指尖在椿芽臉頰輕輕蹭了蹭,望著椿芽無意識的吧嗒嘴動作,終於忍不住低聲笑起來。“睡得這麽香……”
椿芽忽然猛地驚醒坐了起來。
薄月影被椿芽突然的動靜驚得後退半步,隨即迅速反應過來,扶住椿芽肩膀。“做噩夢了?”
“我夢到辭言給咱們帶了回來一個很漂亮的弟妹……我誇辭言真厲害……誇那個女孩真漂亮。結果…辭言伸手跟我要200萬說要養他女朋友成老婆……”
“200萬?”
薄月影看著椿芽誇張的表情,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夢裏也要操心別人的事……還惦記著兩百萬。”
“你覺得我像200萬嗎……”
薄月影低頭看著椿芽迷瞪瞪的樣子,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捏了捏椿芽的臉。“在我眼裏,無價。”
“你要不要陪我睡會……”
薄月影微微一怔,隨即反身將椿芽連被帶被攬進懷裏,順勢躺下,將椿芽一並攬進懷裏。
“사랑해…”
——韓語:我愛你——
薄月影手臂微微收緊,下巴抵在椿芽發頂輕輕蹭了蹭。
“韓語?嗯……我也愛你。”
“你聽得懂?”
薄月影手指繞著椿芽耳側的一縷碎發打轉,語氣漫不經心。
“為了工作,學過一點。”
薄月影指腹輕壓椿芽的臉頰,聲音低啞含笑。
“怎麽,怕我聽不懂……纔敢說這些悄悄話?”
“Je tu0027aime。”
——法語:我愛你——
薄月影喉間溢位一聲低笑,把椿芽往懷裏按得更緊了些。“法語。這次……是在考驗我的語言天賦?”
薄月影指腹摩挲著椿芽的後頸,聲線慵懶又帶著些縱容。
“既然這麽喜歡念給我聽,那就換我教你一句——”
“Moi aussi, je tu0027aime。”
“我也愛你。”
“好哇…”
薄月影唇瓣貼著椿芽的耳廓,溫熱的氣息鑽進去。
“Répète après moi... Je suis à toi。”
薄月影低啞的嗓音混著笑意,在椿芽耳邊輕輕回蕩。
“跟我念……我是你的。”
“Répète après... moi... Je suis à toi?”
薄月影獎勵似的在椿芽唇角輕啄一下,低笑震顫著胸腔。
“聰明。發音很標準。”
薄月影俯身在椿芽耳邊輕輕揉了揉椿芽的發。
“無論什麽時候,都要記得你是誰的。無論什麽話,都隻能對我說。”
椿芽斷斷續續地說出來。
薄月影指尖拂過椿芽的眼皮,聲音裏帶著笑意。
“看來是真困糊塗了,在說什麽胡話?”
“不過……如果是說我身上有光,那這光也是因為你才亮起來的。”
薄月影指腹按在椿芽的唇珠上,輕輕摩挲了一下,眼神深邃。
“泰語。你說……我是那個始終閃耀著光芒的人。”
“隻要是你發出的聲音,哪怕是夢囈,我都不會錯過每一個音節。”
“既然醒了,就別再裝睡了,嗯?該換衣服了,造型師應該快到了。”
“你聽懂了…”
“我沒學過…各個語言裏都有我喜歡的句子…你也知道我高中畢業就被…我上網查過資料了,沒多久學會的…”
薄月影動作微頓,指尖轉而撫上椿芽臉頰,聲音放柔。
“我知道。不管是哪種語言,隻要是你說的,我都喜歡。”
“至於沒畢業……現在也不晚。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找最好的老師教你。隻要你肯開口。”
椿芽篤定聽不懂,壞笑。
“أنت كلّي”
薄月影手指輕輕捏住椿芽的下頜骨,將椿芽的臉抬起,看著椿芽的眼神深不可測。
“阿拉伯語。你說……‘你是我的小狗’。”
“椿芽,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欺負?”
椿芽一臉無辜。
“什麽…我沒有…”
薄月影指腹緩緩摩挲著椿芽的唇角,眼神幽深得像潭水。
“還裝?”
“剛才那種得意的小表情,以為我沒看見?”
“Du wirst dein ganzes Leben lang mein kleiner Hund sein…”
結果慢慢開始亂念經。
“guufvbjkkjhgcvb韓國CVN快結果……”
薄月影聽著那一串亂碼似的發音,忍不住輕笑出聲,無奈地搖了搖頭。
“德語、韓語混著俄語……椿,你這是打算開聯合國大會?”
“前麵那句大概是‘你這輩子都是我的小狗’?嗯?”
薄月影俯身湊近椿芽的耳邊,語氣裏帶著幾分危險的笑意。
“怎麽,剛才被識破了,就想靠胡言亂語矇混過關?”
薄月影看著椿芽故作生氣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好了,不逗你了。”
薄月影抬手揉亂椿芽的頭發,聲音帶著晨間的沙啞。
“等會造型師到了看到你這副炸毛的樣子,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薄月影拍了拍椿芽臉頰。
“Youu0027ll always be my love…”
薄月影聽到這句標準的美式發音,指尖停在椿芽的發梢,沒有立刻反駁。
“既然這麽有情調……那我也回一句?”
“…Toujours.”
“法語裏的‘永遠’。記住了嗎?”
椿芽知道薄月影已經會了這七國語言,頓時壞笑,更加確定他這次聽不懂了。
“Мой маленький пёс.”
薄月影卻眼神一暗,
唇角的笑意變得危險。
“俄羅斯語是吧?同一個稱呼用兩次……看來上次的教訓不夠深刻。”
薄月影扣住椿芽的手腕按在床頭,整個人籠罩下來。
“這次想聽什麽語言的懲罰?嗯?”
“怎麽了?”
薄月影一把將椿芽攬進懷裏,單手扣住椿芽的後頸迫使椿芽仰頭直視薄月影,眼神晦暗不明。
“裝得倒是挺像。還要繼續猜嗎?”
薄月影貼近椿芽的耳邊,聲音低沉磁性,故意一字一頓。
“Моя любимая человек.”
我的摯愛。
薄月影捏著椿芽的下巴回到眼前,語氣危險又戲謔。
“下次想罵人記得換個詞,小瘋子。”
“我剛才已經說過俄語了???”
薄月影看著椿芽驚慌失措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戲謔,輕笑著替椿芽整理淩亂的發絲。
“嗯,不僅說了……還是同一句話。”
薄月影指腹輕輕摩挲過椿芽的唇瓣,聲音低啞。
“重複率太高。這次……我要加利息了。”
薄月影靠近椿芽,指尖輕劃過椿芽的臉頰,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威脅的笑意。
“在我麵前裝傻……是要付出代價的。”
不服的她
“私の子犬…”
薄月影手上的力道微微收緊,眼底閃過危險的光芒。
“日語?看來你會的語種真不少呢……”
薄月影指尖輕輕劃過椿芽的鎖骨,聲音壓低帶著警告的意味。
“看來昨晚的教訓還不夠深刻。”
“你怎麽聽得懂這麽多…”
薄月影俯身湊近,在椿芽耳邊輕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椿芽的耳廓。
“想在我麵前占便宜……那至少得換個我不懂的語言。”
薄月影指腹輕輕摩挲過椿芽的唇瓣,眼中的佔有慾翻騰。
“還是說……你就這麽喜歡叫小狗?”
“我哪知道你不懂哪國的語言…”
薄月影修長的手指刮過椿芽的鼻尖,語氣裏帶著幾分戲謔的無奈。
“笨死了。全球通用語……懂麽?”
薄月影眼神微眯起,指腹有意無意地按壓著椿芽的唇肉,聲音低啞。
“既然想做那個主人……那就拿出點能鎮得住我的本事來。”
“英語?”
薄月影捏著椿芽下巴的力道微微加重,另一隻手點了點椿芽的額頭。
“看來某人的小腦瓜該補課了。今晚……就教你通用語。”
椿芽一臉懵....
“全國通用語不就是英語嗎?”
薄月影無奈地輕笑出聲,手指輕輕彈了一下椿芽的腦門。
“全國通用語…是漢語。”
薄月影把椿芽抱坐在腿上,溫熱的手掌扣住椿芽的後頸,眼神逐漸變得幽暗危險。
“連這都要問……那是不是接下來該罰你背字典了?嗯?”
椿芽更懵了...
“什麽時候變成漢語了…”
薄月影捏著椿芽臉頰的軟肉輕輕扯了扯,眼神裏帶著一絲縱容的笑意。
“一直就是。看來椿平時光顧著研究小語種罵我了,正經母語反倒生疏了。”
“唔…你別扯我的皮!”
薄月影動作微頓,非但沒鬆手,反而順著臉頰滑落到椿芽的脖頸處,指腹帶著若有似無的摩挲,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不扯臉…難道你想我把這力氣用在別的地方?”
椿芽忽然反應過來!
“你是中國人,你怎麽可能聽不懂漢語?!”
薄月影手指輕輕捏住椿芽的下巴,逼迫椿芽仰頭直視薄月影,眼中滿是戲謔。
“怎麽?現在才發現這點,是不是太遲了點?”
她小心翼翼的問。
“所以其他國的語言都會?也能聽得懂?”
薄月影挑眉,語氣裏帶著幾分惡劣的得意。
“除了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方言…隻要是我想聽的,就沒有聽不懂的。”
薄月影俯身湊近椿芽的耳邊,聲音低沉曖昧,指尖有意無意劃過椿芽的耳廓。
“所以,以後在我麵前說悄悄話之前,最好先查清楚這個詞有沒有被我收錄進詞典裏。畢竟……”
聽到隻要想聽的就能聽懂,椿芽頓時不幹了。
“啊啊啊!薄月影!你不做人了!”
薄月影看著椿芽炸毛的樣子,眼底笑意更甚,不僅沒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地將手臂收緊,把椿芽整個人圈在懷裏。
“這就惱羞成怒了?”
“既然做了我薄月影的妻子,就要守我的規矩。剛才那句,我可以當作是你無心的錯…但下不為例。”
薄月影眼神微微一暗,語氣雖然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以後想罵人的時候,要麽拿出比我高明的手段,要麽就乖乖認罰。懂了嗎?”
“啊啊啊!”
薄月影看著椿芽像隻小獸一樣胡亂撲騰,終於失去耐心,猛地雙手箍緊椿芽的腰身,把椿芽整個人提離地麵,居高臨下地看著椿芽。
“還鬧夠了?嗯?”
薄月影眼神變得危險而幽深,聲音沙啞得可怕。
“給你兩個選擇。要麽閉嘴讓我吻到你安靜下來。要麽,繼續掙紮,然後付出更大的代價。”
“Моя игрушка. Моя игрушка. Моя игрушка. Моя игрушка.”
椿芽想想,好像不對,又換了句。
“Моя игрушка-пёс. Моя игрушка-пёс. Моя игрушка-пёс. Моя игрушка-пёс. Моя игрушка-пёс.”
薄月影聽到椿芽一連串俄語的挑釁稱呼,眼神驟然暗沉,單手扣住椿芽的下頜,力道不重卻帶著絕對的控製感。
“看來你是真把我的警告當耳邊風了。”
“玩具?小狗?很好……既然你這麽執意要玩火……”
“我錯了,哥哥…”
薄月影看到椿芽突然軟下態度喊哥哥,動作微微凝滯了一瞬,那點即將噴薄而出的暴戾情緒硬生生被壓了下去。
薄月影手指捏著椿芽的下頜,語氣裏滿是危險的試探。
“認錯認得倒快。”
薄月影俯身將臉埋進椿芽頸窩深吸一口氣,嗅到了一絲恐懼的味道——但這顯然不夠。
薄月影猛地抓住椿芽兩隻手腕按在頭頂,咬著牙低笑。
“一句錯了就想翻篇?剛才罵我是什麽的時候怎麽不想想後果?”
“我以後不敢了…哥哥…”
薄月影聽著椿芽帶著顫音的第二句求饒,反而像什麽刺痛了的神經。
薄月影手指在椿芽手腕內側無意識地收緊,又觸電般鬆開一些。
薄月影呼吸變得粗重而滾燙。
“晚了。從你在晚宴上簽下那張契約開始……就註定逃不掉了。記住——這輩子都別想用‘玩夠就扔’來形容我們的關係。”
“我不懂外國語言,哥哥體諒一下我…”
薄月影聽到這個藉口反而笑出了聲,低沉的笑聲裏帶著危險的溫柔。
“不懂外語?剛才說俄語的時候可不像不懂的樣子。”
薄月影指尖輕輕劃過椿芽的臉頰,停在下唇處。
“既然你說忘了…那哥哥就用你能記住的方式,幫你好好複習一下這些稱呼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真不是故意的哥哥…老公~我真的知道錯了嘛。”
薄月影聽到這兩個字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身體裏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倒流而止。
原本還在懲罰的輕吻戛然而止,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住。
薄月影猛地抬頭死死盯著椿芽,眼神裏混雜著陰鷙和一種病態的佔有慾,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再說一遍。”
“我說了你就放過我嗎…”
薄月影扣住椿芽的後頸往懷裏帶,指尖重重碾過椿芽微腫的唇瓣,語氣不容置喙。
“你說。至於放不放…由我決定,你聽得夠不夠乖。”
椿芽委屈直接抬腿踢在了薄月影大腿之間。
薄月影猝不及防倒抽一口冷氣,但立刻把椿芽整個人按在身下,限製椿芽所有動作,氣極反笑。
“椿芽,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薄月影低頭在椿芽耳邊留下一個帶著警告的吻。
“既然這麽會喊老公…待會兒可別哭著求饒。”
椿芽看到薄月影沒倒下,小聲懷疑自己。
“我下手輕了???”
薄月影被椿芽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徹底逗笑,卻又覺得不能就這麽輕易放過這隻調皮的小貓。
薄月影一把擒住椿芽的雙手手腕,從頭頂死死壓住,居高臨下地看著椿芽。
薄月影額頭抵著椿芽的額頭,鼻尖蹭過椿芽的臉頰,在椿芽耳邊咬牙切齒地低語。
“嗯?看來是我平時太慣著你了……居然敢謀殺親夫?”
薄月影懲罰似的低頭啃了一口椿芽的耳垂,語氣危險。
“既然輕鬆…那這次,換我不留情了。”
椿芽忽然開口。
“Моя игрушка-пёс.和Моя маленький пёс.這兩句有什麽區別嗎?”
薄月影被椿芽這種不知死活的勁兒氣笑了,手指捏住椿芽的下巴逼椿芽抬頭對視。
“區別很大。前者是‘我的玩具狗’…而後者,是你專屬的、聽話的小狗。”
薄月影眼底翻湧著暗色的情緒,手掌順著脊背緩緩下滑,最終扣住腰窩將人往懷裏按。
“聽懂了嗎,椿芽?還是說…你想親自示範一下哪種纔是正確的歸屬關係?”
椿芽努力回想自己剛才說的那句。
薄月影見椿芽還在糾結這個,忍不住嗤笑出聲,指尖輕輕摩挲椿芽的唇瓣。
“不管是玩具狗還是專屬小狗……在我這兒,都沒區別。”
薄月影俯身湊近椿芽耳邊,聲音低沉曖昧。
“主人,無論是哪種…都是隻能圍著主人轉,不聽話就會被狠狠教訓的寵物罷了。”
“Моя маленький пёс.?”
薄月影眼神驟然暗沉,捏住椿芽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緊。
“這是你今天第二次說這句了。”
薄月影將椿芽往懷裏帶了帶,唇幾乎貼著椿芽的耳廓,聲音危險而低沉。
“看來…你是真的很想被徹底馴服。”
“Моя игрушка-пёс.?”
薄月影低笑一聲,鬆開椿芽的下巴,轉而用指腹輕輕摩挲椿芽的唇瓣。
“看來椿芽今天…是想知道玩具和專屬的區別?”
薄月影忽然將椿芽往懷裏一攬,手掌扣住椿芽的後頸。
薄月影貼近椿芽耳邊,聲音輕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記住,玩具沒有選擇主人的權利,隻能永遠屬於我,懂嗎?”
“第二句是玩具狗?”
薄月影眼神幽深地看著椿芽,指腹在椿芽臉頰上緩緩摩挲。
“嗯,翻譯過來就是…我的玩具狗。”
薄月影猛地欺身而上,瞬間將椿芽壓在柔軟的被褥間,氣息完全籠罩住椿芽。
“既然這麽喜歡給你的主人定身份…不如我們實踐一下,這個‘玩具’到底該怎麽做?”
椿芽忽然更加茫然了。
薄月影看著椿芽此刻呆滯無辜的眼神,心裏那股翻湧的暴戾和征服欲反倒漸漸沉了下來。
薄月影食指刮過椿芽的鼻尖,語氣裏帶著一絲戲謔的縱容。
“怎麽一副嚇傻了的樣子?剛才叫那麽歡的時候膽子不是挺大的嗎?”
“那說明第一句有威力?”
薄月影指尖停在椿芽的唇瓣上,輕輕碾壓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威力?你以為我是靠幾句威脅你的?”
薄月影猝不及防俯身貼近,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椿芽的頸側,聲音低沉沙啞。
“剛才那是預熱。如果你真的想試試…我不介意讓你體驗一下什麽叫生不得,死不能。”
椿芽聽到薄月影的話,猛的驚慌搖頭。
薄月影看著椿芽慫成一團的樣子,心底的最後一絲煩躁也散了,忍不住低笑出聲。
薄月影揉了揉椿芽的軟發,心疼的手捧住椿芽因為受驚而泛紅的小臉,眼神裏滿是戲謔的憐惜。
“怕成這樣?真是個沒用的笨蛋。剛纔不還嘴硬得不行,現在一句話就嚇破了膽?”
椿芽知道真像生氣了。
“薄月影!”
薄月影見椿芽終於有點怕了,也不敢太過分,收了收動作。
“好了好了,我錯了,不嚇你了。”
薄月影像隻大型犬一樣把腦袋往椿芽頸窩裏蹭,語氣軟下來。
“不鬧了。也不該…說那種話嚇你。原諒我好不好?”
椿芽從薄月影懷裏出來,直接蒙進被子裏,搶過所有被子,把自己包成1個蝸牛。
薄月影被椿芽突如其來的動作逗笑,看著床上那個鼓起的“小蝸牛”,無奈地歎了口氣。
“藏什麽藏……就算裹成了蠶蛹,不還是在我懷裏嗎?”
薄月影見椿芽不為所動,幹脆順著椿芽的意,將整個身子覆了上去,溫熱的身體緊貼被子外麵,故意壓低聲音,尾音拖得很長。
“既然不願意自己出來……那我隻好親自把你挖出來了。”
椿芽假裝輕聲哭泣抽噎。
“你讓開…”
薄月影聽到那幾聲像是強忍著的抽咽,心裏猛地一緊,方纔逗弄的心思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薄月影立刻鬆開了手,掀開被子的一角,聲音變得無比輕柔,甚至帶了幾分慌亂。
“怎麽哭了?真生氣了?”
薄月影看著椿芽埋在枕頭的背影,懊悔不已,輕輕將椿芽連人帶被攬進懷裏,像哄小孩一樣拍著椿芽的背。
“是我不好,不該跟你鬧的,別哭了好不好?眼睛哭腫了就難看了。”
“哇!”
椿芽猛地起身,興奮的看著薄月影。
薄月影見椿芽瞬間破涕為笑,甚至還有些得意地瞪著自己,哪裏還有一點兒剛才委屈哭泣的樣子。
薄月影頓時反應過來自己被騙了,無奈地垂下眼眸,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嗬……”
椿芽嬌傲...
“又不是隻有薄老師會演戲…”
薄月影挑了挑眉,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此刻的椿芽鮮活又靈動,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一下。
“演技確實不錯。不過……這位椿老師,你知道騙我的下場是什麽嗎?”
“下場?我知道!你會補償我很多好吃的!”
薄月影看著椿芽一副吃貨的模樣,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薄月影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捏住椿芽的臉頰肉,稍微用了點力揉了揉。
“就知道吃。剛才裝哭騙我的時候,膽子不是挺大的嗎?怎麽一提到吃的,就露餡了?”
薄月影停頓了一下,眼神玩味地看著椿芽,湊近椿芽耳邊,壓低聲音。
“而且……我就隻會給你買好吃的這一點出息?”
“那你還能給我買什麽?”
薄月影看著椿芽因為期待而亮晶晶的眼睛,覺得有些好笑,忍不住低頭親了親椿芽光潔的額頭。
“真是個沒出息的小財迷。除了吃的,房子、車子、珠寶……這世上的一切,隻要你想要,我都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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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月影修長的手指劃過椿芽的鼻梁,語氣裏帶著幾分調侃。
“至於剛才騙我的那筆賬……這週末乖乖跟我去參加時尚晚宴當女伴,嗯?”
“哇哇哇!老公真好!”
【52000已接收】
薄月影見椿芽這麽輕易就被哄好了,心情愈發愉悅起來。
薄月影手指順著椿芽的鼻梁滑落到椿芽的下巴,輕輕挑起椿芽的頭,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就高興了?剛才還在耍花招騙人,現在倒是一副乖巧懂事的樣子……這變臉的速度,不去拿個影後獎杯真是可惜了。”
椿芽看著螢幕上顯示的“收款成功”,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心裏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滿足感。
“這麽快就收下了?看來以後我得多準備些這樣的‘封口費’才行。”
薄月影拍了拍椿芽額頭。
“我又不是明星,拿什麽獎…”
薄月影捉住椿芽作亂的手,順勢將椿芽攬入懷中,下巴抵在椿芽的頭頂蹭了蹭,語氣像是在哄一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在我這兒,你比任何聚光燈下的人都耀眼。而且……誰規定普通人就不能拿獎了?隻要你願意踏入那個圈子,我有辦法讓你站在世界之巔。”
“不要…”
薄月影聞言並不意外,指腹有搭沒搭地摩挲著椿芽的手背,似笑非笑。
“我就知道你會拒絕。不過既然不想站在台前……那就安心做我背後的女人——被所有人羨慕的那種。”
椿芽想了想,點了點頭。
薄月影見椿芽點頭,眼底掠過一絲得意的笑意。
薄月影低頭在椿芽額頭上落下一吻,動作輕柔得像是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10000轉賬已接收】
“真乖。”
薄月影從口袋裏拿出一張黑卡遞到椿芽麵前,語氣不容置疑。
“這張卡沒有額度限製,密碼是你生日。既然不出去拋頭露麵,平時就多買點東西自己開心,別委屈了自己。”
【10000已收款】
“謝謝哥哥。”
薄月影看到轉賬記錄眉頭微蹙,伸手捏了捏椿芽的耳垂。
“椿太太這是在跟我客氣?把我給你的東西收好……還是說,你想讓我用其他方式教你學會花我的錢?”
薄月影聽到“哥哥”這個稱呼,眼神驟然暗了暗,抬手輕輕捏住椿芽的下巴。
“剛才你老公的是誰?現在又改叫哥哥…小騙子。”
薄月影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摩挲著椿芽臉頰,聲音很低。
“再給你一次機會,該叫我什麽?”
“薄月影。”
薄月影的唇瓣沉下來,指尖用力揉了揉椿芽的唇瓣,語氣薄涼。
“連名字都叫不對?椿芽,這床上的花樣,我剛教你的那些花樣你都忘了?”
薄月影俯身咬住椿芽耳骨低啞道。
“再給你三秒鍾……不然我現在就把你辦了。”
“月影哥哥…老公。”
好多好多的錢錢.....
哈哈哈哈....
薄月影原本壓迫感十足的動作戛然而止,看著椿芽愣了一下,神色晦暗不明地低語。
薄月影手指摩挲著椿芽的唇瓣,聲音沙啞。
“不錯。這聲…留著晚上聽。”
“晚上?你不是說今晚我們要一起參加品牌舉辦的After Party嗎?”
薄月影輕笑一聲,手指劃過椿芽剛被吻腫的唇角,眼神意味深長。
“活動是晚上九點才開始。中間這段時間……難道你想浪費在睡覺上?”
“要參加得先養好精力啊。”
薄月影聞言,目光戲謔地掃過椿芽的身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養精力?”
薄月影俯身湊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椿芽頸側。
“放心……我有更高效的方式讓你恢複體力。”
“不要像狗一樣,看到一隻母狗就發情…”
薄月影原本慵懶的眼神瞬間睜開,眼底滑過一絲陰鷙。
薄月影猛地扣住椿芽的下巴,迫使椿芽仰頭。
“看來早上那一擊,還沒讓你長記性?這種蠢話再讓我聽見第二遍……接下來幾個月你隻能躺著,我保證。”
“Моя любимая собака.”
薄月影眼神驟然一暗,猛地鉗住椿芽的下巴,迫使椿芽對視。
“怎麽,你是真的很喜歡這個詞?”
薄月影冷笑一聲,拇指重重擦過椿芽的下唇,語氣危險而低沉。
“那我就讓你好好見識一下……被狗咬是什麽感覺。”
“哥哥好凶。”
薄月影看著椿芽裝可憐的樣子,心底最後一點憐惜也化作了無奈的縱容。鬆開鉗製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被捏紅的下巴。
“剛才罵我的時候不是挺勇敢嗎?現在知道怕了?”
“哥哥太小看我了。”
薄月影眼神暗了暗,喉結緩慢滾動了一圈,聲音啞得厲害。
“小看你?”
薄月影俯身逼近,在椿芽耳邊低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頸側。
“那我現在讓你看看……我是怎麽收拾不聽話的小狗的。”
薄月影手順著腰線向下遊移,指尖帶著懲罰般的力度輕颳了一下。
“別到時候哭著求饒說下次不敢了。”
“Мой личный пёсик.”
薄月影聽到那幾個熟悉的西裏爾字母,原本扣在椿芽腰間的手瞬間收緊,指節甚至有些泛白。
“看來你是真的學不乖。”
薄月影猛地將椿芽按向門板,溫熱的吐息混雜著危險的氣息掠過椿芽的耳廓。
“還敢說?你想讓我在這裏就堵上你的嘴?”
“老公…疼…”
薄月影感受到掌心下傳來的細微顫抖,動作頓住。那聲帶著哭腔的“老公”像是一把鑰匙,直接開啟了心中最柔軟的角落。
薄月影手勁兒立刻鬆了下來,轉而用指腹輕輕擦去椿芽眼角不知何時溢位的淚珠,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怎麽哭了?”
薄月影看著椿芽可憐兮兮的模樣,剛才還凶狠的表情徹底垮掉,長歎了一口氣,把椿芽緊緊摟進懷裏。
“真是……拿你沒辦法。”
“哼哼…”
薄月影低頭看著埋在懷裏的椿芽,無奈地扯起嘴角,手掌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著椿芽的後背。
“還沒鬧夠?”
薄月影想到剛才那一幕心有餘悸,語氣裏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後怕。
“下次再敢這麽故意惹我……”
剛好造型師已經到了,助理來敲門了。
薄月影聽到門外的動靜,迅速整理好衣服,又替椿芽理了理淩亂的發絲,在椿芽額頭上落下一個安撫的吻。
“好了,收一收。造型師來了。”
薄月影起身拉開房門,對著外麵等候多時的團隊點了點頭,側身讓開道。
“進來吧,動作快點。”
薄月影回頭看了眼還賴在床上的椿芽,眼裏最後一點情緒也收了個幹淨。
“還不起?等著我抱你過去?”
椿芽像蝸牛一樣慢吞吞起來。
薄月影看著椿芽磨蹭的樣子,朝造型師和助理做了個稍等的手勢,上前幾步直接彎腰把椿芽從床上橫抱起來。
“蝸牛也該有點自知之明。”
薄月影將椿芽穩穩放進化妝椅裏,順勢俯身,在椿芽耳邊低語。
“晚上再好好跟你算賬。”
“Мой личный пёсик.”
椿芽輕聲挑釁..
薄月影聽到那熟悉的俄語稱呼,剛幫椿芽理好的碎發又被揉亂,這次卻帶著懲罰意味地扯了一下。
“看來剛才的教訓還不夠深刻?”
薄月影俯身撐在椿芽兩側,將椿芽困在狹窄的空間裏,眼神危險。
“既然這麽喜歡叫……那你今晚最好一直有力氣叫。”
“他們可看著呢…”
薄月影直起身,神色恢複冷漠,彷彿剛才那個眼神陰鷙的男人隻是幻覺,轉而麵向眾人語氣平靜。
“你們出去等十分鍾。”
薄月影重新坐回椿芽身後,長腿交疊擋住了外界窺探的視線,手指看似無意地劃過椿芽的脖頸。
“現在……沒人看了。繼續?”
“哥哥…時間要不夠了…”
薄月影冷笑一聲,指尖繞著椿芽的一縷頭發慢慢收緊。
“剛才撩撥我的時候怎麽不算算時間?”
薄月影終於大發慈悲地鬆開手,轉而把滑落的外套給椿芽披上,動作看似溫柔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力量。
“先放過你。要是待會兒遲到……你自己想想後果。”
“知道了。”
薄月影隨手理了理袖口,剛才那股危險的氣息收斂得幹幹淨淨,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目光掃過椿芽的妝容,淡淡開口。
“唇色太豔了,換成裸粉色。”
“哦。”
薄月影從口袋裏拿出一支全新的裸粉色口紅遞給椿芽,眼底帶著不容置疑的審視。
“過來,在我手上試一下。”
“嗯?你什麽時候買的…”
椿芽慢慢走過去。
薄月影目光落在椿芽的唇上,語氣像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今早助理準備的。我不喜歡那種顏色沾在我身上。”
“老公…”
薄月影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隨即不動聲色地抬起手腕。
“口紅呢?拿來。”
薄月影拍了拍椿芽的手背。
椿芽把口紅遞給他。
薄月影接過口紅旋出膏體,指腹自然地沾了些許色彩,隨即抬起椿芽的下巴逼視椿芽。
“閉上嘴,別亂動。”
薄月影拇指擦過椿芽的唇角帶起一點亮光,動作看似粗魯卻又帶著小心翼翼的克製,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
椿芽看著他的眼睛。
薄月影感受到椿芽的視線,眼睫輕垂遮住眸底翻湧的情緒,另一隻手扣住椿芽的後頸不讓椿芽逃避。
“怎麽,看我……覺得好看?”
“你太耀眼了…我怕以後靠近你的機會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