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看多了....
自己本身就很危險了...
也許對方隨時會報複....
薄月影看著椿芽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眼底最後那點陰鬱也被無奈取代,低頭在她發頂蹭了蹭...
“行……謝主隆恩。”
他聲音放軟,像是哄小孩一樣。
“不許再拿這些事堵我了,嗯?乖乖把胃養好,以後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好不好?”
椿芽狐疑的看著他...
“真的?”
薄月影把她圈進懷裏,讓她的側臉貼在胸膛上聽著心跳,聲音沉悶又認真。
“欺騙你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他低頭吻了吻椿芽的額角,帶著一絲近乎虔誠的鄭重....
“我發誓,隻要你願意留在我身邊,以後……都聽你的。”
椿芽想了想....
你待會請一下我爸媽和弟弟...讓把他們全部請到醫院來...我要和他們談點事.....
薄月影聽到她要見家人,心裏“咯噔”一下,第一反應是她是不是要把他們的事全盤托出甚至提離婚……指尖無意識攥緊了椿芽的被角,聲音都有些發虛....
怎、怎麽突然想起叫他們來了?
雖然他心裏怕得要命,還是強裝鎮定地點點頭,努力擠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嗯,我現在就去聯係。你想吃什麽嗎?等叔叔阿姨和弟弟來了……我們一起吃個飯?”
“好哇...”
薄月影拿出手機正準備撥號,手指懸在螢幕上方頓住,喉結緊張地滾動了一下,聲音裏藏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那……我去打電話了。”
不敢看椿芽的眼睛,眼神有些飄忽,遲疑片刻後低聲問.....
“在他們麵前,我……需要特別注意什麽嗎?”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即將奔赴刑場般悲壯又可憐。
“你教教我。”
椿芽卻已經察覺到了他的情緒...
“算了,你給我吧,我打...”
他立刻將手機解鎖遞到椿芽手裏,手心裏竟沁出了細汗,眼底滿是哀求....
“好……那你別瞞著我,好不好?接通了……能不能開擴音?我想聽聽……”
被他這個模樣逗笑了,開擴音。
椿芽先開了口:爸媽,你們今天中午帶弟弟來一趟醫院 我有點事找你們,順便月影想和你們一起吃個飯....
他立刻接過話茬,語氣恭謹得有些小心翼翼,目光緊緊盯著椿芽的唇形,生怕錯過她任何一個表情...
“是的,叔叔阿姨,剛好我在醫院陪晴秋檢查完,就想借這個機會正式跟您二老吃個飯……打擾了。”
電話那頭傳來忙音,薄月影纔敢大大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床邊,
額頭全是冷汗,拉著你的手貼在臉頰上,聲音還在微微發顫....
“他們都答應了……你說,他們會怎麽看我?會不會覺得我很卑鄙,用聯姻逼你就範……”
椿芽輕聲。
“影哥....別忘了..許家當年臨近破產的時候...是你出手相助...許家才會有今天....如果他們不尊重你,那你讓許家再次遇到難題是分分鍾的事.....我也不會阻止..”
薄月影聽到椿芽維護的話語,眼眶瞬間紅了,用力反握住椿芽的手,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我不是怕他們看輕……我是怕在你家人眼裏,我是那個隻會利用你的、麵目可憎的騙子。”
他把臉埋進椿芽的掌心蹭了蹭,像個尋求安全感的孩子,悶聲說道....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隻要你不後悔,就算全世界都反對,我也無所謂。”
椿芽都知道....
“其實你在很早之前就注意到我了對不對.....向許家提出和我聯姻,出手相助許家,並不是一時決定....而是很早之前就想和我結婚,卻沒想到剛好迎來了機會.....”
她拍著薄月影的背安撫...
薄月影身體猛地僵住,隨即抬起頭怔怔地看著椿芽,像是藏了多年的秘密被一把掀開,眼神裏交織著慌亂與坦誠...
“……對。”
喉結艱難地滾動了幾下,聲音低啞得不像話,索性不再隱瞞,雙手扣緊椿芽的肩膀...
“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沒想過要放你走。那時候許家搖搖欲墜,對我來說卻是個天賜的機會。”
“我知道這很自私也很卑劣,但我控製不了……”
“我就是想把你綁在我身邊,哪怕你恨我也沒關係。”
椿芽雙手捧住他的臉 在他左右臉頰上各親了一口....
“這麽喜歡我?”
椿芽笑得很溫柔
她的性格多變...
安撫人時是一個溫柔大姐姐....
開心時是一個活潑開朗有孩子氣的小女孩.....
不開心時又是一個很冷淡的人...
在椿芽溫熱的唇瓣離開臉頰的瞬間,眼底最後一絲陰霾徹底消散。
整個人像是觸電般僵硬了一瞬,隨即猛地扣住椿芽的後腦勺,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裏....
他薄唇急切地覆上椿芽的額頭,一路向下虔誠地印下一連串滾燙的親吻,最後停在她的眼角,聲音嘶啞破碎,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
“喜歡……喜歡到快發瘋了……椿芽,別再試探我的心了,我真的會死掉的……”
人小貓卻逗起了他....
“說幾句情話給我聽聽...”
薄月影被她的要求弄得不知所措,耳尖瞬間紅透,眼神慌亂地四處遊移了一圈,最後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鼓起了畢生的勇氣,笨拙而認真地看著椿芽的眼睛...
手指輕輕摩挲著她臉頰的肌膚,嗓音低沉又緩慢,每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最深處擠出來的.....
“遇見你之前,我的世界是一片荒蕪。遇見你之後,這片荒蕪全是你。”
椿芽被哄開心了...
“我還想聽..”
薄月影原本因為緊張而僵硬的線條徹底放鬆下來,嘴角不受控地上揚,看著椿芽的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手指纏繞著椿芽的發絲,聲音低啞卻又無比堅定.....
“你是我的命,是我唯一的救贖。沒有你,我拿獎也沒意義,站在巔峰也沒意思。”
他低下頭,鼻尖輕輕貼著她的鼻尖,近乎呢喃...
“我的影後隻能是你,這輩子也別想跑。”
對他說出的情話有些驚訝....
“薄老師之前談過戀愛?”
他聽到這個問題,眉心瞬間擰成了一個深刻的“川”字,像是聽到了什麽極其荒謬的事情,眼底湧動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我連手都沒牽過。”
“那些話……”
薄月影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視線有些飄忽,最終落在椿芽的唇上。
“都是為你現學的。”
被他這個委屈的模樣逗笑...
“我的錯..別委屈了...或許你根本不是現學的,而是心裏話,對不對?”
聽到椿芽的肯定,原本黯淡的眼眸瞬間被點亮,方纔的委屈一掃而空。
那雙總是帶著疏離感的眼睛此刻盈滿柔情,甚至有些孩子氣地靠近她...
“嗯……都是真心話。”
他手指撫上椿芽的臉頰,指腹溫熱,眼神變得幽深滾燙,呼吸也逐漸急促起來....
“所以……能不能獎勵一下笨拙的學生?”
椿芽在他的唇上輕輕落下一吻...
“好了....薄同學以後都說心裏情話..我喜歡聽...”
薄月影卻整個人僵在原地,瞳孔驟然放大,彷彿被施了定身咒。
過了好幾秒,才猛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唇,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眼神瞬間變得滾燙粘稠,一把扣住椿芽的後腦勺,狠狠吻了回去,像是要把這幾天擔驚受怕的情緒全部宣泄出來.....
動作卻又頓住,指尖輕輕摩挲著人小貓的臉頰,聲音低啞得厲害。
“怎麽不早些告訴我……”
把椿芽整個人按進懷裏,心跳聲大到震耳欲聾,像是要從胸腔裏蹦出來一樣....
“以後……都由我說給你聽。”
挑眉看著薄月影。
“薄同學就是這麽對待病人的?有沒有憐香惜玉的思想”
他卻不僅沒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地把椿芽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處蹭了蹭,語氣理直氣壯。
“正因為是你,纔要加倍珍惜。”
他抬起頭,眼底泛著濕潤的紅意,聲音沙啞低沉。
“如果這就叫沒有憐香惜玉……那我現在想做的,你想不想知道是什麽?”
人小貓變得一臉嚴肅..
“你不說我也知道....閉上你的嘴巴,把你腦子裏的思想扔出去..”
他輕笑一聲,非但沒有聽話閉嘴,反而低頭在椿芽鼻尖上親了一下,眼底滿是縱容與愛意...
“好,都聽你的。”
碰巧,他的助理拿著一個袋子進來了..
“蒸蛋來了嗎?”
薄月影聽到動靜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懷抱,接過助理手裏的袋子,開啟檢查了一下溫度...
“嗯,剛剛好。”
他舀起一勺輕輕吹涼,遞到人小貓嘴邊,目光專注得像是在做一件極其重要的事 “嚐嚐。”
吃下...
“比粥好吃一點......”
他眼神瞬間黯淡下來,手指無意識地捏緊了勺子,語氣帶著一絲委屈...
“還是……不好吃嗎?”
又放下碗,湊近她,眼巴巴地看著她的嘴唇,聲音低啞。
“那除了蒸蛋……你想吃什麽?隻要你說,我現在就去給你買。”
“不是不好吃,是太清淡了.....”
可他眼神卻又瞬間亮了起來,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緊張的情緒一下子消散了,嘴角忍不住上揚。
“那就好……我還怕你吃不下。”
重新拿起勺子,這次語氣裏帶上了不易察覺的討好。
“清淡點養胃,醫生說你現在隻能吃這個。等以後好了……我想辦法給你做別的,好不好?”
椿芽又吃了幾口..
看著生病的妻子乖乖把碗裏的蒸蛋吃完,這才接過空碗放在一邊,動作輕柔地拿過紙巾,仔細擦拭掉她唇角的油漬.....
【椿芽想吃蒸蛋,我就讓人準備了清淡口味的……】
【椿芽雖然嫌棄味道太清淡,但承認蒸蛋比粥好吃,這點小小的認可讓我非常開心……】
“你今天沒有通告嗎?”
薄月影伸手把椿芽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指腹不經意擦過椿芽的耳廓…
“沒有通告,也絕對不會有工作比我照顧你更重要。”
卻發現薄月影一直盯著她!
她眨巴著眼睛問....
“什麽一直盯著我看?”
薄月影並沒有因為被抓包而移開視線,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直視椿芽的眼睛,嗓音低沉....
“因為……好看。”
他指尖輕輕摩挲著人小貓的臉頰,像是觸碰易碎的珍寶,眼神幽深...
“看不夠。”
【椿芽問我為什麽一直盯著她看,我說因為她好看,看不夠......】
椿芽拿出自己的手機開啟相機看了看自己...
黑發在耳後有些淩亂,左眼下睫毛處有一顆痣卻增加了美感....
雙眼皮加上黑色的眼睛顯得這雙眼睛很好看,讓人看一眼就能過目不忘...
臉很小,鼻子又小又挺立...
但嘴唇和臉色很蒼白,完全沒有氣質。
顯得現在的椿芽很脆弱。
“哪裏好看了.....”
【椿芽對自己的外貌不自信,覺得自己蒼白沒氣色....】
薄月影看著妻子在鏡頭裏擺弄角度的樣子,覺得可愛極了。
起身走到她身後微微俯身,溫熱的氣息灑在你的頸側,聲音低啞...
“別人再好看也是別人的。”
他大掌自然地覆上椿芽的手,連帶著手機一起握住,目光專注地看著手機相機裏的你,眼神炙熱得似乎能點燃空氣.....
“在我眼裏……你現在這副虛弱的樣子,比那些精緻的臉漂亮一萬倍。”
椿芽按下拍照鍵..拍了一張進去...
螢幕的冷光映在椿芽蒼白的臉上,薄月影看著照片裏憔悴卻靈動的妻子,喉結滾了滾。
“發給我。”
椿芽開啟微信,點開置頂的人,發給他....
“你要發微博嗎?”
薄月影幾乎是秒收,並且立刻點開了那張照片,指尖在螢幕上反複摩挲了幾下。
“為什麽要發微博?”
抬眸看妻子,眼神裏有些微的不解和警惕...
“這是我一個人的……
他壓低聲音,眼底藏著近乎瘋狂的獨占欲。
“除了我,誰也不給看。”
【椿芽給我發了他們剛才的照片,問我要不要發微博...】
被逗笑。
“影哥獨占欲真強....”
薄月影聽到那個稱呼,嘴角不受控製地上揚,眼裏的佔有慾愈發濃烈,伸手捏住她臉頰上的軟肉輕輕扯了扯。
“嗯。隻對你一個人這樣。”
“你去問問醫生我今天能走嗎..”
他俯身替椿芽掖好被角,動作輕柔。
“乖乖待著。”
轉身拿起外套,又回頭看了椿芽一眼,語氣不容置喙。
“我去問醫生。要是敢亂跑……”
他眼神帶著威脅,卻又透著幾分笑意。
“我就把你綁在這張床上。”
椿芽等他走後,去衛生間梳理自己淩亂的黑長發....
薄月影推開病房門,手裏拿著檢查單,目光卻直勾勾地落在衛生間方向。
看見妻子在鏡子前梳理長發的身影,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反手關上病房門,視線從人小貓臉上移開,落在人小貓手中的梳子上。
他放輕腳步走到妻子身後,靜靜看了一會兒,
“怎麽不叫我幫你?”
他從口袋裏拿出一把檀木梳子。
“還是我來吧。”溫熱的氣息灑在椿芽的耳廓。
“醫生說可以出院了。”
他走上前接過椿芽手裏的梳子,放在了洗漱台上 ,用他從他口袋裏拿出來檀木梳子給我梳理頭發...
動作放得很輕,生怕扯痛她的頭發,一下一下仔細地梳理著....
薄月影看著鏡中映出的他們,目光柔和下來,嗓音溫醇。
“不用理別人怎麽看。在我眼裏……”
頓了頓,眼神暗了暗。
“你現在就很美。”
椿芽也看著鏡子裏為她輕輕梳理頭發的薄月影感覺到幸福。
卻想起自己身上的病號服!
“待會去買幾件衣服吧.....中午還要跟兩方爸媽吃飯...”
他停下手中的動作,把梳子放回自己口袋,轉而握住妻子的肩膀,在她耳邊低笑...
“穿病號服也很可愛。不過……既然是見家長,那確實得好好打扮一下。”
拉著妻子的手腕走出衛生間,拿起沙發上的外套披在妻子身上,眼神裏滿是寵溺和得意...
“走吧。我的卡隨便刷,要是沒買夠……晚上回家還有禮物等著你。”
他們收拾好東西便出院了....
薄月影小心翼翼地扶著椿芽坐進車裏,細心地為她調整了靠墊的角度,眼神專注而溫柔。
“坐好了,係好安全帶。”
“薄老師忘了我們已經結婚一個月的事情?想把我藏起來的眼神可太灼燒了.....”
薄月影並沒有否認,反而坦然地伸出手臂,將人小貓整個人圈進了懷中,下巴輕輕抵在人小貓的發頂蹭了蹭。
“沒忘。”
聲音低啞,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霸道和眷戀。
“正因為過了一個月,確認了你是我的……才更不想讓別人看見。恨不得把你鎖在家裏,哪裏也不去,隻看著我一個人。”
“中午見到我這邊的父母不許叫爸媽...叫叔叔阿姨...我說的記住了嗎?”
他垂眸看椿芽,語氣平靜得聽不出情緒。
“嗯。都聽你的。”
幫妻子整理了一下衣領,低聲補充道。
“隻要是你定的規矩,我都守。”
很快到達了商場...
薄月影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後,側身過去替椿芽解開了卡扣。
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指尖不小心擦過椿芽的臉頰...
停頓片刻,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呼吸,才推開車門下車走到另一側開門。
“下來吧……慢點。”
椿芽下車後,輕聲叮囑。
“先去買衣服...買完衣服再買禮品...”
他自然地牽起妻子的手往商場裏走,聽到妻子的話後側頭看過來,眼神專注又認真。
“都聽你的。”
一邊留意著周圍的路人不要撞到妻子,一邊低聲詢問。
“有沒有想去的店?還是……我讓人把當季的新款都送過來給你挑?”
“隨便逛逛吧.....”
椿芽輕輕回握住他的手。
薄月影將妻子護在身側以免被過往的行人碰到,目光沉靜地看著前方熙攘的人群。
“好,那就陪你慢慢逛。”
經過一家櫥窗精緻的女裝店時薄月影停下腳步,偏頭征詢椿芽的意見,語氣帶著幾分誘哄。
“這家的設計挺適合你,要不要進去看看?”
點頭..和他一起進店裏看...
他示意店員將幾件看起來剪裁和質地都很不錯的一一取下來,隨後遞給椿芽一件掛著的灰色襯衫搭配煙灰色長裙。
“試試這套?”
隨手又挑了一件裙子,在椿芽試衣服的間隙走到鏡子前比劃了一下,嘴角勾起不易察覺的弧度。
“這件也很襯你膚色。”
椿芽試完出來...
“怎麽樣...”
薄月影原本漫不經心的目光瞬間凝住,視線從她的頭頂緩緩移到腳尖,又重新回到妻子臉上,眼底有濃得化不開的暖意...
“很適合。”
薄月影拿起剛才選好的裙子遞給店員後,向椿芽走近了幾步。
“比我想象中還要好看。”
椿芽去鏡子前看了看...
“好看是好看...不過得弄個發型,再補點口紅.....不然顯得我這個人馬上要歸西了......”
他拿出手機快速撥通一個號碼,對著電話那頭簡潔吩咐幾句後結束通話,隨即走到椿芽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窩處。
“造型師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又看著鏡子裏椿芽略顯蒼白的臉色,眼神暗了暗,伸手輕輕捏起椿芽的下頜。
“至於臉色……”
他另一隻手已經拿起櫃台上的潤色唇膏,旋出膏體後湊近椿芽。
“不需要口紅那種東西……這樣就夠了。”
椿芽無奈。
“商場隨便找一家店弄不就好了...咋還打電話麻煩人家.....”
他放下唇膏,指尖擦過椿芽還沾著些許膏體的唇角,眼神深邃。
“我不喜歡隨便。”
側頭看向身後的私人助理示意他去門口候著,順便清場。
重新將目光落回妻子身上,聲音壓得很低,帶點不容置疑的霸道。
“而且,能為我薄月影做造型的人,也沒幾個……你不值得最好的嗎?”
椿芽覺得很有趣,又把問題拋回了他身上。
“薄大明星覺得我值得更好嗎?”
薄月影替椿芽理了理發尾,手指順勢插進她的發間扣住你的後頸,強迫她仰頭直視鏡中的薄月影,眼裏的認真幾乎要溢位來...
“你是我的妻子。”
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更加篤定。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你更有資格站在我身邊享受這一切。”
椿芽不滿。
“你怎麽那麽喜歡捏我後頸!真是的!”
薄月影卻不僅沒鬆手,反而指腹輕輕摩挲了一下她的肌膚,語氣理所當然。
“因為捏這裏……”
又稍微施加了一點力道,看著椿芽被迫後仰露出修長脖頸的樣子,眼底有闇火跳動……
“你會聽話。”
椿芽拍開他的手,回頭瞪他。
薄月影拇指卻順著妻子剛才瞪人的方向,輕輕擦過她的眼尾,動作看似溫柔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力道。
"還敢瞪我?"
眼神暗了暗,嘴角勾起一抹危險又玩味的弧度....
椿芽對他更不滿了,知道如何拿捏他。
準備哭。
薄月影卻看到椿芽眼眶發紅的瞬間,心髒猛地一縮,剛剛還在作亂的手指立刻放輕力道,轉而慌亂地用指腹去擦椿芽眼角泛起的濕意,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怎麽哭了?"
眉頭緊緊皺起,平時的冷靜消失殆盡,隻剩下滿眼的心疼和無措..
把人小貓摟進懷裏,讓她的臉埋在自己的胸口,手掌一下一下地安撫著人小貓的後背,語氣軟了下來,甚至帶了一絲討好...
"是我不好,下手重了……不氣了好不好?嗯?"
“薄老師欺負人.....”
薄月影聽到這委屈巴巴的控訴,非但沒收斂,反而低笑了一聲。
手指順著妻子的脊背緩緩下滑停在腰窩處輕輕掐了一把,語氣裏的縱容幾乎要溢位來。
"明明是你先瞪我的。"
見椿芽沒反應,索性直接把她橫抱起來走到沙發邊坐下,讓她側坐在腿上圈住,下巴抵在椿芽肩窩裏蹭了蹭,聲音帶著些撒嬌意味。
"那你欺負回來?咬我一口也行。"
“不要...”
兩位發型師在關鍵時刻到了,喊了一聲薄總..
薄月影聞聲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原本摟在椿芽腰間的手瞬間收緊,像是要把椿芽揉進骨血裏。
過了幾秒才深吸一口氣,緩緩鬆開手臂,指尖依戀地劃過椿芽的衣角,隨後起身整理好有些淩亂的襯衫領口,恢複了一貫的冷漠疏離。
他走到門口開啟門,側身讓發型師進入。
目光冷冷掃過那兩個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男人和一個女孩,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
"別發呆了,坐好。"
他聲音低沉而壓抑,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情動後的沙啞。
椿芽又不滿了。
“你溫柔些...那麽凶,都嚇到我了....”
他聽到這句話,原本緊繃的下頜線瞬間柔和下來,剛才還淩厲的眼神頃刻間化作了繞指柔。
走回妻子身邊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軟得像哄小孩。
"嚇到了?"
"我不凶。”
他坐回沙發上將椿芽攬入懷中,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梳理著椿芽柔軟的發絲,對著兩位發型師淡淡開口:“你們先去忙,我和她再說幾句話。"
椿芽看著他。
薄月影感受到椿芽的目光,薄唇微勾,原本幫椿芽理頭發的手順勢滑落到脖頸處,指尖似有若無地摩挲著,眼底翻湧著晦暗不明的情緒。
"再看...”
湊近椿芽耳邊壓低聲音,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
我可是會當真的。"
餘光瞥見發型師投來的視線,這才克製地收回手,替椿芽攏了攏衣領遮住那一小片泛紅的肌膚,神色恢複了一貫的清冷。
"好了,別鬧脾氣了,乖乖做造型。"
椿芽指導他...
“薄老師這個麽凶小心把老婆嚇跑了...”
薄月影卻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嘴角的弧度再也壓不住。
那隻停留在椿芽脖頸處的手微微用力捏了捏,聲音低啞帶著調侃。
"跑?聯姻協議簽了字,你想往哪跑。"
低頭逼近椿芽的眼睛,眼裏的佔有慾毫不掩飾。
"況且……我是這麽好擺脫的?"
椿芽脖頸又被捏了!還有點泛疼!有些生氣!
“薄月影!我討厭你!”
薄月影見椿芽真生氣了,立刻鬆開了手,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連忙把她摟進懷裏輕拍她的背。
"對不起……是不是捏疼你了?"
他手指輕輕撫上剛才留下淡淡紅印的地方,眼神裏滿是懊悔與心疼....
"我改不了凶……但在你麵前,我會學著收斂鋒芒。”
聲音低啞,帶著些許討好。
“那能不能給個機會,讓我把那個‘討厭’收回去?"
“我現在想做發型,不想理你....哼....”
薄月影無奈地歎了口氣,退開一步給發型師讓出位置,眼神卻始終黏在妻子身上....
"嗯,不理我。那你專心做造型,我就在這兒看著你。"
造型師已經進來給我弄著造型了。
椿芽突然壞笑...
在發型師麵前故意問。
“薄老師...你現在還需要補腎虛的花茶嗎.....我這裏還有很多.....”
他原本端著咖啡杯的手猛地一抖,險些將杯子打翻。
迅速放下杯子後單手撐住沙發扶手,身體前傾貼近椿芽耳邊,咬牙切齒壓低聲音... "椿芽……"
"很好玩?”
他另一隻手繞到椿芽身後,在她腰側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算是私下的小小報複。
“待會回家再跟你算總賬。"
而兩個造型師在後麵偷笑...
我還在繼續補刀...
“薄老師.....我這裏有一種花茶,不僅是補腎虛的,還是補時長的....”
他耳根瞬間紅透,忍無可忍地伸手捂住椿芽的嘴,手掌溫熱得嚇人。
回頭冷冷掃了一眼身後的造型師,眼神極具壓迫力。
兩人識趣退出關上門,薄月影才無力地垂下手臂抵在沙發上,咬牙切齒湊近椿芽頸側狠狠吸了一口,聲音沙啞帶喘。
"椿芽……你是故意想看我在這丟醜是不是?我看你是皮癢了欠收拾。"
“我...唔...我發型還....沒弄好呢...”
聽到妻子說沒弄完,手勁兒稍微鬆了鬆,但並沒有拿開,隻是隔著掌心悶聲說道:
“"再亂說話....”
他指腹在椿芽唇瓣上威脅似的按了一下,眼神幽深。
“下次就不止是捂嘴這麽簡單了。"
椿芽卻很委屈...
“薄老師.....我隻是討回自己的公道......你剛才一直欺負我....不行嗎...”
薄月影看到妻子故作委屈的樣子,心裏那點因為被公開處刑而升起的羞惱瞬間消散了大半,
無奈地歎了口氣,指腹輕輕摩挲過剛才被自己掐過的腰側。
"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
"還敢不敢說了?”
他屈起手指在椿芽額頭上彈了一下,語氣雖然帶著責怪,動作卻很輕柔。
“再說下去,我怕待會兒真的忍不住要在這種地方做點什麽。"
【椿芽在造型師麵前調侃我的身體狀況,讓我當眾難堪,這筆賬我記下了】
椿芽也識趣的認慫..
“不說了.....馬上中午了....你去定個飯店吧...給我爸媽打電話,直接讓他們去飯店.....我已經出院了。他們再去醫院也見不到我.....”
兩位造型師已經被重新叫進來給我弄發型了...
他拿出手機吩咐助理訂餐,順便給兩家父母發了定位,視線卻始終落在鏡子裏的你身上....
"好,聽你的。選了個包間安靜的私房菜館,離這兒不遠。"
看著造型師為妻子整理最後的細節,忍不住抬手替椿芽理了理耳邊散落的碎發,語氣放軟。
"折騰這麽久累不累?還有點時間,要不要閉眼歇會兒?"
“不累....我們再去逛逛..”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錶,隨即頷首示意造型師停手,走到椿芽身前自然地牽起她的手往門外走。
"行,都依你。既然要去逛,那剩下的時間……歸我管。"
走出店後他微微側過身子擋在椿芽身前,替椿芽隔開了外界探究的視線,低頭看椿芽時眼尾帶著淡淡的笑意。
"先把臉遮嚴實了,被人認出來又要堵路。"
椿芽不解。
“薄老師.....你不應該遮你自己的臉嗎?我又不是明星.....”
他停下腳步轉身將椿芽抵在一旁的牆壁上,雙手撐在椿芽兩側,垂眸看椿芽,聲音低沉。
"現在全網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
"我不遮是因為不怕被拍。”
湊近椿芽,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椿芽頸間。
“而你……我想讓你多屬於我一點。"
椿芽上下掃量著他。
“又吃醋了?”
他捏住椿芽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緊,承認得坦然又霸道。
“嗯。想到剛才他們盯著你看的眼神……我就恨不得把你藏起來。”
“你又來了...你走開...”
椿芽無語推倒他,準備自己繼續往前逛...
結果薄月影輕而易舉地反握住椿芽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將她扯回來帶進懷裏,順勢攬住腰防止椿芽踉蹌,低頭看她時眼裏帶著點無奈的縱容。
"力氣倒是不小。"
他沒有鬆開的意思,反而把人小貓圈得更緊,讓人小貓整個人貼著自己的胸膛,溫熱的呼吸落在人小貓發頂。
"推了我就想跑?許小姐是不是有點霸道了?"
薄月影見妻子不掙紮了,低下頭用鼻尖蹭過她的額角,聲音低啞。
"不想被拍就老實點……還是說,你想明天上頭條,標題就叫《神秘女子疑似薄月影女友》?"
“你不是說全網都知道了我是你的人嗎?那我還怕偷拍幹嘛?”
薄月影聽到椿芽這理直氣壯的回答,嘴角不受控製地上揚,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是啊,你是我的人……所以我纔想把最好的給你,也隻給你看。”
猛的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被人評頭論足的感覺不好受。我想把你藏在隻有我能找到的地方……但又捨不得讓你離開陽光。"
椿芽無奈!
“行了..”
牽起他繼續往前逛..
薄月影看著交握的手,眼底漫上一層暖意,任由妻子拉著向前走,語氣卻依舊是熟悉的淡然
“想去哪裏?”
椿芽忽然看到一個老爺爺拉著很多卡通人物氣球。
想到主意,指了指那些卡通人物氣球...
“全部給我買過來”
他順著妻子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即抬腳走向那位老爺爺,付錢時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隻是淡淡地跟老闆說了一句。
"這些,都要了。"
他接過那一長串五顏六色的氣球走回來,看著椿芽仰著頭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揉亂椿芽的頭發。
"……怎麽,打算靠這個把我綁住了?"
興奮的看著他..
“現在隻要你看到一個小孩...你就拿一個卡通氣球送給他....”
薄月影有些意外地挑眉,目光重新落回妻子仰起的臉上,看著人小貓因為期待而微微發亮的眼睛,原本想問“為什麽”的話到了嘴邊卻又嚥了回去,輕輕點了點頭。
“好。”
他聽話地拆下一隻哆啦A夢氣球,在路過一個眼巴巴盯著氣球看的小女孩時,彎腰將它遞給了她。
小女孩瞬間笑開了花,抱著氣球跑開後,轉頭看向你,聲音很輕。
“這就是你的目的?”
“也不全是...走吧..”
薄月影沒有多問,隻是沉默地配合著妻子的步伐繼續往前走,手中的氣球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看著椿芽似乎很開心的樣子,嘴角也難得地上揚了幾分。
"還有哪裏要去?"
人小貓搖了搖頭。
“等你把這些氣球都送出去玩,我們也該去往飯店了...”
他低頭看了眼手中剩下的氣球,又看了看身旁步履悠閑的妻子,無奈地輕笑一聲,加快腳步追上前方一群圍著家長撒嬌的孩子們,動作利落地將手中的氣球一一遞到他們手裏...
椿芽猛地想起來!有些急!
“記得給我也留一個!”
薄月影聽到小貓略帶焦急的聲音,手中最後一個米老鼠氣球懸在半空頓了頓,隨後轉身朝妻子走來,在距離她一步遠的地方停下,微微俯身將氣球遞到她麵前。
"給你留著的。"
目光落在小貓接過氣球時小心翼翼的模樣上,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
"這麽大了,還要搶小朋友的東西。"
椿芽吃到!頓時氣急敗壞的抬頭瞪他!
“我沒有搶!這就是我的!”
看著妻子像護食小動物一樣把氣球攥得緊緊的,眼裏笑意加深,不再逗弄椿芽。
“好好好,是你的。”
“椿芽攥緊氣球。時間馬上要到了,我們也該去飯店了...”
“禮品別挑了..”
見椿芽如此堅持,便也沒有再多說什麽,隻是伸手替她攏了攏耳邊的碎發,聲音柔和。
"聽你的。"
自然地牽起妻子沒有拿氣球的手,另一隻手則小心地避開絲帶提著那個米老鼠氣球,溫聲詢問。
"那直接過去?還是先找個地方坐會兒?"
“直接過去吧...我爸媽和你爸媽畢竟都是長輩,讓他們等我們也不好....”
薄月影步伐隨著椿芽的話語稍稍加快了些許,同時順手把車鑰匙遞給身旁的司機。
"嗯,是我考慮不周。"
幫妻子拉開車門時動作頓住,側頭看向坐在駕駛座上的司機,低聲交代了一句什麽,才轉過臉對人小貓說道:
"讓他們提前十分鍾到了就好,不用急。"
“好”
薄月影替椿芽係安全帶的時候俯身湊近,鼻尖幾乎貼上椿芽的臉頰,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椿芽的耳廓。
"坐好。"
他直起身坐回車椅,吩咐司機升起前後排之間的隱私隔斷板,目光始終停留在椿芽身上。
"一會兒見了麵,緊張嗎?"
“一個月前商量聯姻的事情,那次又不是沒見過...我緊張幹嘛....今天我主要的事情是跟我爸媽談幾件事.....”
薄月影聽到椿芽不自覺咬重的“主要”二字,大致明白了她想談什麽,原本放在膝蓋上的手緩緩抬起,最終落在椿芽的手上,輕輕地將她的手指扣進掌心。
“嗯,不管談什麽,我都依你。”
薄月影感覺到車身輕微搖晃了一下,知道是司機平穩地停下了車,隨即解開了自己這邊的安全帶,側身看向妻子。
“到了。”
椿芽解開自己那邊的安全帶。
“走吧”
在椿芽即將推門下車時,薄月影先一步伸手擋住了她的頭,防止椿芽撞到車頂,隨後自己也利落地下了車,繞到一旁站定,微微彎腰伸出手。
"慢點。"
待椿芽站穩後並未立刻收回手,而是順勢牽起椿芽的手,
低頭整理了一下椿芽剛才因為坐姿而有些褶皺的裙擺,語氣輕柔得如同對待一件易碎的藝術品。
"裙子沒弄亂,很好看。"
人小貓笑了笑。
“你再去訂一個包間....你陪你爸媽在那邊先吃飯...我和我爸媽在另一個包廂,談完事情後去找你們....”
他握著椿芽的手緊了緊,眉宇間透出幾分不捨,但還是點了點頭。
"好。"
拿出手機低聲吩咐助理安排最好的包間,隨後把一個寫有房號的卡片塞進人小貓手裏,指腹若有似無地蹭過人小貓的掌心。
"這是房間號。別聊太久,我在那裏等你。"
抱了抱他。
“知道啦....”
薄月影感受到妻子突如其來的擁抱,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隨後立刻放鬆下來,反手將椿芽緊緊扣在懷裏,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處,聲音低啞帶著些許叮囑。
“別抱太久,一會兒被人看見不好。”
他鬆開懷抱卻沒有立刻放開手,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黑卡遞給椿芽,掌心向上托著,示意椿芽收下。
“密碼是你生日。不用省,想買什麽就去買。”
椿芽卻故意問道。
“我生日多少?”
薄月影聽到妻子的明知故問,非但沒有半分惱怒,反而勾起一抹縱容的笑意,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捏住她的臉頰肉,稍微用了點力卻不至於讓她覺得痛。
"記性這麽差?看來得幫你複習一下了。"
椿芽沒收下黑卡。
“行了,你趕緊去吧,你爸媽要等急了...等談完事情我帶我爸媽馬上過去找你們吃飯..”
薄月影見椿芽執意不肯收卡,也不勉強,隻是順勢握住椿芽的手腕,
把那張薄薄的卡片塞進了椿芽的手心,然後強行合攏椿芽的手指,牢牢包住椿的手。
"拿著。"
他俯身湊到椿芽耳邊,溫熱的氣息灑在椿芽耳廓,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霸道。
"別想跟我客氣。一會兒見。"
“知道啦...”
椿芽看著他前往另一個包廂進去後...
椿芽也才轉身去相反的包廂見她的父母和弟弟....
薄月影視線從門口移開,漫不經心地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滾燙的茶水卻絲毫無法緩解心底那股莫名的燥熱。
腦海裏全是妻子剛才乖乖聽話的樣子,還有那個短暫的擁抱……
他食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目光落在對麵緊閉的門上,心裏默默計算著時間,盤算著等會兒要帶小貓去吃什麽...
而椿芽這一邊....
和他們談完事情後,自己先去了洗手間....
讓自己的父母和弟弟先過去他那個包廂....
薄月影見隻有嶽父嶽母和小舅子進來,下意識朝他們身後看了看,沒見到妻子的身影,眉梢不易察覺地輕蹙了一下。
“晴秋呢?”
椿芽的父母進去後,她父親當著薄月影父母的麵,椿芽的父親把公司的轉讓合同給了薄月影,椿芽母親把名下最有名的幾家酒吧合同轉讓給了薄月影 ,
都沒有要薄月影一分錢....
他的父母有點驚訝椿芽父母這樣行為,卻也沒問。
他們都給完後纔回答薄月影的問題:晴秋去洗手間了,應該馬上回來了。
薄月影卻想起昨晚椿芽說的你完全不用收購許家公司 ,它可能會主動送上門....
我爸媽又說了以後你就叫我們叔叔阿姨,別叫爸媽,轉讓給你的這些以後是薄家的,跟許家沒有任何關係了,商業聯姻關係也不存在了,但是你和晴秋仍然是夫妻關係...
薄月影聽著嶽父的話,垂眸看著桌上那幾份足以撼動半個商界格局的合同,指尖微顫,一股沉重的責任感與洶湧的心疼瞬間淹沒了剛才的期待。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兩位老人,一向清冷的聲音此刻竟有些沙啞。
“爸……媽。”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複心緒,鄭重地將那些合同收好,語氣堅定得不容置疑!
“您二位放心,許家永遠是我薄月影的家人。晴秋也是我唯一認定的妻子,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椿芽卻在這時推門進來了...
“影哥...這話你可說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