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煥上去後沒多久,搬家公司就把祝令榆的東西送了過來。
祝令榆沒想到孟恪和裴澤楊會來找周煥。
好在擔心的事沒有發生。
他們大致收拾好已經快十點,周煥一直在樓上沒下來。
他拿起這隻皺的紙兔子,問:“媽,這是哪兒來的?”
是從寧城帶回來的那隻。
這隻不是他折的。
他不確定地問:“難道是我爸折的?”
祝嘉延一臉“我怎麼不知道”的表,“我爸什麼時候折兔子哄的你?”
他那時候是在哄麼。
周煥那樣的人怎麼會哄人。
祝令榆:“……”
祝嘉延很有眼,沒再繼續紙兔子的話題。
祝令榆沒接他的話。
“你可以準備睡覺了,明天開學。”提醒。
等祝嘉延回房間,祝令榆也洗了個澡躺到床上。
一個人安靜下來,又想起向瑛那句“你不要後悔”。
其實本來也沒有家,不應該那麼難的。
不過嘉延明天要上學。
總不好一直住在這裡,要找住的地方。
之前在學姐公司的實習隻到過年前,後麵有活會找做兼職。
這一晚祝令榆睜著眼睛到淩晨,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拿起手機,看見【一家人就要相親相(3)】的群裡有嘉延發的訊息。
他已經去學校了。
祝令榆起床洗漱,走出房間。
祝令榆以為外麵是周煥,沒想到看見的是魏姨。
“我令令就好。”
祝令榆猜到是周煥請來做飯的,點點頭,又說:“嘉延平時麻煩您了。”
之後魏姨繼續去中廚裡忙碌了。
昨晚認真想了下,住校是一種選擇。
訊息發出去,祝令榆一邊等回復,一邊整理房間。
沒過幾分鐘,崔沁打了語音電話過來。
祝令榆隻說:“正好原來的房子不讓租了,我就想看看住校。”
崔沁又說:“不過還有幾天就開學了,這時候問不一定有床位空著。”
兩人又聊了幾句。
等整理得差不多,魏姨來敲門。
“令令,可以準備吃飯了,趁熱吃。”魏姨說,“煥說有點頭疼,我燉了天麻湯在鍋裡。”
祝令榆看魏姨手裡提著包,問:“您要走了?”
魏姨走後,祝令榆去到餐廳。
祝令榆本來不怎麼的,聞著味道有些了。
又等了幾分鐘,怕飯菜涼了,拿起手機在群裡@周煥。
祝令榆:【你下來了嗎?飯菜要涼了。】
別是沒看手機。
祝令榆又給周煥打語音電話。
祝令榆想起魏姨說他有點頭疼,別是生病了。
隨著電梯門開啟,祝令榆走出電梯。
深的裝甲門上著喜慶的春聯,和樓下的一樣,和公寓門上的也一樣。
沒人回應。
祝令榆又按了下門鈴。
在再一次要按門鈴的時候,門倏地開啟。
溫熱的水汽混著沐浴清冽的味道迎麵鋪開,帶著說不出的侵略。
周煥站在門口,一隻手搭著門,黑的短發潤地垂著。
祝令榆一眼就看到浴袍領口下掛著細水珠的膛。
一顆水珠從上方滴到被水汽蒸得略微泛紅的皮上,稍稍停頓,然後沿著膛迅速滾落,沒藍黑的浴袍裡。