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榆立刻移開眼睛，上下意識地否認：“我沒有——”
周煥不不慢地問：“現在看到了？”
祝令榆懷疑他說的看到指的是別的。
跟誰一起喝的，顯而易見。
祝令榆點點頭，了自己的手指。
這時候，周煥的聲音再次從頭頂傳來，輕飄飄的：“又在往哪兒看？”
什麼往哪兒看。
祝令榆抬起頭要解釋，對上週煥好整以暇的樣子，才反應過來這人是故意說的。
祝令榆開口，後知後覺地發現周煥就站在門邊，和離得很近。
此時一顆凝在周煥額前的發梢的水珠滴落下來。
這一退氣勢也沒了，顯得倉皇。
說完轉。
沒過多久，周煥下來了。
他把手機往桌上一放，坐在祝令榆對麵。
祝令榆想起剛才，不聲地瞪了他一眼。
他眼簾一掀，問：“剛才還沒看夠？”
祝令榆說不過他，低頭吃飯。
黑的袖子下，手指骨節分明，食指和中指微微曲起，推著一隻圓滾滾的紙兔子過來。
周煥收回手，紙兔子留在麵前。
周煥拿起筷子，“省得你跟那小子告狀。”
所以這是拿來跟講和的麼。
“什麼皺——”祝令榆倏地反應過來。
“……”
祝令榆臉熱了起來，解釋說：“那隻我隻是覺得扔了不好，就拿回來隨便放在那裡。你別誤會。”
祝令榆張了張，噎住。
這時，兩人擺在桌上的手機各自震了一下。
祝令榆拿起手機，周煥沒有拿起，就這麼手指一劃，點開。
祝嘉延：【開學第一天，我的爸爸媽媽能一起來接我放學嗎？】
很開朗。
祝嘉延：【小狗震驚.gif】
對麵傳來很淺一聲輕嗤，“真是你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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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的前一天晚上，崔沁打電話過來，說幫問過了，學校的宿舍已經滿了。
崔沁“嗯”了一聲，說：“也是巧了。我跟柯茜有個室友上學期搬出去住了，床位一直空著，這學期有人搬來了。不然我們說不定能做室友。”
兩人又講了幾句，才結束通話電話。
“媽，你要住校？”他問。
祝嘉延皺起眉，說：“你過敏這麼嚴重，怎麼好住宿舍？”
祝令榆：“我注意一下應該不要，不過現在宿舍沒床位。”
祝令榆沒有否認，“我也不能一直住在這裡。”
祝令榆：“……”
和周煥隻是一起照顧嘉延而已，住這裡不明不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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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八週的一三五上午，還有週二的下午都有專業課。
房子是祝令榆篩選過後比較滿意的。
這裡跟祝令榆原來住的地方比，確實小多了。
祝令榆看了一圈，房子的況跟房東說的基本差不多，還可以。
看完房子下樓，祝令榆看見周煥的庫裡南停在樓下。
祝令榆沒主跟周煥說過在找房子，但知道祝嘉延肯定跟他說了。
祝嘉延主開啟後排的車門坐進去。
周煥放下手機，問：“房子怎麼樣？”
“不好。”
周煥手搭上方向盤，看了眼副駕上的祝令榆，“你們看的不是一套？”
祝嘉延有很多意見要發表，說：“這房子不僅小，而且太舊了。”
祝令榆的鼻子其實也不太舒服。
這房子其他都還可以，主要是租金比較便宜，不用跟人合租。
位置確實遠了一些，多走十分鐘也還好。
他突然岔開話題，祝令榆和祝嘉延都停頓了一下。
祝令榆也記得，是嘉延住院的時候幫忙的那個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